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意柔更是惊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尚书夫妇究竟在搞什么?!他们不是来巴结她的吗?

    沈新月皱眉,赶紧把两人扶了起来。

    “徐尚书,徐夫人,这是做什么?”

    徐长卿不会知道她的身份了吧?

    沈新月心中忐忑,连忙提醒:“我身份低微,哪里能受您两位的大礼?”

    徐夫人笑着望她,眼底含泪。

    “您说笑了,两个多月前,您曾救了家母一命,恩重于山,我们夫妇本该登门拜谢,只是最近陆家事情太多……”

    她视线撇过陆长川和柳意柔,多了几分嫌弃。

    沈新月松了口气,笑着道:“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夫人不必挂怀,宋老夫人现在无恙了吧?”

    徐夫人宋月如,乃是当朝太傅宋文昭之女,宋老夫人正是她的母亲。

    两个月前,她去金玉满楼置办嫁妆,恰好碰到心疾发作,险些咽气的宋老夫人。

    她出手相救,又赠送了一瓶养心丸,才把老人家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徐夫人感激地道:“有了您开的药方和养心丸,我母亲这段安然无虞,您是徐宋两家的救命恩人,等我挑个好日子,一定登门拜谢。”

    她是嫌弃陆家这些腌臜货,可想想,若是能上门给沈新月撑撑场面,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沈新月浅笑。

    “拜谢倒是不必,若是夫人愿意上门来品茶饮酒,我必扫榻相迎。”

    徐夫人握着她的手,依然很是感激。

    围观的人也明白了情况。

    “原来沈少夫人还救过宋老夫人。”

    “此事知道的人不多,沈新月也没有宣扬,还这是让人刮目相看。”

    “听说她在给摄政王治病,不知效果如何……”

    “要是能治好摄政王,那她可是我们大月国的恩人……”

    听着周围众人对沈新月没有一句谴责,只有期待和赞叹。

    柳意柔眸中划过恨意和不甘。

    本以为能让沈新月名声扫地,可没想到刚出门,就又被狠狠地打了脸。

    她认识徐尚书夫妇,还对他们有恩,竟没对外说一个字!何等可恶!

    看着笑盈盈的徐夫人,她上前讨好地问:“不知徐夫人喜欢吃什么点心,喝什么茶水?我们也好准备着。”

    徐夫人冷眼扫过她,“你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柳意柔一噎,面纱下的脸涨红,隐隐发疼。

    “我是陆家另外一个少夫人,位同姐姐……”

    “你就是那个趁着新月不在爬床的?走远些,别让我沾染了晦气。”

    徐夫人厌恶地瞥了她一眼,丝毫不给情面。

    沈新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柳意柔,讨好不成反被羞辱,真是可笑。

    柳意柔涨红了脸,眼泪汪汪地看向陆长川:“陆郎……”

    徐夫人如此不给她脸面,就是不给陆长川脸面,不是陆家脸面。

    然而,陆长川没工夫搭理她,只殷切地跟徐长卿搭话。

    “徐尚书,下官对您慕名已久,一直想进吏部学习历练,您看……”

    徐尚书面色平静。

    “陆世子,我虽是吏部尚书,可对官员任命只能举荐,具体还是要请皇上定夺。”

    陆长川苦涩地笑了,“下官知道,是下官不自量力了。”

    “不过话说回来……”

    徐长卿看向沈新月,意味深长地道:“看在沈少夫人的面子上,若是有空闲职位,本官倒是可以试着跟皇上提一提。”

    陆长川顿时振奋,感激涕零地俯身一拜。

    “多谢徐尚书!”

    上了马车,陆长川兴奋难耐,看向沈新月的眼神热烈又埋怨。

    “新月,你竟对徐宋两家有恩,怎么不早说?”

    若是早知道,把疏通吏部的事情交给新月,不是十拿九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