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婶,贺霆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

    “小婶,你回来啦!见到贺霈了吗?他有没有哭鼻子啊?”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才半个月没见,林雅这会看到贺霆,却觉得这孩子长大了不少。

    难道是因为听说他被人惦记上的缘故?

    还别说,自己家这侄子外形条件确实很优越,那一站像挺拔的小白杨,精神又帅气。

    “人家贺霈现在可是研究所的研究员,可不是那个能被你欺负到哭鼻子的小堂弟了。

    嗯,回头我给贺霈写信的时候,会告诉他,你现在在云州随时有人想跟你谈朋友。”

    贺霆立刻炸毛,看向旁边的关律明,目光幽怨,“关博士,你怎么什么都跟我小婶说呀?”

    “因为我们俩是异父异母的兄妹呀!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从我这里听说,总比从别人那里听说好呀。”

    似乎是这么个道理。

    小彭帮忙把行李拿进屋,出来洗手的时候就听贺霆说:“我们可以开饭了。”

    小彭往外面看了一眼,有点着急,“现在就开饭啦?不等首长回来吗?”

    贺霆理直气壮:“我小婶坐了那么长时间的火车,肯定饿了。我小叔的那份我单独留着。”

    小彭嘟囔了一句:“可是首长肯定是喜欢跟林工一起吃饭。”

    两个同龄人开始你来我往。

    一个主张自己是厨师,什么时候开饭自己说了算。

    一个主张厨师在主家做饭,什么时候开饭也应该听主家的。

    两人没分出胜负来的时候,贺铮回来了。

    他是骑自行车回来的。

    关律明看到他骑着二八大杠也能轻巧地支腿,然后轻轻松松下车,又不由自主地盯着他那两条大长腿。

    除了羡慕,只能寄希望于下辈子投胎之前,跟阎王搞好关系,也给自己一双大长腿。

    接下来,不管是努力寻找存在感的贺霆,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关律明,以及自觉主动的小彭,无一例外都变成了背景板。

    贺铮和林雅,这对分开半个多月的夫妻,眼里只有彼此。

    林雅把脸怼到贺铮面前,“你看我是不是被风沙给吹黑了?”

    贺铮盯着她的脸看,“没觉得黑呀。我媳妇的底子好,就算是晒黑了,估计在火车上几天也给捂回来了。”

    林雅又把手伸出来给贺铮看,“那你看看我的手有没有变粗糙?”

    “嗯,跟之前比是有一点粗糙。是不是在那边工厂里,你亲自操作机器了?”

    关律明拍了拍贺霆的肩膀,说:“认命吧!

    人家夫妻分开半个月,眼里没有你是很正常的。

    还有几个菜呀?

    用我帮忙吗?

    我也不想站在这里看了,当电灯泡的感觉,不是很好。”

    贺霆叹了一口气,“行,认命了。还有最后一个青菜。”

    关律明和小彭帮着把菜端上桌。

    白切鸡、排骨汤、红烧鱼、清炒时蔬,还有一碟花生米、一碟拍黄瓜。

    贺霆还在厨房里忙活,锅铲碰铁锅的声音叮叮当当的,混着油烟的香气。

    贺铮倒是能一心多用,满心满眼都是他媳妇,倒也知道这边可以吃饭了。

    他说:“走,去洗手,吃饭。”

    夫妻俩一起把手伸到院子的水龙头下面,一起洗手。

    小彭偷偷地打量了一眼首长和林工,他感觉他们夫妻俩的相处模式和其他的夫妻很不一样。

    首长他们的相处方式让人脸红。

    但是,小彭也觉得这样才是恩爱夫妻应该有的样子。

    洗好手,贺霆也炒好了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