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不管我死活?
“你东扯西扯什么,我问你呢?我和薛雅欣掉进水里你救谁?”
黎稚将睡衣扯回来穿好,鄙夷地看他一眼,“在你出现之前欣姐都没有掉水里,你出现她掉水里了,你是不是扫把星,专克欣姐?”
“黎稚!”裴淮序恼火。
“欣姐找不到我,会报警的,你也不想因为这种事进局子吧?很不光彩。”
他看着她,很是不满,她竟然连敷衍哄自己一下都不愿意,又想到什么,突然笑了一下,指尖放在她唇边,“想要我放过你也行,但是你得……”
后面的话他贴着她耳边说出,黎稚连爆红,“不行!”
“我都帮你……”
猜到他要说出什么,黎稚一下捂住他的嘴,“你不许说。”
望着她羞愤的样子,他眉眼散开笑意,亲了亲她掌心,“你自己舒服了,不管我死活?”
“反正你想都别!”
他其实也就是逗逗她,可她这样,他盯着她又红又肿的唇眯了眯眸子。
黎稚看他这眼神,立即把他推开,“你给我住脑,别胡乱想!”
“想都不让想,霸道!”
黎稚没理他,扯过旁边的羽绒服穿在身上,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却被他按住腰,“我又要出差了,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黎稚眯着眼睛看他一眼,“说什么?一路顺风?”
“没良心!”他盯着她颈侧刚才吮得不够深的的红痕,眼底晦暗了一瞬,又扣着她后脑勺狠狠吮住吸了一下。
黎稚身体下意识我往后仰,咬着唇压抑着身体的刺激。
颈侧火辣辣的疼,不用想痕迹肯定很重,她捂着脖子很是恼火,“很疼的!”
“不疼不长记性!”
“裴淮序!你真的很恶趣味!”
他勾着她下巴,“你是我的,我必须得宣誓主权。”
黎稚拍掉他的手,“我是我自己的!你少标旁自己。”
裴淮序扫了眼被拍红的手背,“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黎稚突然有些害怕他又发疯。
可他却奇迹般的没有碰她,只是微微弓腰抱着她,低哑着声音说,“我可以不动你,但你也得让我抱一会。”
黎稚想要推他的动作顿住。
随着时间推移,黎稚明显感觉他的身体在一点点偃旗息鼓,然后推了推他,“好了吗?”
他搂着她的手紧了紧,“没有。”
“明明已经……”
他放开她一点点,挑眉看她,“明明什么?”
黎稚没错过他眼底的恶趣味,翻了个白眼,没理他。
又过了十分钟,黎稚已经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好了吗?我真的很困,明天还要上班。”
他手滑进她头发揉了揉,“今天先放过你,等三天后,出差回来,我要连本带利捞回来!”
黎稚觉得他很不对劲。
他虽然以往也很热衷这种事情,但今天的他跟受刺激似的。
她想张口问,可又想到自己快要离开了,也没有问的必要。
而且他们这段不纯洁的关系,也该结束了。
她正要张口结束这段关系,裴淮序手机突然响了。
他顿了一下,然后放开她,拿起中控的手机接听。
是陈勉的。
提醒他要去机场了。
裴淮序应了一声,目光却紧盯着面前的黎稚,指尖若有似无的压在她唇瓣上,“不用去老宅,我们直接在机场汇合。”
黎稚打掉他不老实的手,然后就见他挂了电话,要接着说刚才没说出的话,却先前听到他说,“就这么定了,这三天你养精蓄锐,别到时候又喊着累。”
黎稚无语,“你脑子里天天就想这些事吗?”
“不然呢,你想让我想什么?想跟你谈婚论嫁吗?”
黎稚心一跳,连忙移开视线,“我可没这么想。”
她转移视线的速度太快,没注意到他眼底的期待。
他眼底掠过一丝失落,然后将她身上的羽绒服拉链又往上拉了拉,确定不露脖子不冷了,才打开车门,“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黎稚见今天时机不对,也就压下想要说的话。
还是等他出差回来再说吧。
她点了点头,下了车,才发现拖鞋掉在了车外面。
裴淮序以为她最起码会跟自己再说一句路上注意安全,可这个没良心的,一下了车就跑得没影,好像后面有狗似的。
他又抽了根烟,看到她房间的灯亮起又灭,连个微信也没有,狠狠掐了烟。
好一个没心肝的。
黎稚摸着黑站在窗前看着裴淮序关门又开车离开,然后才背靠着窗,缓缓坐下抱住自己。
不过是他随口说出的一句话,却能轻易挑动她情绪。
黎稚你真是一如既往没出息。
次日下班,运气不好,黎稚刚到小区楼下,看到了陆恒和殷兰。
陆恒似乎在搬家,搬家公司的人帮上帮下。
她想装作没看到,径直走过去,没想到殷兰看到了她,阴阳怪气,“哟,“这不是被我儿子丢弃的破鞋吗?怎么还有脸出现在这里?不会是看离了我儿子日子过得不好,来纠缠的吧?”
黎稚看着挡住去路的殷兰,皱了皱眉,“你没刷牙吗?”
殷兰一愣。
“嘴这么臭?”
“你!”
“还有,好狗不挡道,你挡了我的路了。”
说完,就要绕过她离开。
陆恒却从单元楼里出来,看到黎稚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黎稚。”
黎稚看了他一眼,也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就听到殷兰得意地说,“你还不知道吧?我儿子不仅要当爸爸了,还要跟市长千金结婚了,现在又要搬到若曦的大平层去住了,你说是不是因为你这个扫把星走了,我们家才好事不断啊?”
她瞥了黎稚一眼,撇着嘴,语气里很是不屑,“也就是你这个没人要的破鞋,也只配待在这个小地方,这辈子也够不上我们陆家。”
“妈!”陆恒不悦打断,“别说了。”
“凭什么不让我说?我就说!”殷兰像是终于争了一口气,“没离婚的时候,你处处护着她,说不得骂不得,跟个宝似的,现在她就是个没人要的破鞋,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她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似的,冷冷地看着儿子,“你还这么护着她,是不是心里还没有放下她?我告诉你陆恒,我让你搬家,就是不想她趁机勾引你,你最好也守住底线,别让她再缠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