江扶摇带着腊梅和蓝星扬长而去。
江景初也回了自己院子。
不务正业的纨绔,除了玩乐,任何事都和自己无关。
厅堂里只剩下侯爷夫妻俩以及江景煜和江映雪、杨姨娘。
侯爷气的拍着身旁的桌案,捶胸顿足:“逆女!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偷偷与骁王厮混,竟是还召的骁王上门来威胁。
夫人一屁股跌坐在花梨木的椅子里,紧紧地绞着手指,还没从骁王的威慑之中走出来。
“父亲,母亲,这事,难不成就这么算了?”江映雪紧紧地绞着帕子,怎么都不甘心。
“虽说妹妹同王爷都是说,两人清清白白,可到底是否清白,咱们也是不知,”
“映雪,慎言!”江景煜冷声提醒。
江映雪转眸看了过去:“阿兄,妹妹不懂事,你怎么也跟着妹妹一样!事关妹妹的清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哪个敢保证没有做出格的事。
况且就算妹妹还是完璧之身,咱们一家子相信,外面的人又会怎么议论?”
“若是让尚书府知晓,妹妹偷偷出府,不知跟随王爷去了哪里,共度五日之余才回府,还不得来咱们侯府退婚。”
江景煜哑口无言。
女子名声和清白最为重要。
唤了是自己,也会上门退婚。
“也未必。”夫人缓过神。
微微叹了一声,道:“先前那逆女不是传出几次不好的谣言,尚书府还不是同意了这门婚事。
说起来那于三公子也是臭名在外,除了咱们侯府,哪一个会将女儿嫁给他。”
江景煜微微抿唇,江扶摇嘲讽的话在耳边响起:我这个臭名远扬的庶女,正好配鱼线哪个把青楼当成家的渣男!
“此事只有咱们侯府自己知晓,骁王也不会传出去,再忍上两月,那逆女就要同于三公子大婚,到时候咱们侯府就清净了。”侯爷扶着桌案,重重的叹了一声。
骁王这般护着那逆女,自然不敢责罚。
江映雪唇角牵起一抹算计。
那贱人传出不好的传言是在同尚书府订下婚事之前,若是尚书府知晓,那贱人都已经有婚约在身,还不守规矩,同骁王出去了那么些天,定是不会答应。
“侯爷,虽说如此,可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杨姨娘嘴唇肿的越发厉害,说话都有空口齿不清。
“那逆女竟是连生养她的姨娘都打,若是不加以责罚,府里的下人指不定怎么在背地里议论。”
“还不是姨娘养出来的好女儿!”夫人冷了脸色。
“若是将那逆女接回府,姨娘就好生教授,哪里会像现在这个样子!”
“哪里是妾身不好好教授,分明就是那逆女对咱们记恨在心,故意闹得侯府上下不得安宁。”
杨姨娘委屈的委屈的扁嘴。
以前做出这样委屈的模样,也是我见犹怜。
但是现在,哭红的眼睛,香肠嘴,加上含糊不清的声音,怎么看着怎么辣眼睛。
侯爷本就心烦,见到杨姨娘这幅倒胃口的想象,当即不耐的摆手:“够了!回自己院子吧,本侯爷已经够心烦了!”
“大小姐——”杨姨娘委屈的看向江映雪。
江映雪心中嫌弃。
明知道父亲现在心情不佳,还赖在这里碍眼。
“姨娘先回去吧,得空我给姨娘送些消肿的药膏过去。”
杨姨娘委屈宝宝的微微一福,转身离去。
江映雪继续煽风点火:“父亲,要女儿说,王爷当真是嚣张至极,若是父亲不入宫求皇上为咱们侯府做主,日后指不定还要嚣张成什么样子。”
若是父亲入宫求皇上做主,皇上定会对骁王说教。
骁王为人倨傲,定会因此同那贱人生出嫌隙!
提起骁王,侯爷不满的哼了一声:“此事虽然不能对外宣扬,但本侯爷定是要入宫去求皇上主持公道!”
“父亲,孩儿认为,此事不如就这么算了。”江景煜开口劝说。
“即便皇上为侯府主持公道,也不过是说教骁王几句,父亲虽然争回了颜面,可也是同骁王结了仇。”
“难道阿兄是想让咱们侯府就这么忍气吞声?”不等侯爷说什么,江映雪就不高兴的质问。
“映雪说的没错,咱们是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侯爷咬牙切齿,握拳用力的砸了下身旁的桌案。
觉得自己战功显赫,就可以压上本侯爷一头,本侯爷带兵打仗的时候,骁王还没出生呢!
见侯爷铁了心要入宫求皇上主持公道,江映雪放心了。
正要福礼退下,江扶摇又杀了回来。
“谁偷了我柜子里的人参和燕窝?”
厢房里乱七八糟的,还以为遭贼了。
结果发现,还真是遭贼了。
床头柜子上的锁被撬开了,里面的人参和燕窝全都不见了。
自己精心做的护手霜,以及护肤霜,也被翻的乱七八糟。
“妹妹怎的又回来了!”江映雪冷声呵斥。
还是有些心虚的。
那株人参收进库房,可是那些燕窝,自己和母亲分了。
而且自己分了大半,只给母亲分了一点。
“你们趁我不在府上,偷了王爷送我的两株人参还有不少的燕窝,难道我应该装聋作哑?”江扶脸色冰冷。
不等江映雪说辞,冷冷的扫向侯爷和夫人。
“你们是自己主动把东西交出来,还是我派人去找王爷,让王爷来侯府帮我讨要回来。”
江扶摇声音不大,却是掷地有声。
江景煜动了动唇,劝说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待自己知道的时候,都已经把人参收进库房,听说还有不少的燕窝,也被母亲和映雪分了。
若是当时自己知晓,定会阻拦。
以摇儿不吃亏的性子,动了她的东西,怎么会轻易就算了。
夫人惊慌的看向侯爷,当时这逆女不在府上,一时恼怒,便也没有想到这逆女会来讨要。
虽说那些燕窝不值多少银子,可要是让自己拿出来,该有多丢脸!
自己可是侯府当家祖母,以后还怎么服众。
“逆女!哪一个看见了你那两株人参和燕窝!”
侯爷一拍桌子,厉声呵斥。
“不交出来是吧,那我就只能找王爷帮我讨要了。”江扶摇咬牙冷笑。
怎么都没想到,堂堂侯府,竟然贪自己两株人参和一大包燕窝。
“吩咐下去,没有本侯爷的命令,不许放二小姐院子里任何人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