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还想回妖界?痴心妄想!”木皇神色狰狞,手下动作不仅没慢,反而更加迅猛,力量越发强悍,仿佛身上的伤势不复存在。
“少说大话!”宋渔手中黑鞭层层叠叠地朝木皇打去。炸弹在这种近距离的混战中,已然失去了优势,误伤自己人可不是她想看到的。
木皇一声冷笑,抽空瞥了一眼边上,一脸关切望着狐又的烈青。
他眼中血色更浓,一声怒吼:“烈青,你给我看着!你心心念念的儿子,我今日便在你面前,亲手毁掉他!”他话音未落,竟不顾应青莲与宋渔的攻击,全力转向,将所有攻势都倾泻向狐又。
烈青见此,双手猛地握紧,一字一句道:“你敢!”
“我不敢?哈哈,烈青,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要我,还是要他?你若敢要他,我便立刻杀了他!”木皇神色愈发狰狞,狂妄的气息四下激荡。宋渔与应青莲在一次交错换位时,眼神相遇,皆是心头一紧。木皇,已然失常。
烈青还未及答话,狐又已抢先怒吼:“想杀我?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他手中火剑的攻势越发凶猛,直取木皇要害。
烈青与木皇当年携手游历妖界,深知木皇其人,执拗而狂妄,一旦认定的事,绝无回头之理。他说要杀,那便是真的杀,没有半点转圜余地。烈青闻言,陷入了沉默。
木皇见烈青沉默,眉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喜色。狐又则怒不可遏,一边猛攻木皇,一边朝烈青吼道:“这种时候你还敢犹豫?你别以为你是我爸,我就不会揍你!不信你给我试试看!”
烈青听着狐又恼怒的话语,嘴角竟露出一丝笑意。他抬起头,看向交战中的木皇,声音冰冷而坚定:“我的儿子,自然重你百倍。我烈青此生最大的骄傲,便是有又儿这个儿子。你,怎能与他相比?”此言一出,木皇勃然大怒。
烈青定定地看了眼混战中的狐又,转头望向木皇,沉声说道:“你我的恩怨已牵扯了这么多年,够了。你不就是要我的命吗?那我就给你。但我的儿子,你若敢动他分毫……我烈青,绝不放过你!”
说罢,他手腕一翻,不知从何处取出了一柄样式古朴的匕首。那匕首散发着微弱的灵光,刃口泛着森冷的寒意。
没有任何犹豫,他猛地将匕首尖端对准了自己的心口,一股决绝的死意,在他苍白的脸上蔓延开来。
“不要——!”
“爸!”两声惊呼几乎同时响起,撕裂了战场上瞬息的死寂。宋渔的瞳孔骤然收缩,一声急促的呼喊直冲木无邪:“无邪!”
木无邪本就站在烈青身侧,烈青那虚弱的身体,动作怎及他这等妖王?宋渔话音刚落,木无邪已然出手。
他手臂一扬,一道柔和却强劲的妖力精准地击中那柄匕首,将其远远地弹飞出去,钉入一旁的巨石,发出嗡鸣。
“真是的,你这人脑子有毛病吧?”木无邪一脸不解地盯着烈青,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絮叨,“你这样一死了之,木皇就一定会放过狐又吗?你当他是个什么善男信女不成?如果威胁有用,那我们辛辛苦苦修炼这身妖力,是拿来摆设的吗?我看狐又那小子脑子转得比你快多了,你这个当爹的,怎么就这么……笨呢?难道是血脉传承的时候,出了什么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