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七零好孕:我假冒失忆大佬的恶毒前妻 > 第6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农场位于大西北,但农场里的人其实大多数都是下乡来的知青。

    原本广播站弄一个本土的人当播音员没大问题,可当听广播的成员全都是讲普通话的知青,这就有点不合适了。

    但苗春华的舅舅是副场长,整个农场里唯一本土的领导。

    本身这事不是多大的事,知青听不懂?那又没什么大关系,大不了开大会的时候,再把重要指示说一遍嘛。

    所以苗春华这个播音员当的,就十分自在又滋润。

    工作轻松,吃国家饭,拿的是工资,领的是津贴。

    又受人羡慕和尊重,最近还因为这份工作,谈了个不错的对象,打算年底结婚。

    突然有人跑出来想抢自己的工作?还是她最看不惯的向晚晚?

    苗春华原本没当回事的,可想到苏景珩那么优秀的一位男同志,却和向晚晚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结婚,真让人怎么看怎么不爽。

    所以她临时起了坏心思,故意把线插错,再把支书叫过来“作证”。

    这样就算向晚晚真的会播音,也会因为损坏器材没了机会。

    到时候自己再出面,把器材修理,怎么也能受到嘉奖。

    甚至还可能会因此让苏景珩同志看清楚向晚晚的人品,与她离婚也说不定。

    倒也不是说她想和苏景珩如何,只是鲜花插牛粪里,难免会让人嫉妒,总想做点什么来破坏。

    一切都想到了,但苗春华万万没想到,向晚晚竟然能把东西修好,还广播上了,还播的……不错!

    看支书的表情就看出来了,明显一副意外之喜的样子。

    苗春华顿时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懊恼,当即大喊:

    “向晚晚,你简直无法无天,谁给你的权利进入广播站?还……”

    就要推门进去,结果,却被支书给拦了,还手指竖在嘴边,示意她安静。

    苗春华不甘心,指着里边,“支书,您……”

    “别说话!”

    这次有点严厉,苗春华只能咬牙闭嘴,撇过头,恶狠狠的瞪着屋内浑然不觉自顾自播报的向晚晚。

    广播持续了好一会,农场这边,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安静认真的听着。

    曾经因为听不懂被他们视作背景音的广播,第一次这么清晰的传达出了能够让他们明白的内容。

    国家的政策,接下来的计划,竟是一字不差的听进耳朵里,让人连干活好像都更有力气了。

    “咱们广播站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专业的播音员了?”

    直到广播暂停一段落,知青里有人问。

    “不是……我怎么听着这声音……这么耳熟呢?嘶,不对,这怎么听着像是向晚晚的声音?”

    “向晚晚?你开什么玩笑呢?她连自己的话都说不明白呢,能说……唉,你们别瞎猜了,苏知青不是在这里吗?苏知青,你说,这广播里的人是你们家向晚晚吗?”

    苏景珩此时也抬着头,看着远处高高挂着的广播喇叭。

    声音经过喇叭传播有些失真,但他却很肯定,那声音,确实是向晚晚。

    有些意外,又有些……说不清的感觉。

    但听到别人质疑,他蹙了蹙眉,又平静的问道:

    “播的不好吗?”

    被问的人语窒,挠头:“不,不是,播的很好,不,应该说是太好了,我已经很久没听到这么专业的播音了。”

    苏景珩颔首点头:“我也觉得播的很好!”

    说完低头,继续干活,其他知青面面相觑,不再追问,一边干活,一边分神听广播,时不时讨论几句。

    应该不是向晚晚,向晚晚什么样的德行,他们谁不知道?肯定是新来的知青,回去要好好的认识一下。

    新闻播报已经完毕,庄重的字正腔圆的声音一转,带了点轻松,讲了一段名人名言后,开始唱歌。

    分明是耳熟能详的红歌,可听着,却别有一番滋味。

    好听,让人听着心情都为之振奋。

    这才是广播站的真正用途!

    广播站里,向晚晚播了文件上的第一部分,有些意犹未尽。

    这种工作就适合自己干嘛,看自己干的多好?

    把自己这样的人才放到地里去翻土,简直是浪费。

    有些自恋的在心里夸了自己一会,才意识到苗春华离开的太久了吧?

    按理说找自己茬,不应该在发现她能正常播的时候就闯进来打断自己吗?

    正疑惑呢,突然就听门被推开,然后一个中年男人一脸激动的鼓掌走了进来。

    “好,好啊!向晚晚同志,你真是让我意外,你有这才能,怎么不早说?”

    向晚晚别人不认识,但面前这男人却认识,农场的党支部书记,负责农场里一切后勤。

    而广播站,隶属后勤,也就是说——这人能直接决定她去留的。

    当下也是一脸激动的迎上前,双手握住对方的手摇了摇头,带着点羞赧:

    “哪里哪里,不敢当,这不是苗同志让我试试,我也不知道自己有这才能,还要多谢苗同志!”

    说的情真意切,感激的也是万分真诚。

    好像她和苗春华是认识很久的朋友似得,但其实她连名字都还是在一旁的文件上看到的任职信息。

    苗春华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下意识反驳:“我什么……”

    支书看着苗春华:“这么说是苗同志让你播的?”

    向晚晚点头,在苗春华彻底白了的脸皮下,笑着说:“是啊,不然我也不敢碰这些宝贝疙瘩,哝,苗同志走之前还把磁带也装走了。”

    支书和苗春华的视线都顺着向晚晚所指,看过去。

    鼓鼓囊囊的裤子口袋。

    支书神色严肃:“磁带?什么磁带?广播站的磁带严令禁止不允许私自带出,苗春华同志,你拿走的,又是什么磁带?”

    苗春华这会肠子都悔青了,她就不应该多此一举,直接把向晚晚赶走就是了,为什么要来这一出?

    不但让向晚晚争了光,还把自己给埋进去。

    她拿走磁带的时候,只想着快点把支书叫过来“抓”向晚晚损坏公物的罪,压根忘了把磁带放回宿舍。

    禁靡靡之音,不止是禁止传唱,也禁止播放,尤其她还是公器私用,这种情况一旦被抓到,轻则丢工作,重则大字报批斗。

    主要还是平时太嚣张了,觉得只要不被抓到,就不会有事,抱着侥幸心理。

    向晚晚似乎对紧绷的气氛一无所觉,还佯装无辜的笑着上前一步,在苗春华反应过来之前,快速的从兜里取出磁带交给支书。

    “就这个呀,我听着还怪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