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齐,这一家子都去了李文华家。
这可怎么办,朱丽丽不想跟李悦溪正面发生冲突,这个女人可比她疯多了。
可不去,又没有其他好的办法把模板带回去。
一时间,朱丽丽陷入了两难。
“丽丽,丽丽,你琢磨啥呢?你知道你婆婆一家去哪儿了吗?”
黑秃子见朱丽丽不说话,眼珠子还滴溜溜转,拍拍她的肩膀问道。
朱丽丽点了点头,“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在我男人他二叔家,就是我小姑子娘家。
我小姑子这个人怎么说呢,彪悍,特别彪悍,我觉得非必要的情况下,咱们还是别跟她发生冲突,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哪有还有什么好办法啊,现在各处的安检多严格,这是咱们唯一的办法了。
我还就不信了,一个娘们,再彪悍能彪悍到哪去?
走,咱们现在就过去。”黑秃子压根没把李悦溪放在眼里,还摩拳擦掌的想会会李悦溪。
朱丽丽合计了一下,也是这么回事。
李悦溪也就是跟她舞舞炫炫的,真要是碰到狠角色,早吓的屁滚尿流。
想到这里,朱丽丽的心安定了,转身开门上车
“秃子哥,上车,老谢,我告诉你怎么走。”
“好嘞。”
李文龙一家人还真在李文华家,今天是李老爷子的生日,李文清和江艳玲也来了。
胖子和李娜这几天有事,没时间回来陪老爷子过生日,给老爷子买了礼物寄了回来。
李云睿和龙凤胎趴在炕上陪着李老爷子和李老太太看动画片。
炕上放着一堆零食、坚果、水果。
女人们一边唠嗑一边包饺子,男人们在外屋地煎炒烹炸。
超市暂时关一会儿门,钱挣不完,不差这一天。
“大娘,朱丽丽这几天没再找睿睿?”李悦溪问。
卢凤芝摇摇头,“没有,唉呀妈呀,吓得我都精神衰弱了,我都不敢让睿睿出去玩。”
“小心点准没错,我家娜娜说了,千万不要指望一个能把亲生儿子送去福利院的女人幡然悔悟。”
江艳玲说着话,手里包饺子的动作不停。
卢凤芝非常赞同,“娜娜说的太对了,朱丽丽已经不是以前的朱丽丽,不能把她当成一个正常的母亲看待。”
李悦溪见饺子皮又没了,抬脚踢了李成一下,“快点擀,供不上了。”
李成擀饺子皮快擀出了火星子,“我已经够快的了。
我一个人供你们四个人包,这手速够可以的,李悦溪,你都替我几脚了,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
李悦溪大大方方的承认,“是啊,谁让你跟睿睿说我最彪悍。”
李成......
“李云睿,你以后别啥话都跟你大姑学。好话学给你大姑听行,坏话就别学了,你不知道你爸怕你大姑吗?”
李云睿嘎嘎笑,“爸,你这性格也挺好,说怂就怂,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
李成抹了一把汗,面粉粘到了脸上,“这玩意有啥不好意思的,你爹都成啥逼样了,有个屁能耐。”
卢凤芝点点头,“你还别说,成成,妈现在才感觉你像个人,以前那是啥呀,唉,不堪回首啊。”
李成:“说的我就想回首似的,我可想跟里写的那样,重生一次。那我指定换一种活法。”
李悦溪撇撇嘴,“你可拉倒吧,重生多少次,你都是那副没出息的样儿。”
“我草,媳妇,朱丽丽和两个男的来了,已经进院了。”
正在大锅里炒菜的林承宇拿着大勺子兴奋的跑进屋。
“操,抄家伙,干他们。睿睿报警,就说朱丽丽在咱们家,警察明白咋回事。
爷爷,奶奶,宁宁,乐乐,你们在屋里猫着,别出去昂。”
李悦溪更兴奋,嘱咐完众人,撒腿跑到外屋地,拿起火钩就往外跑。
林承宇和李悦溪知道朱丽丽这一伙人是犯罪团伙,可李文华、李文龙和李文清他们不知道。
三人见李悦溪和林承宇拿着家伙事就冲了出去,出于信任,也跟着跑了出去,还不忘拿起屋门口立着的镐把、铁锨。
朱丽丽见李悦溪出来,仰着头,趾高气扬的刚要说话。
李悦溪一脚就踹了过去,朱丽丽直接被踹飞,重重的摔在地上,好半天没站起来。
黑秃子见李悦溪连话都不说直接就动手,撸起袖子就要跟李悦溪比划比划。
李悦溪抡起一火钩就扎在他肩膀上,黑秃子疼的脸都变了形。
老谢被这种血腥场面吓得转身就想跑,林承宇上去一脚把他踹翻。
惯性下,老谢的身子直直哦哦往前扑,额头结结实实的磕在院墙上,顿时头晕目眩,眼冒金星,软软的瘫坐在地上。
“爸、大爷、老叔,准备好绳子,把他们捆起来。”李悦溪大吼。
“来嘞。”李文华把手里的镐把递给李悦溪,麻溜的去库房拿大麻绳子。
黑秃子急了。
朱丽丽也急了,努力直起身子,“李悦溪,你干啥呀,想杀人啊?”
李悦溪一脸阴笑,“我不想杀人,我想送你们去派出所。”
朱丽丽和黑秃子齐齐一颤。
我擦,这娘们是不是知道点啥?
不管她知道啥,这女人今天必须死!
虽然他们人多,可在腥风血雨中闯过来的黑秃子一点都不怕。
在南方,他可是地方一霸,普通人看见他早吓尿了裤子。
黑秃子的脸瞬间阴狠起来,咬着牙忍着刺骨的疼痛,单手用力,把插在肩膀上的火勾生生的拔了出来。
再使劲一拽,李悦溪手里的火钩就脱了手。
“小娘们,敢跟我黑秃子动手,胆挺肥啊,今天不把你制服,我黑秃子以后怎么在道上混。”
黑秃子青着脸,丝毫不管肩膀上往下流的血。
从裤兜里拿出一把折叠刀,在手里耍了几下,猛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李悦溪刺了过去。
林承宇吓够呛,刚要冲上去。
李悦溪嘴角翘起,眼神轻蔑,不等黑秃子上前。
双手高高的举起镐把,再狠狠的落下,精准的打在黑秃子受伤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