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将那逆女的腿打断,看她还怎么偷偷跑出去私自同野男人授受!”
江扶摇刚回到院子,还没来得及走进厢房,杨姨娘就子怒气冲冲的赶了过来。
身后跟着两个婆子,都是一脸的凶神恶煞,看着就不是良善之辈。
手上还拿着棍棒。
“江姑娘,可是要我把人打发了?”
蓝星转回身,看着怒气冲冲而来的几人,面无表情的问道。
“不用,杀鸡何用宰牛刀,这几个货色我自己就能解决了。”
江扶摇冷笑。
接着对杨姨娘道:“姨娘的脸现在是不疼了?”
以前看短剧的时候还以为,是为了制造冲突,才设计反派不停蹦跶的剧情。
现在才知道,原来还真是这样。
反派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杨姨娘被这话戳中了之前挨打的痛处,顿时气得浑身发抖。
伸手指着江扶摇厉声骂道:“逆女!你还敢提!今天我就要替夫人好好教教你规矩!给我上,打断她的腿!”
两个婆子得了吩咐,攥着棍子就朝江扶摇冲了过来。
江扶摇唇角勾起一抹冷意,侧身避开第一个婆子砸过来的棍子,一脚踹了出去。
自己是尊老爱幼的社会好青年,但这种助纣为虐的恶人不包括在内。
杨姨娘之前在江扶摇这里吃了亏,所以专程挑了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一身的力气,又拿着棍棒,以为就可以把江扶摇制住了,
结果没有想到,那么大的一坨,竟然被江扶摇一脚的跌坐在地。
扑通一声,地面都跟着震了震。
江扶摇又顺势抓住第二个婆子挥过来的棍棒,用力一拉,就把棍棒抢了过来。
反手就向那婆子挥去。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那婆子还没反应过来,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棒子。
“逆女!当真是反了!”杨姨娘破口大骂。
紧接着对那两个婆子道:“还不快些将这逆女按住!”
两个婆子平日里仗着杨姨娘的势,也是没少欺负府里的丫鬟,何时吃亏过。
被踹翻在地的婆子顾不上尾椎的疼痛,爬起来就凶神恶煞的向江扶摇扑过来。
“二小姐!”腊梅吓得大惊失色。
蓝星正要出手,就见江扶摇抡起棍棒抡了过去。
杀猪般的嚎叫响起,院子里的画面是:江扶摇抡着棍棒满院子的追着两个婆子打,两个五大三粗的肥婆,一边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一边满院子的跑。
杨姨娘气急败坏的跳脚,破口大骂。
见到江扶摇追着两个婆子从自己面前经过,便要上前去帮忙。
蓝星看在眼里,不动声色的伸出脚,轻轻一勾,杨姨娘惊呼一声,摔了个狗抢屎!
直到江映雪过来,这场追逐赛才结束。
夫人院子外厅。
侯爷夫妻俩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江景煜和江映雪坐在左侧。
江景煜薄唇紧抿,心情复杂。
江映雪眸色怨毒。
看来这贱人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竟是打的府里的婆子满院子的哭爹喊娘。
杨姨娘和江景初坐在右侧,杨姨娘拿着帕子试着眼角,哭啼不停。
这次是真的哭了。
啃了一嘴的泥,门牙松动了不说,嘴唇也肿的像香肠,火辣辣的疼。
“逆女,你可知错!”侯爷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这逆女,当真是胆大妄为,竟然偷偷的出府好几日不归。
江扶摇神色淡淡地站在厅堂中央:“父亲,不知女儿犯了何错?”
“你这逆女!”不等侯爷开口,杨姨娘就满眼愤怒的指向江扶摇:“偷偷出去与野男人私自授受,还对我院子里的婆子大打出手!”
“两个狗仗人势的恶奴,我打便打了,怎么,在姨娘的心中,自己院子里的恶奴比我这个亲生女儿还重要?”
江扶摇冷淡的眉眼,透着几分锋芒。
不等杨姨娘狡辩,接着道:“还是说,姨娘觉得两个恶奴比我这个侯府二小姐身份还要尊贵?”
“你!”
姨娘被问得无话可说。
庶出也是主子。
院子里的婆子再怎么得势,也是奴,即便被主子打死,衙门都不会追究。
“也罢!姑且不说你这逆女对我院子里的婆子行凶,可是我这嘴上的伤,还不是你这逆女打的!”
跟着腊梅候在一旁的蓝星,看了杨姨娘一眼,心中后悔,早知道这侯府姨娘是这般颠倒是非之辈,当时就应该灌输内力偷偷的补上一掌,一掌把人拍晕,看他还怎么诬陷江姑娘。
“姨娘说自己的嘴是被我打肿的?”江扶摇眸色冰冷。
“不是你这逆女打的,难不成还是我自己打的!”
又没旁人看到,还不是自己说什么是什么。
“姨娘倒是说说,我为什么偏偏就只打姨娘的嘴,难道是因为姨娘这张嘴欠打?”
江扶摇没有反驳。
有没有动手打杨姨娘,结果都是一样。
杨姨娘破防,捏着帕子提留在眼角,哽咽着看向侯爷和夫人:“还望侯爷和夫人为妾身做主啊,呜呜——这逆女殴打长辈,若是传了出去,败坏了侯府名声不说,妾身也是没脸见人了,呜呜——”
“逆女!”侯爷气的雷霆大发。
当真是越来越胆大妄为。
偷偷地出府,也不知同骁王去了哪里,竟然还动手殴打生母。
“来人,将这逆女的腿打断!”
“父亲如果把我的腿打断了,不知要怎么跟尚书府交代。”
江扶摇不见一点的惊惧和害怕,镇定自若的样子,恨得江映雪牙根痒痒。
担心侯府夫妻俩怕无法跟尚书府交差,就轻易的放过江扶摇,便开口呵斥:“妹妹若是想着同尚书府三公子的亲事,就不会偷偷的出府,同骁王厮混在一起!”
果不其然,随着江映雪话音落下,侯爷气的抓起桌案上的茶盏砸了过来。
“逆女!侯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若是大婚当晚,那于三公子发现你不是完璧之身,将你退回侯府,你便自己一头撞死算了!”
见侯爷拿着茶盏砸向江扶摇,蓝星双手微微一握,就要过来拉着江扶摇避开。
江扶摇灵活的侧身,只见那茶盏从面前飞过。
眼里的冷意更甚。
要是自己不躲开,或者躲避不及,不毁容也会被砸伤。
“父亲怎么知道我不是完璧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