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有话跟你说
他将她转过来,手绕到她后背,单手熟练地解开暗扣。
就在他要扯下她的内衣时,黎稚阻止了他,喘了一口气,“不行,今晚是我请客同事吃饭,钱没付,就跑了,还以为我逃单呢,我得下去付钱。”
“……做完再下去。”
他是不愿意放开她。
因为他等不及了,迫不及待想要她。
“不行,那时候他们都走了。”
他握着她的手背,往下,“乖乖,我很难受,真的很难受,你摸摸……”
黎稚耳根滚烫。
她不是第一次碰这玩意,可每一次都让她心惊,尤其被下药后的他,更是……
他没穿衣服,连条内裤都没有,身上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水还是汗。
黎稚眼睛也不敢乱看,生怕不小心的往下一瞥,看到恐怕般的存在。
“裴、裴淮序……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
他失落地看着她,“你不愿意?”
“不、不是……是有些害怕……”说完,她眼睛忍不住瞥了眼。
她的反应落在眼底,他笑了下,了然,吻了吻她脸颊,“吓到你了是不是?”
以往他都是做够前戏,让她这是能容纳自己才碰她,此刻她看着他这反应,的确会吓到她。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的欲火,转身去了卫生间,压抑地声音从里面传来,“我只给你五分钟时间,不上来,我就下去找你。”
见他态度松动,黎稚一喜,又听他这么一说,又不乐意,“五分钟哪够,光跑下去都不够……”
他打开了冷水阀,冲冷水澡,态度不管不顾,“五分钟是我忍耐的极限,除非你想我死。”
他都快要爆炸了,还能忍着不碰她,全靠他过人的自制力。
“……”
黎稚无语。
“你还有四分钟五十五秒。”
卫生间传来男人冷森森的声音。
黎稚一激灵,赶紧把衣服整理好,打开门出去了。
听到门被关上,裴淮序苦笑着靠在墙上,“狠心的女人,还真走了。”
五分钟后,黎稚回来了,还把自己的羽绒服和包拿回来了。
只是还不等她放下,裴淮序就把她拽进了卫生间,更是不会给她说话的时间,强势的吻就压了下来。
看得出来很急了。
“等一下……”
眨眼间,黎稚身上的衣服都没了,冷空气突然席卷全身,她不由得抖了一下,想要阻止男人。
“等不了!”
裴淮序在冰凉的洗手台上垫了个浴巾,把她抱坐上去,一点点用嘴拨开她落在胸口的头发,也咬住了她的肌肤。
黎稚被迫仰着头,眼底一片迷离。
她下意识想要推开裴淮序,可刚碰到胸口男人的头发,就给他攥着手腕,压在身上的镜子上,“我等不了了……我真的等不了了,我忍得够久的了,我会轻一点,不会弄疼你,嗯?”
“裴淮序……”
她隐忍着喊着他的名字。
“嗯?”
“我有话和你说……”
“……好,你说。”
“我们还是……还是结……嗯……”
她要说出的话都化为轻吟,又一点点被男人的强势碾碎。
中了药的裴淮序真的很吓人,像是不知疲倦似的,一次又一次,最后黎稚的声音都哭喊哑了。
卫生间里,沙发上,落地窗,室内所有的地方,都有了他们的身影。
黎稚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浑身的酸软诉说着昨晚的激烈。
意识一点点回笼,头疼地揉着太阳穴。
本来是要跟裴淮序说清楚的,怎么到最后又滚到一块去了。
突然,她动作一顿,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猛的要起来,却又被身边被吵醒的裴淮序搂紧了腰,“……乖,别动,再陪我睡一会。”
“我没请假,我上班要迟到了,我的闹钟怎么没响!”
一睁眼竟然都下午一点了。
她是晚班,一点正好是她上班时间。
“我关了。”裴淮序突然说。
“谁让你关我闹钟的,我都要迟到了……”
“我已经让薛雅欣帮你请假了。”
黎稚一顿,“你联系欣姐了?”
“嗯,有问题?”他微微睁开一只眼睛看她。
“当然有问题,你联系她,她肯定就知道我们……”
裴淮序指尖拂开她因为慌张掉在脸颊的头发,笑着说,“你觉得她是多傻不知道我俩早就在一起了?”
就凭他搬到她隔壁,薛雅欣早该看出来他是冲黎稚去的。
欣姐知道是一回事,可是他说得又是另一回事。
裴淮序搂着她的手紧了紧,“你要是不想睡我们可以做些别的。”
黎稚挥开他的手,掀开被子要起来,一低头,看到脖子上有个平安扣,愣了一下,“我脖子上怎么有个这个?你给我戴上的?”
昨天还没有,一醒来就有了,肯定是他。
男人坐起来,从身后搂住她腰,下巴搁在她肩头上点点头,“嗯,喜欢吗?”
他出差的时候看到的,觉得适合她就买了下来。
“不喜欢。”
说着,黎稚说着就要摘掉还给他,却被他制止,“不喜欢也得戴着。”
黎稚转头看他,“又是嫖资?”
他一愣,“什么嫖资?”
“难道不是?”她反问,嘴角是自嘲,“上次是裙子,这次是平安扣,每次做完都有一件礼物,不就是嫖资吗?”
听着她的话,他不由得气笑了,“黎稚,真想打开你脑子看看里面是什么,我不信,这么长时间相处,你看出我对你的心思。”
“看得出来啊,炮友嘛。”黎稚用不在意的语气说。
“炮……炮友?”裴淮序被她的话惊到了,“你觉得我一直把你当炮友?”
“不是吗?”
“……”
裴淮序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感情自己这么长时间在她面前只是一个炮友。
他有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黎稚推开他,就要下床,却被他拉住手腕,挣脱了一下,示意他放手,“我要去卫生间。”
“听我说完再去。”
黎稚回头看他,却对上他认真的眼睛。
“黎稚。”他郑重其事喊着她的名字,“我没有把你当炮友,从来都没有。”
她呼吸一紧。
“在我眼里,从我们在一起那刻开始,你就是我女朋友。”
黎稚震住,错愕地看着他。
女朋友?
他一直当她是女朋友?
平等关系的女朋友?
“你好像很震惊。”
裴淮序说,拉着她手紧了紧,也一点点拉进两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