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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七章 你还有资格到我面前乱吠吗?

    徐书箐很是恼火,“我要尽快知道答案!”

    “好,裴太太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

    很快,对方就查到了,得知裴淮序竟然在黎稚住的清水湾买了个二手房,住在她隔壁。

    他那样高高在上谁也不放在眼里的人竟然为了黎稚甘愿住破旧的二手房。

    徐书箐顿时破防了,抬手砸了面前的杯子,粗重地喘着气。

    “大少夫人……”

    佣人听到动静不明所以地喊了一声。

    然后就看到徐书箐猩红一片的眼底,顿时不敢说话了。

    “滚!”

    “……”

    佣人赶紧走开。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戾气,下一秒就听到电话里的人话锋一转,“我满足了裴太太好奇心,裴太太是不是也得满足我?想让马儿一直跑,也得让马儿吃够草不是?”

    徐书箐眼眸沉了沉,突然就想明白了。

    凭什么他和黎稚同居自己还要为她守着这副身子?

    成为裴太太,坐上总裁夫人的位置也不耽误她找乐子。

    突然她就没那么抗拒了,勾唇一笑,答应了对方,“好,今晚老地方见。”

    男人满意了,轻笑一声,挂了电话。

    徐书箐上楼打扮一番,直接拿着包出门了。

    “大少夫人去哪……”

    佣人见徐书箐这么晚了还出去疑惑,立即被另一个佣人拉住,“今天大少夫人心情不好,不想挨骂,就闭嘴。”

    佣人撇撇嘴,“大少夫人什么时候心情好过……”

    也只有裴总来的时候才能看到大少夫人笑。

    ……

    房间里安静下来,空气里飘散着情事后难闻刺鼻的味道。

    徐书箐躺在男人怀里,指尖点了点对方的胸口,直接提出,“我需要一个人保镖。”

    “你身边应该不缺保镖吧?”

    “是不缺,但没有能够信任的。”她想到什么,眉眼一片阴沉,“我需要一个能随时供我差遣帮我办事的保镖。”

    男人抬起她下巴,盯着她的眼睛,笑得匪气,“那我有什么奖励呢?”

    徐书箐一笑,手顺着他胸口往下,然后整个人钻到被子里,趴在他腿间,抬头望着男人享受的神情,“这个奖励满意吗?”

    男人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按向自己,粗喘着声音,“宝贝好棒,继续。”

    随即房间里又响起了暧昧旖旎的声音。

    天微微亮的时候,徐书箐从酒店里出来,上了车。

    开车的已经换了人,赫然是男人给她安排的保镖。

    她直接给对方下了任务。

    徐书箐让保镖去取岁宁的头发。

    “拿到这个小野种的头发立刻交给我,我有用。”

    她已经拿到裴淮序的头发,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拿到那个小野种的然后去做亲子鉴定。

    如果那个小野种真是裴淮序的孩子……

    她露出阴狠一笑。

    徐书箐想了想,想到什么,又吩咐,“现在淮序住她隔壁,又比较谨慎,你注意点,别被他发现了。”

    “是!”

    黎稚从校区里出来,正要朝自己车子走去,一辆迈巴赫突然停在她身侧,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不满地抬起头,然后就看到了沈濯那张脸。

    她蹙了蹙眉,“沈总应该不会这么巧只是路过。”

    “上车。”

    沈濯直接开口。

    黎稚很是不满。

    裴淮序这群狐朋狗友都一个德行,动不动就让人上车,强势的跟人贩子似的。

    她没动,站在那看着车里的人,“沈总有话直说,孤男寡女待在一辆车影响不好。”

    沈濯笑了,“照你这么说单身女性别打车了,毕竟,司机几乎都是男的。”

    “……”

    沈濯扫了扫时不时从楼上下来的人,“你要是不想跟我传出什么绯闻,一直僵持着我也不介意。”

    黎稚顿了一下,还是打开车门上了车。

    “沈总找我是要说岁宁的事?”

    除了这,她也想不到其他。

    沈总也没否认,直接说,“我给你机会让你自己坦白,你怎么还没跟淮序说?”

    搞得他现在做贼心虚似的。

    “这么重要的事能是随便的说的吗?不得找个合适时机?”

    “什么算合适时机?等淮序七老八十躺着不能动了,然后你再带着你女儿过来分遗产吗?”

    “……”

    黎稚沉默了一下,“我对遗产没兴趣。”

    沈濯冷笑一声,“你现在没兴趣,不代表以后没兴趣,人性复杂,我从不相信人性。”

    更何况还是一个伤害过裴淮序的女人。

    “沈总应该不喜欢我吧?”黎稚突然说道。

    沈总看了她一眼,“你想说什么?”

    “沈总既然不喜欢我,肯定也不希望我和裴淮序走的太近,既然如此,又何必执着岁宁的身份呢?他不知道岂不是更好?”

    “听你这意思,他要是知道岁宁的身份就非你不可了?”

    沈濯冷笑出声,“别自恋了,你不过是他无聊时闲暇逗趣的玩意,未来自有和他门第相当般配的女人,也不会缺岁宁这一个孩子,我只是觉得,他有权利知道有岁宁是他女儿,至于认不认那是他的事。”

    听了他的话,黎稚突然笑出声,“好一个认不认是他的事……那沈总把岁宁放在哪了?她那么小的孩子,突然被告知父亲是谁,而父亲却不认她,你让她幼小的心灵怎么承受?你当然不会在乎,因为那孩子跟你没关系,自然不会管她死活。”

    “你们这群富家公子哥,都是一个德行,只管自己畅快,从不管别人死活,从来都是用把别人玩于鼓掌来成就你们那恶心的高姿态。”

    沈濯先是贬低她,又把岁宁说得无关轻重,无非是他们高高在上惯了,从你不把他们这些无足轻重的人当人。

    他打着为裴淮序抱不平的旗号为难自己,又何尝不是霸凌?

    她反唇相讥,骂出声,“所以,少用这副高姿态来命令我,给你面子把你当人,不给你面子你连狗都不是!”

    “……”

    这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不客气的跟他说话,沈濯被气到了,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黎稚爽到了,“你应该幸庆我对裴淮序没心思,不然我随便在他耳边吹两句枕边风,他还会拿你当兄弟吗?你还有资格到我面前乱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