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柳清清的声音突然就变了,从柔柔弱弱的小女人秒变恶毒女配。“哼!散了也行!
不过,老娘可不能让你这个老黄瓜白玩这么长时间。
你得给我钱,赔我精神损失费和肉体折损费,我也不多要,就一百万吧!”
“一百万!”李文清嗷一嗓子,瞳孔猛地放大,眼睛瞪得快要脱框。
他还没适应柳清清的突然变脸,就被这一百万吓得三魂七魄差点离家出走。
“咋滴?嫌多啊?嫌多也没事,大不了我去警察局告你强奸,或者拿着视频去你们小区好好给你宣传宣传。
到那个时候,可不是一百万就能解决的了!”
柳清清满意的看着自己精致的美甲,声音里透着洋洋得意,自以为抓住了李文清的命脉。
李悦溪悄悄的拿出手机,开始拍摄。
李文清哭丧着脸,给他打击的不要不要滴,“清清,我真没有那么多钱。你少要点行不?”
“我呸!李文清,你要不要老脸!”柳清清恶狠狠的啐道。
“没钱你找什么小三充什么大款,没钱你给我画什么大饼,想白嫖?老毕登,门都没有!
李文清,你也不用跟我哭穷,你当我不识货是不是。
你手上那块绿水鬼就值十几万了,一百万对你来说,也就是九牛一毛,你没钱?鬼踏马才信你!
我只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后,我的账户上要是没有收到一百万。
我就去公安局告你强奸!!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你个肾虚的老毕登。”
柳清清说完就挂了。
“清清,清清,你别这样啊!!你不是说就喜欢我这种成熟稳重的男人吗!
你不是说你爱我爱的无法自拔吗!你不是说我身上有烟草香吗!
你个骚货,你骗我,你可害死我了!!”
李文清对着手机声嘶力竭的哭嚎。
眼镜实在是忍不住了,跑出去嘎嘎乐,乐够了才跑回来。
李老太太、李老爷子气的直捂脸,太踏马丢人了!
多大岁数了还白日做梦呢!
人家二十多的小丫头跟你这个放屁蹦粑粑的老登在一起,不图钱还能图啥!
自己就没有一点自知之明!潮逼呵呵滴!这个孽咋能是他们俩的儿子。
基因突变,绝对是基因突变。
“行了,别嚎了!当着小辈哭哭啼啼的丢不丢人!”李老太太呵斥道。
“这也是个好事,你也算是看清楚你找的这个小三是个什么东西。
以后跟艳玲好好过日子,别总想那有的没的,管住你那闲不住的下半身。”
李老爷子,“就是,用你那大脑瓜子好好想想。
外面的女人除了图你钱还能图你啥?图你卡巴档的皴?图你的头顶那几根毛?图你一嘴的大黄牙?
图你身上的烟袋油子味还是图你身上的粑粑味?
潮种玩意,醒醒吧!大白天的净做美梦。
你不是陈道明,你就是个普通的包工头,有两个遭钱不知道咋显摆好了,该呀,让人家糊弄了吧。”
李文清委屈的瘪着嘴,拿起枕头挡住脸,声音闷闷道。
“爸、妈,你们俩别骂我了,我都够闹心的了,我的一片真心啊,终究是错付了。
艳玲,我对不起你啊,我不是个东西,我没经受住外面的诱惑。
我改,我肯定改,我以后好好跟你过日子,我啥都听你的,只有你是真心爱我。”
江艳玲冷笑,不置可否。
孩子死了你来奶了,晚了!
“但是吧,爸妈,艳玲,现在有个最大的问题,这个骚货真要去告我咋整啊?
一百万啊,那可是一百万啊!!我是真没有啊!就是有,我踏马打水漂也不给她。”
李文清把枕头拿下来,一脸懊悔加愤恨,还有一种丢人丢到姥姥家的感觉。
之前被柳清清的几句甜言蜜语哄的跟三孙子似的,以为柳清清不爱他的钱只爱他的人。
李文清当真了,两人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他还真没付出多少,顶天了就是几个上千的小包。
冷不丁被柳清清一要挟,李文清既生气又恼火,还有一种被辜负了的憋屈。
“对呀,一百万啊,凭啥便宜那个骚货,溪溪,你给老婶出个主意吧。”
江艳玲抓着李悦溪的胳膊直晃悠,她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把李悦溪当成了主心骨。
李悦溪把胳膊从她手里抽出来,“老婶,你别碰我,咱俩关系还没好到这个地步。”
江艳玲的手一顿,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好。
李悦溪可不在意江艳玲是否尴尬。
“我老叔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我录了个视频,我一会儿发给你,那个什么清清就是去了公安局报案也没事。
这两个道德沦丧的山炮,一个图钱一个图人,都是上赶着的。
根本不存在谁强迫谁的事,警察也不傻,公安局也不是她家开的,不是她说啥是啥。”
“好好好,还是溪溪想的周到。老婶以前做了很多错事,老婶以后一定改,你看我表现行不?”
江艳玲陪着笑,满脸真诚,主动加上李悦溪的微信。
李悦溪没回答,狗改不了吃屎,她可不信江艳玲抠搜了一辈子,说改就改。
李文清也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李悦溪。
李悦溪白了李文清一眼,“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可不是为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玩意,我是为了爷爷奶奶。”
李文清一噎,这孩子,还是那么无法无天。
事情解决了,李悦溪和眼镜挎着老两口,头也不回的走了。
江艳玲怎么挽留都没留住。
回到家,李悦溪把事情跟韩秀丽和李文华说了一遍。
两口子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李文华擦着泪花,“李文清这个二臂,他咋那么天真啊,平时不照镜子吗?
自己长的那副惊天地泣鬼神的样,跟成熟稳重沾的上边吗!”
韩秀丽捂着笑疼的肚子,“可不是咋滴,李文清年轻的时候还行,也全是一个帅气的小伙,喜欢他的小姑娘可不老少。
可他为啥年纪越大长的越咧巴,跟年轻的时候简直就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