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丢下她离开
既然不是她,那会是谁呢?
她想到了黎稚。
只会是黎稚。
原来一向冷漠的裴淮序也有这样深情的一面,也会跟普通男人一样叫喜欢的女人爱称。
亲昵又宠溺的爱称,包含着对被喊之人所有的感情。
她又嫉又妒,却也成了她心中的一根刺,却也没想到这根刺会在今天刺向黎稚。
黎稚的确被刺到了,收拾东西的手一顿。
她脑海里闪过裴淮序每次情动的时候都喜欢叫她箐箐,她明知道叫得不是她,自然不会回应,都会沉默下来,可没到这个时候,裴淮序都会掐着她的腰,让她回应他。
她不应他,他就磨她,狠狠的磨,磨到她因为受不住回应他,才算满意。
她也不是第一次被裴淮序叫箐箐,本以为习惯,可此刻从徐书箐嘴里说出来,又觉得难看。
她可能就是贱。
被男人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竟然也忍了下来。
黎稚深吸一口气,“你别以为刺激我就想让我把平安扣拿出来,就算你说破嘴皮子,我的就是我的,不可能再让你拿了去!”
说完,她下逐客令,“我还有学生要上课,徐小姐不想被保安赶出去就赶紧走。”
见她油盐不进,徐书箐很是恼火,恶狠狠瞪黎稚一眼,转身走了。
黎稚垂着眸,看似镇定,实则轻颤的手出卖了她的内心。
......
薛雅欣接了个新学生,要加一个小时的班,接孩子的任务就落到黎稚身上了,她刚下楼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裴淮序。
她脚步一顿。
裴淮序顺势打开车门,“不是要一起去接岁宁放学吗?”
裴淮序早晨和岁宁告别时,说晚上接她放学,本以为就是哄孩子的话,没想到他真的来了。
黎稚说不清心里什么感觉,只觉得麻麻的。
他们到的时间刚刚好,正好岁宁和佑安一起出来,裴淮序看着佑安稚嫩又白净的小脸,皱了皱眉,“这是.....”
这是他第一次见佑安,不认识也正常,黎稚解释,“这是欣姐的儿子佑安。”
佑安......
男人琢磨着这个名字,莫名觉得佑安眼熟。
大概是孩子在一起玩久了互相影响,他竟然觉得岁宁和佑安长得很像。
上了车之后,裴淮序说要带俩孩子去吃饭。
岁宁很是兴奋,因为激动小脸都是红扑扑的。
很少有这样好的氛围,黎稚脸上也带了笑,只是这个笑当看到徐书箐发来的消息时,僵硬在脸上。
【淮序跟你在一起吧?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他立即丢下你跟我走。】
下一秒,裴淮序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备注正好落入黎稚眼底。
正是徐书箐。
接了对方电话后,裴淮序毫不犹豫地停了车,对黎稚说,“我临时有事需要处理一下,等会陈勉过来接你们,送你们去餐厅。”
说着,他把车子停在了路边。
然后听到他安抚电话那边的声音,“先别着急,我现在就过去,感冒是会难受,你先躺一会。”
他很急,等他们都下车之后,来不及多说什么,车子轰鸣而去,卷起一阵料峭的寒意。
被寒意侵袭的黎稚脸色一白。
“妈妈?”
轮椅上的岁宁抬头无措地看了眼黎稚。
对于裴淮序突然离去有些失落。
裴叔叔说好要带他们去吃饭的,怎么突然走了呢?
黎稚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叔叔临时有事也是没办法的,妈妈知道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儿童餐厅,妈妈带你和佑安哥哥去好不好?”
两个小朋友都很懂事地同意了。
黎稚也没等陈勉,直接带着岁宁和佑安去了旁边的商场。
徐书箐只是一点小感冒就让他这样担心奔赴,估计这也是徐书箐想让她看到的。
真的很像一巴掌狠狠扇在脸上。
是裴明翰打来的电话,说是发烧了,很难受,偏偏徐书箐去医生复查不在家,哭得很伤心。
裴淮序赶到的时候,他叫的家庭医生已经到了,已经给裴明翰看过,“就是寻常的感冒发烧,没什么大碍,打个退烧针就好了。”
裴淮序点了点头,然后进屋里查看裴明翰的情况。
“爸爸......”
裴明翰撒娇地喊了一声,触及到裴淮序看过来凉凉的眼神时,又怂了一下,改了称呼,“叔叔。”
男人眉头舒展了一些,询问他怎么样。
裴明翰要找妈妈。
“已经给你妈妈打电话了,很快就回来了。”
裴明翰低着头不说话。
这样反常的裴明翰很少见,裴淮序关心地问了一句,“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裴明翰摇着头,“不想让妈妈担心,她已经很难受了。”
“她怎么了?”
“妈妈很宝贝的玉没有了。”
裴淮序眉头一皱,“她经常戴着的那个?”
“是的,妈妈,伤心了好久,妈妈找那个人要,那个人又不给她,明明是她拿了妈妈的平安扣,就是个小偷!”
裴淮序眉头紧紧蹙起。
不一会,徐书箐匆匆忙忙回来了,看着病恹恹的儿子满脸担心,心疼的要死,一边抱着儿子哭一边自责没有照顾好他。
直到裴明翰因为药劲上来睡了过去,她的情绪才平复,让佣人照顾好裴明翰,他们两人下去了。
徐书箐给裴淮序倒了杯茶,“刚到的茶叶你尝尝。”
裴淮序扫了眼她的腿,“明翰说你去复查了,怎么样了?”
徐书箐笑笑,把耳边的头发别在耳后,“好多了,接下来再休养两个月就好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好好休养。”
“好。”
说完,徐书箐像是有心事似的,垂着眸。
裴淮序看了她一眼,想到裴明翰说得,他顿了顿,开口,“明翰说你的平安扣被人拿走了?”
徐书箐似乎意外裴淮序竟然知道了,然后想到什么,装作没事人似的耸耸肩,“没事,拿走就拿走吧,不要了......”
“可你不是说,那是母亲送你的临别礼物,很珍贵?”
徐书箐愣了一下。
她好像并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难道是黎稚?
她大概猜出应该是黎稚救裴淮序的时候跟他说过这样的话。
她苦笑了一下,“是很珍贵,可拿走平安扣的是......”
似乎有些不好说出口,她又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