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高贵的公主
黎稚很累,告诉自己,再躺一会,就一会就回去,可无论是男人带给自己的感觉,还是室内的温度,都极舒服。
一舒服,身体和神经就容易放松下来,不一会,就让她陷入了沉睡。
裴淮序低头看着她,见她睡着,吻了吻她眉心。
黎稚醒来,已经是下午了,还是在裴淮序怀里醒来的。
外面天色不好,阴沉着天,像是要下雨似的。
裴淮序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没起身,单手撑着头,静静地看着她,见她睫毛轻颤,却一直没有睁开眼睛,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还装睡。”
被子下黎稚没有穿衣服,腰又是敏感部分,顿时蜷缩起来身体,却不想屁股撞到身后的男人,只听到男人闷哼一声。
黎稚察觉到撞到了什么,身体一僵,声音都结巴了,“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咬着牙,掐着她腰按向自己,“你要是故意的,今天非饶不了你。”
“……”
黎稚抓住被子盖住自己的脸,丝毫不敢动。
因为一动,怕是不能下床了。
等他缓过来,黎稚才动了一下,却又被男人握紧了腰,她挣扎了一下,“这么晚了我都没回去,岁宁肯定着急了,我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
“你女儿我照顾的好好的。”
黎稚看向他。
他挑眉,“你睡着的时候,我就过去了,岁宁刚醒,给她弄了早餐,告诉她你工作去了,她就没找你,午餐我也是我准备的。”
黎稚扫了他一眼,“那你怎么还在床上?”
他从身后抱紧他,“还不让我睡个午觉?真是霸道!”
“……”
谁特么睡午觉脱光。
裴淮序此刻也没有穿衣服。
似乎看出她想法,他说,“这样睡觉更舒服。”
黎稚才不信他鬼话。
他也不管她信不信,只问,“想吃什么,我让人送点午餐过来。”
黎稚是有点饿了,就说都可以。
“那你先洗漱。”
说着,他先起来披了个浴袍在身上,要出门的时候,听到黎稚声音,“那个……”
他回头。
她红着脸,很是不好意思,“我的衣服……”
她的衣服都在了那边,裴淮序是用大衣裹着她过来的,也就是说,这里没她的衣服,那她怎么起来。
男人抬了抬下巴示沙发边衣架上挂着的,“那不是你的衣服?”
黎稚看过去,顿住。
哪里是什么衣服,明明就是他昨天送的粉蓝色晚礼服裙。
“我没收你的礼物……”
言外之意裙子不是她的,她不会穿。
男人笑笑,“只有这个衣服,要不你就光着。”
“……”
她肯定裴淮序是故意的。
故意逼着她收下这个礼服裙。
她还想说什么,裴淮序已经离开了房间,黎稚很无奈地看着那个礼服裙。
她下了床,来到礼服裙面前。
片刻后。
裴淮序推门进来,就看到黎稚已经换上了礼服裙,静静地站在镜子前。
见他进来,微微转过身,看着他。
裴淮序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掉了身上的浴袍,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矜贵的黑色西装礼服,似乎是为了配她这身裙子,漆黑蓬松的头发也做了打理。
黎稚看着他这身装扮,怔了怔。
裴淮序目光从一进来就一动不动落在黎稚身上,眼底满是欣赏和赞叹,他一直都知道黎稚是漂亮的,却从未见过她郑重装扮过的样子,深深被她此刻美得不可方物的样子迷到了。
他缓缓走过去,然后来到她身前,低头看着她说,“很漂亮,很适合你。”
这是他专门找人定做的。
那晚烟花表演之后,看着她惊喜欢喜的样子,就想着,烟花那样漂亮颜色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一定很合适。
果然,很配她。
黎稚转身就要朝卧室外走去。
她赤着脚,脚上连双拖鞋也没有,黎稚不在意,裴淮序却注意到了,“等等。”
黎稚转头看他,“怎么了?”
他接弯腰将她抱起。
突然的失重,黎稚惊吓一下,立即抱住了他脖子,然后就看到男人把她抱坐在沙发上,随即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双高跟鞋。
黎稚看着那双高跟鞋,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连搭配裙子的高跟鞋都准备上了。
他拿出高跟鞋,然后半跪在她身前,动作轻缓地把高跟鞋穿在她脚上。
他认真且专注,黎稚看着他,心情一时有些复杂。
裴淮序扶着她起身,让她走两步,“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抬眸刹那看到了黎稚眼底的复杂,他目光顿住,静静地看着她。
黎稚有些不自在,移开目光,转开眼,踢了踢脚下的高跟鞋,嗯了一声,“挺合脚的。”
就是她穿不惯高跟鞋,有些不习惯。
她道了谢,就要离开,手腕突然被他扣住。
她疑惑地回过头,不解地看他,“还有什么事?”
“就没什么想说的?”
黎稚顿了顿,抬眸看他,“为什么非要送我裙子?”
“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
男人指摩挲着她掌心,轻声道,“你应该知道。”
黎稚皱起眉,不懂他这绕口令似的话什么意思。
他抬手扶了扶她耳边的发,“你会知道的。”
“这是要让我自己悟?”
不然为什么闭口不谈。
他没说话,算是默认。
黎稚皱了皱眉,下一秒,就看到裴淮序牵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高贵的公主,能邀请你共今午餐吗?”
黎稚扫了眼时间,反问,“你确定还是午餐?”
都下午三点多了。
“你好没情趣。”
黎稚哂笑了一下。
他牵着她到了客厅,又将椅子拉开,让她坐下。
桌子上是西餐。
有蜡烛还有红酒。
客厅的窗帘拉上了,昏黄的灯光开着,还有小提琴音乐,真有点烛光晚餐的意思。
黎稚实在搞不懂一顿饭被他搞得好像约会一样。
她用叉子扎起一块牛排就要往嘴里塞,却被男人制止住,然后把他切得整齐,大小都差不多的牛排跟她对调,不满地看她,“你能不能有点仪式感。”
黎稚哼哼一声,没说话。
不属于她的仪式感,也没必要拥有。
因为她知道,这只是她把他陪高兴了,他的心血来潮。
这也许就是他非要送自己裙子的原因吧。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条裙子就是嫖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