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裴淮序:我的小老师
男人却高兴了,微微直起一点身子,盯着她眼睛,然后有一下没一下亲着她,“果然只有你女儿能让你放弃所有抵抗。”
“这里不行!”她咬着牙。
“我知道。”他吻着她耳边说,“但我想……想在你的房间。”
满是她味道的地方。
“你……”
裴淮序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边吻着她边带着她来到离床最远距离的窗边,然后翻过她身上,让她趴下窗户上,抬着她下巴朝窗外的某个方向看,“看到了什么?”
除了路灯什么也没有。
黎稚喘着气,“什么也看不到。”
他笑了,骂了句小没良心。
那里曾是他盯着她窗户看了一夜又一夜的地方。
裴淮序想要做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比如在她房间做,千钧一发之际,黎稚叫停了他,喘着气,“不行……不可以……我这里没有……没有套……”
“谁说没有。”
男人轻笑了一下,示意了下自己的口袋,“拿出来。”
黎稚将信将疑去摸他裤兜口袋,然后摸出来一个盒子,立即觉得烫。
正是套。
这是刚才小区外面经过一家便利店,他突然停车去买的。
原来他早有预谋登堂入室。
“你真是……”
真是什么。
黎稚说不出来。
就像他说的,她骂人的话很贫瘠。
他凑近她耳边,“我的小老师满意吗?”
黎稚被他调侃又直白的称呼砸得头昏脑涨。
小老师又是什么称呼。
暧昧又色情的意味不加遮掩。
他就喜欢给她取一些莫名其妙的称呼。
他笑,“你很满意。”
“我没有!”
她是因为他的称呼太色情……
“没有什么?我的小老师?”
黎稚羞愤地看着他,“你别叫了……”
他掐紧她的腰,“这个称呼你更有感觉不是吗?我的小老师?”
黎稚已经不想搭理他了。
他也深知眼前这个女人不经逗,不说了。
可能像他说的,春天来了,物种容易发情,裴淮序也不例外,明明昨天和前晚都没少折腾,可他依旧兴致很浓,一次后,依旧不愿意放过她,又拉着她在浴室里做了一次。
骤雨初歇,黎稚累得抬不起手指,被他抱着坐在浴缸里,靠在他胸口,眼睛要闭不闭的想要睡觉。
“黎稚。”
她没什么力气的睁了睁眼睛。
他说,“抬头。”
黎稚深知不按他说的做会是什么惩罚,只好乖乖照做,微微抬起了头。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她,“想要吻你。”
她手臂酸软无力的推了推他,“不要了裴淮序……我好累,好想睡觉……”
“嗯,你睡。”
话是这么说,水里的手却是一直不老实。
隐隐约约中,昏昏沉沉里,男人又做了一次。
只是黎稚彻底没了力气,是能任由他乱来,最后彻底昏睡了过去。
裴淮序将她从浴室里抱出来,用浴巾裹着,看着她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心里被填充的很满,然后吻了吻她眉心,“睡吧,我的小老师。”
黎稚次日醒来,是在岁宁身边。
她揉着太阳穴坐起来,浑身酸软,头昏脑涨。
她只想躺尸,可还要给岁宁做早餐,只能强撑着起来。
裴淮序昨晚似乎没有在这里过夜,因为家里没有他的声音。
做好早餐,黎稚叫岁宁起来吃早餐,拿起手机一看,才看到昨晚裴淮序给自己的留言,他要出国一趟,几天后才回来。
“出国就出国,干嘛跟我说。”
黎稚把手机丢下,吐槽。
但嘴角却是情不自禁扬起来的弧度。
没羞没躁过度最恨的结果就是接下来几天黎稚都是懒洋洋的,好在可以工作,吃了偶尔带岁宁出去溜达,更多时候是在家里躺着,等初八上班这天,黎稚已经恢复了元气满满。
薛雅欣昨天带佑安回来的,显然在老家年过得不太好,拉着黎稚吐槽了好久,还说再也不回去了。
上班这天,两人都是早班,岁宁和佑安元宵节过后才开学,就把他们交给了小时工,两人才一起出的门。
在一片唉声叹气怨气很重的初八早晨,只有一个人很兴奋,就是徐书箐。
她拿着样本,再次来到鉴定中心。
这一次,她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知道那个小野种的身份。
只是天不遂人愿,初八这天,刮了很大的风,她刚一下车,东风一吹 她险些站不稳,然后跟一个路人撞上了。
啪的一声。
手里的样本掉在了地上。
“走路不长眼啊!”她上来就对路人发脾气。
路人也不忍着她,“不长眼的是你好吧,明明是你撞得我,大姐你搞清楚!”
“叫谁大姐呢!”
大姐这个词很土,徐书箐听不得别人叫自己大姐。
路人上下打量了她一圈,“不叫你大姐叫你大妈?大妈?”
“你!”
“有病!”
路人冷哼一声,扭头走了。
徐书箐气急。
一清早就遇到这样的事,真是晦气。
她正要弯腰就要去见地上的样本,可标记着岁宁头发的样本被突然吹过来的一阵风,直接刮跑了。
她一惊,直接瞪大了眼。
显然没醒到连风都会跟自己作对。
她大喊了一声,然后命令保镖赶紧把头发找回来。
保镖立即朝样本被吹走的方向找,奈何旁边就是人工湖,又是一阵风,样本直接被吹进了湖里。
徐书箐:“……”
保镖:“……”
徐书箐沉默了好一会,然后气得跺脚,“该死!真是该死!!”
“夫人这……”
保镖看着被吹到湖中间的样本犹豫。
“给我捞出来!不管你用什么方式,给我捞出来!”
这么冷的天跳进湖里捞一根头发跟傻逼有什么区别。
保镖说,“夫人,见了水的样本恐怕也不能用了,还是重新拿样本吧。”
装有头发的塑封袋已经进了水。
这一打岔的功夫,样本也已经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徐书箐气不打一处来,可又没办法,只能另想办法再去拿岁宁的头发。
这一等,直接等到岁宁幼儿园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