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预言应验
温陶是由衷的燃起敬佩之意。
晚宜才过及笄不久的年纪,但是行事却是十分的老道。
光是温家这些族里人。
从前他们这些长辈都处理不妥当的,但是晚宜在这里,却是能处理的刚好,既能让族里人没办法,还能不惯着他们,而族里若是有真正愿意读书的,仅仅是花了束脩,给了他们机会,又让族里人贪不了。
方方面面都满足了。
晚宜这孩子,是真正的最像温家的人。
同时,温陶的眼睛也有些红了。
小小年纪这样,她得是一个人处理了不少事情,面临了不少的情况,才能养成今日这般。
“晚宜,是你两位舅舅不争气,害你受了不少的苦。”温陶感性的说道。
周氏和吴氏两人欲言又止,想要安慰,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当年的事情,何尝没有她们的责任。
她们能力也不够,就这么被离间了。
“二舅舅。”傅晚宜有些无奈。
二舅舅这个人,平日里看着凶悍,又是极其感性的人。
从前的事情早已过去了。
傅晚宜不想责怪什么,因为连她,也被蒙骗了。
“都过去了,我们说眼下的事情吧。”傅晚宜说道。
温陶摸了摸眼泪,点了点头。
今日温家人也都在。
傅晚宜便将情况说清楚:“温家在熠县留人吗?”
“晚宜,我留熠县。”周氏应道:“我是府上的大夫人,府里的一些事宜,我留着处理。”
“大舅母,那你在熠县除了府中的事宜之外。在京中找合适的铺子,若是十分合适,就先买下来,用以日后卖琉璃用品这些舶来品,另外温家之前在京中的铺子倒是可以用作卖粮食的。”傅晚宜说道:“若是有合适的庄子,也买下来。”
傅晚宜将银钱匣子递给周氏:“这是银钱,不管如何,先用着这个银钱,日后温家富余了,再还给我也不迟,这个不能推脱。”
周氏还是有些犹豫,看了一眼温庆。
温庆点了点头。
虽然十分的不好意思,但是晚宜有安排,她聪慧,那就听她的。
左右日后想尽办法也还她。
周氏拿了过来:“谢谢你,晚宜。”
傅晚宜摆手,示意不必说这些。
“除了京中要做的事情,其他的倒是不必了。”傅晚宜说道:“到了时间,我们一同走。”
傅晚宜起身。
温家人也连忙起身,相送她。
要离开的时候,陆烬寒这才现身:“都安排妥当了?”
“妥当了,我们回去吧。”傅晚宜笑着应道。
陆烬寒拉着她一起。
温家人看到两人这样,也十分的满意。
从前所担心的事情,都完全不用担心。
傅晚宜的心情很是不错。
陆烬寒是一个和她一起十分契合的人。
比如来温家。
他会露面坚定的站在自己这边,但同时并不干涉她是怎么对温家的,也同样不干涉她做什么事情。
与前世截然不同。
前世程明川总是喜欢干涉她和任何人是怎么来往的,想要依着他的意思做。
同时,也会暗中阻止她。
但是陆烬寒从来不会这样,也让她没有任何的烦心之处。
傅晚宜靠着在他的肩头休息,毫无防备的,舒适的。
回到京中,傅晚宜便要准备离京的事情了。
收拾行囊。
陆烬寒将她平日里穿着的小衣不让她拿走。
傅晚宜原是以为他没有注意到,扯了扯见他的手没有拿起,狐疑的看了一眼:“你的手压着我的衣衫了。”
“这件留给我,放在枕边。”陆烬寒开口说道。
傅晚宜起初还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见他目光坚持。
“什么?”傅晚宜有些稍稍不是那么理解。
“你我分开这么长的时间,若是想你了,有一件你的衣物,放在枕边,有你的味道,我能睡到好一些。”陆烬寒解释道。
傅晚宜此时已经完全反应过来了。
脸有些通红。
他这是。
傅晚宜此前没有想过,他会这样黏着自己。
原来这便是夫妻吗?
“好吧。”傅晚宜自己松了手,只觉得自己的手有些发烫。
“那我收拾别的。”傅晚宜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自己让自己忙碌起来。
到了离开的这日。
陆烬寒送她。
开口说道:“我会比承诺的日子提前到虔州府的,不必担心。”
“知道了。”傅晚宜应道。
她上马车,在离别之际,轻轻的亲在了他的脸颊上。
陆烬寒轻笑了一声。
知道她这是在给自己回应。
目光灼灼的看着马车离开。
常林感慨的看着这两人,他当真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还有自家王爷目送王妃依依不舍的画面。
当真是。
常林抹了抹自己的眼泪。
陆烬寒给他肩膀来了一掌:“还愣着做什么,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是。”常林应道。
当真是,王妃前脚刚刚走,王爷连他们的语气都变了,变得又严厉了起来。
还是王妃在的时候好。
永安侯府。
安王亲自带着随从低调的到了永安侯府,脚步匆匆的去见程明川。
程明川正在书房。
这几日他清瘦了很多,面色也有些白。
安王看到他的样子,吓了一跳:“程世子,你怎么给自己弄成这样了?府上没有府医吗?本王送个府医来给你。”
程明川摇了摇头:“没事。”
只是那日在傅府的时候,心情不佳,便有些心绪不宁的。
回来之后胸口痛的毛病又犯了,这才有些状态不好。
不影响。
前世他虽不是长命百岁,到底也是寿终正寝了。
安王见他说没事,示意所有人出去。
面色也凝重了不少。
屋子里只剩两人的时候。
安王这才低声的开口说道:“程世子,你所预言的,都应证了,都对了!”
他完全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这个程明川,果然是没有那么简单。
没想到,他还懂这个。
只是不知道他是会观天象还是会占卜?
不管是哪个,在西晋这边,都鲜少这些事情,也一直没有这方面的能人异事。
“你能窥探天机?”安王用只有两人的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