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被一个孩子鄙夷了
殷兰说话难听,一边说岁宁是个父不详的小孩,还一边诬赖颜宁拐卖她孙女,因此就招来了警察。
警察要把颜宁带走,颜宁一急,就说岁宁是她女儿,岁宁也是聪明,直接抱着颜宁的腿叫妈妈。
却不想这话直接被前来找颜宁的沈濯听到了。
然后就误会了,还质问岁宁到底是谁的孩子。
颜宁看了眼狐疑的警察,又扫了眼幸灾乐祸的殷兰,一口咬定,“是我的女儿!”
“你放屁!她明明是黎......”殷兰想也不想反驳,却被沈濯冷声打断,“你给我闭嘴!现在没有你说话的份!”
殷兰被男人冷厉的眼神盯得忍不住一抖,讪讪地闭嘴了。
他又看向颜宁,“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你最好跟我说实话!”
颜宁暗骂沈濯出现的不是时候,影响自己发挥,可警察在这,就算是瞎编也得也得把这个编下去。
然后一狠心说道,“你应该知道我和你结婚前,有个谈了两年的男朋友,岁宁就是我跟他的,我妈担心孩子的事情曝光就一直养在别人名下,今天孩子实在想妈妈我才接她过来,没想到被你撞上了,也是倒霉。”
“你要是觉得不公平,也可以去外面找女人给你生孩子,反正你身边又不缺女人.......”
沈濯不等颜宁话音落下,就紧紧地盯着岁宁,“小丫头,她真的是你妈妈?”
颜宁担心他吓到孩子,立即把岁宁护在身后,“我当然是她妈妈!”
沈濯的眼神锐利,看得人心颤,“我问她,没问你。”
岁宁一点也不怕沈濯,铿锵有力的说,“她当然是我妈妈!”
“那你几岁?”
“四......”
颜宁一把捂住岁宁的嘴,“三岁!”
沈濯却冷笑一声,“可她明明说得是四岁。”
岁宁扒拉掉颜宁的手,嫌弃地看着沈濯,“叔叔你好笨哦,我周岁三岁,虚岁可不就是四岁!”
“......”
他第一次被一个小孩鄙夷了。
颜宁松了口气,感叹岁宁反应快。
她迎着沈濯审视的目光,“你要不信,可以去查,和男朋友分手之后是不是消失了一年,其实我是去生孩子了,我很爱他,不愿意打掉和他的骨血,所以才有了岁宁。”
她一边说,一边打量沈濯。
他脸色越来越黑,也越来越难看,也越来越觉得头顶的绿帽子戴得越来越严实。
因为颜宁资料里写着,她的确谈过一个男朋友,颜宁也的确有一年是消失在大众视野里的。
跟她说的都对上了。
他竟然硬生生被戴了这么久的绿帽子。
他拳头紧握,又猛地松开,“颜宁,离婚吧。”
颜宁一怔,错愕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娶一个破鞋,我认了,毕竟,商业联姻没有感情,也是各玩各的,你不要求我干净,我也不要求你完美,可我接受不了你还有个私生女,你这是在打我沈家的脸!”
破鞋.....
原来在他心里,自己就是个破鞋。
颜宁潋滟生辉的脸色瞬间失去了血色。
殷兰见状,幸灾乐祸瞥了她一眼,又讥讽地看着岁宁,“我说你这个小野种怎么这么讨厌,不仅父不详,还母不详,亏我儿子还被你叫了四年的爸爸,真是恶心!”
“死老太婆,你说话给我放尊重点,小心我撕烂你的嘴!老娘已经忍了你很久了!”颜宁突然发飙。
她已经被殷兰弄得烦不胜烦。
要不是这个老太婆不依不饶,她又何必撒谎,又何必弄成这个局面。
殷兰冷哼一声,轻蔑地瞥了她和岁宁一眼走了。
颜宁心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沉重,沉吟了半晌,才看着男人开口问,“你是认真的吗?”
沈濯对她很纵容,也会忍受她的小脾气,之前也会吵架拌嘴冷战,可都是小打小闹,她从未想过他跟自己提离婚。
“从来没有这么认真!你等着离婚协议吧!”
说完,他转身离去。
而薛雅欣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看到愣在原地失魂落魄的颜宁很是奇怪,然后岁宁就跟她说了事情始末。
薛雅欣跟黎稚说完之后,又气又恼又愧疚,“我要是早回来一会知道事情始末,也许就不会让颜宁的老公沈濯误会她了,更不会让两人离婚了!”
“等等!你说谁?颜宁的老公是谁?”黎稚突然抓到重点。
“沈濯啊。”薛雅欣看向她,“你认识?”
“如果你说的这个沈濯跟我认识的那个是一个人的话,那我的确认识,他是裴淮序朋友。”
薛雅欣错愕了一瞬,然后叹了一声,“世界也太小了吧,兜兜转转竟然又绕了回来!”
“可不管他是谁,也不能让他和颜宁离婚,不然就罪过大了。”说到底因岁宁而起,她不能让这个悲剧发生,“还是得跟沈濯解释一下。”
“我也是这么跟颜宁说的,但她很高傲,不愿意放下身段去解释。”
“很多夫妻就是你不说我不说,最后导致误会越来越大,不可挽回,这个结果我和岁宁都承担不起,必须和沈濯解释清楚。”
“那我们现在也不知道沈濯在哪,怎么解释?要不找裴淮序?他们是朋友肯定是知道!”
听到这个人的名字,黎稚皱了一下眉,“不用找他,我好像有沈濯名片,就是一时想不起来扔哪了,我得找找。”
薛雅欣起身,“我帮你找。”
夜色会所。
秦越之进包厢的时候,看到裴淮序一杯接着一杯往肚子里灌,几千块钱一杯的酒愣是被他喝出了白开水的架势。
“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也不叫上兄弟,真不够意思。”
秦越之是不请自来。
他刚结束值班,想喝点小酒解解乏,刚在楼下卡座坐下就听到经理说裴淮序在包厢里,这不,就找到酒搭子直接进来了。
男人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喝酒,脸上写着:烦,别跟我说话。
秦越之啧了一声,“不是,啥情况啊?不是跟黎稚打得火热,怎么突然丧起来了?莫不是被踹了……”
裴淮序一个眼神扫过来,直接让秦越之闭嘴了。
他讪笑一下摸着鼻子,“不会真让我说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