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前任说我不值得,重逢他却沦陷了 > 第152章 这狗东西真是有病
    第一百五十二章 这狗东西真是有病

    男人顶了顶腮边,然后一点点吻住她的唇,然后咬住,再慢慢碾压,慢条斯理地,用很坏很坏的语气说,“宝贝,能换个词吗?没人跟你说,你骂人的话真的很匮乏。”

    “……”

    黎稚瞪他。

    眼底满是恼怒。

    他笑,“别这么看我,会让我更想做一些过分的事欺负你。”

    “岁宁还在外面,你别……”

    他眼底的侵略不加遮掩,黎稚担心他真的肆无忌惮。

    他揉着她后腰,轻声道,“只是想亲亲你,不做别的。”

    虽然他的话不可信,可此刻她也做不了别的。

    呼吸肉眼可见被他一点点掠夺,黎稚逐渐喘不过来气,推拒着他胸口的手也被他抓住放在他颈侧,让她抱紧他,“等会腿软了,摔倒可不怪我。”

    她咬紧了牙,“你真的很过分!”

    “嗯,我知道。”他微微松开她一些,抬起她下巴,眉眼含笑地盯着她眼眸,“你很喜欢不是吗?”

    黎稚不想理他。

    可男人却不乐意,非让她看着他。

    不一会,她就被他亲的浑身发软。

    厨房里有淡淡的焦味散开。

    黎稚突然想到什么,连忙推他,“火!灶上还有火!”

    男人不急不慢地把手绕到她身后,把灶上的火关了,然后亲了亲她被自己吻得有些红肿的唇角,“瞧把你慌得。”

    “锅烧干了,会着火的!”

    “有我在,着不了火!”他压低了声音说,“你只会让我着火。”

    “……”

    有病!

    这狗东西真的有病!

    本以为锅里的菜糊了,能让他收敛一些,可他不仅可以收敛,还抱着她转了一个圈,然后掐着她腰把她抱坐在台面上,仰头更深地吻她。

    黎稚被吻得呼吸不畅,意乱情迷。

    裴淮序将她的裙子往上一撩,正要蹲下去,厨房的门被岁宁敲响了,“妈妈,你看到叔叔了吗?叔叔去哪了?”

    两人动作皆是一僵,对视了两秒,尴尬的气氛瞬间弥漫开。

    “可能在卫生间。”黎稚声音很哑。

    是那种心虚的哑声。

    岁宁没有听出来,只听到她走远的脚步声。

    然后恼怒地瞪着男人,“都怪你!”

    裴淮序轻咳一声,摸了摸鼻子,“怪我。”

    幸好岁宁是先敲门,要是直接推门,可就尴尬了。

    他把黎稚抱下来,正要帮她整理好身上凌乱的衣服,却被她一把推开,“不用你假好心,快点出去!”

    担心岁宁又杀回来,裴淮序也没有多待,出去了。

    下一秒,就听到岁宁疑惑地声音,“咦,叔叔怎么从厨房出来?刚才你在厨房吗?妈妈不是说你可能在卫生间?”

    被抓了个正着,黎稚担心我不得了,裴淮序却是脸不红心不跳,“我刚从门外进来,正好来厨房看看你妈妈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

    “我说怎么那么奇怪,没有在卫生间找到叔叔,原来叔叔出去了。”她挠了挠头,很是不解,“可叔叔什么时候出去的呢?”

    “岁宁找我?”

    他一句问话就让岁宁转移了注意力。

    转移了岁宁的注意力。

    “是啊,我想跟叔叔玩这个游戏。”

    “好啊,我陪你玩。”

    坐下来吃饭的时候,岁宁突然注意到什么,盯着黎稚嘴巴看,“妈妈的嘴巴怎么肿了。”

    黎稚心一紧,下意识看了眼裴淮序。

    对方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想要看戏的心思不加遮掩。

    她不由觉得恼火,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裴淮序没料到黎稚会动脚,被踹的闷哼一声,岁宁疑惑地看他一眼。

    男人笑了笑,点了点面前的菜,“这个菜有点辣。”

    黎稚顺势说,“是有点辣,妈妈的嘴巴就是被辣肿的。”

    岁宁也没有多想,直接夹了不辣的菜放到黎稚和裴淮序碗里,“妈妈和叔叔多吃点不辣的菜。”

    黎稚揉了揉她的头发,“宝贝真乖……”

    下一秒,她就觉得自己的裙子被人用脚微微撩起。

    她恶狠狠看了男人一眼,对方却根本没有看她,一派正人君子的淡然模样。

    殊不知脚下一点也不老实。

    黎稚咬咬牙,往旁边坐了坐。

    饭后,黎稚就想让裴淮序走,可他却怎么也不走,她也懒得管他,坐在落地窗前和薛雅欣还有颜宁打着视频电话聊天。

    她没怎么开口,更多是听薛雅欣和颜宁吐槽今晚的年夜饭。

    薛雅欣吐槽她妈逼着她跟那个公务员好,颜宁更多是吐槽跟沈濯回老宅上演宫心计,跟听故事一样,很有意思。

    她开了瓶红酒,一边听一边喝,偶尔会跟她们碰杯,不知不觉一杯红酒快要见底了。

    颜宁被佣人叫走,三人的聊天视频就变成了黎稚和薛雅欣,见她喝的脸颊酡红,“我刚才没听错的话,好像听到岁宁叫裴叔叔了,裴淮序去了?”

    黎稚点了一下头,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没发现裴淮序,估计是走了,把今晚裴淮序强行上门的事说了。

    薛雅欣啧啧一声,“明显是想跟你一起过年啊。”

    黎稚嗤笑,“稀罕。”

    “反正你也推不掉,而且满上要走了,倒不如趁这个机会让裴淮序和岁宁好好处一处,也算是给她留下个美好记忆。”

    黎稚垂眸,“我担心相处久了,岁宁会舍不得。”

    “肯定会舍不得,不过也算是她记忆里的美好。”说到这,薛雅欣就心疼自己儿子,“像我家佑安,连自己爹长啥样都不知道,当初拍得照片也莫名其妙都没了,想告诉他爹是谁,都没法告诉,我真害怕再过几年,我也忘了他爹样子。”

    薛雅欣很少说去她早逝的亡夫,黎稚只知道薛雅欣跟她丈夫是她上大学时认识的,感情很深很相爱,可就在结婚不久,她丈夫去世了,除了房子和钱什么都没留下,甚至都不知道佑安的存在。

    薛雅欣说,得知丈夫去世,她深受打击,要不是发现自己怀孕了,她都恨不得随丈夫一起去了。

    刚开始的时候,她真觉得没有丈夫的日子过不下去,可几年过去了,事实证明,离开谁都能活,且活得好好的。

    黎稚也算是看出来了,薛雅欣之所以排斥相亲和二婚,其实还是因为心还在那个已逝的人身上,还没从对方去世的打击里走出来,看似潇洒肆意自在,其实她的苦也只有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