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这边也把相关的情况通报给了学校。

    除此之外,学校也发现彭玉柱之前有行贿学生处的韦爱党的行为,韦爱党收到好处之后帮他篡改了期末成绩。

    学校把彭玉柱之前考试的卷子全部找出来,发现他连很基本的化学式都不会。

    有一就可能有二。

    经过学校领导研究决定,把所有学生的期末卷子全部都重查一遍,看看有没有人像彭玉柱那样靠着贿赂韦爱党。

    这么一查,还真查到了两个成绩不合格的同学。

    彭玉梅哪里会料到自己明明前途大好的弟弟变成了这样。

    家里人都在怨她,已经被关进看守所的弟弟也恨不得杀了她。

    彭玉梅觉得他们姐弟都没有错,错的是班长。

    如果不是这个人去校外说,弟弟也不会被敌特发现。

    她本来只想让班长在学校的范围内传,谁知道这个人居然跑到学校外面去说这件事。

    林雅也挺难理解彭玉梅这个脑回路,她跑来学校这里闹有什么用呢?

    听了几句之后,林雅大概就明白了,彭玉梅是想通过这么闹,让家里人相信不是她给弟弟出的主意。

    可怜的班长,被彭玉梅薅了十几根头发。

    “班长,要不要报公安?”林雅觉得自己也算是跟班长有合作,上前解围。

    果然听到说要报公安,彭玉梅狠狠地瞪了一眼林雅,然后走了。

    班长顺了一下头发,似乎彭玉梅的无理取闹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他先是跟林雅道谢,然后问她:“林雅同学,你的毕业论文选题交了吗?”

    “交了。”

    “对了,林雅同学,今天有一个其他学校的人来找你,说可能是你的同乡。”

    同乡?

    资本家大小姐林雅最害怕的就是同乡。

    班长把一张写着对方的联系方式的纸递给林雅,“就是这个人,你同乡吗?”

    当年,林母带着女儿来京城,在登记户籍信息的时候,林母也刻意把女儿和她的名字都改了。

    林雅,原名是林星雅。

    后来划分阶级的时候,林母也特别庆幸改过名字。就算是当年认识他们的人看到名字,只要没见到人,也未必会把她们母女俩和那个人那个家族联系在一起。

    “林雅,你不认识吗?”班长看到林雅表情有些微妙。

    林雅收回思绪,“我也不知道认识不认识。战乱的时候我们全家逃难,兵荒马乱的,我对童年在家乡的记忆已经没什么印象了。这人怎么找到我的?”

    “我也问了她这个问题,她说是听人说过你的母亲,感觉应该是老家的人,所以找了过来。”

    纸条上写的是音乐学院的地址,名字是祁红莲。

    林雅在原主的记忆里搜罗了一番,隐约记得以前她家周围确实有人姓祁。

    该来的,要来了吗?

    可能是因为有心事,以至于吃到瑞灵姐的美味晚餐的时候,林雅都没什么胃口。

    “小雅,你怎么了?”

    “没,没事。瑞灵姐,这丸子真好吃,你做的?”

    今天吃的是肉丸,有点像扬州狮子头的那种。

    “当然不是我做的,做这玩意费功夫也费油。是别人给的。”

    上次贺铮从家里带来的饭盒,走的时候让唐瑞灵有空的时候帮他带回他家。

    可是这段时间唐瑞灵自己也忙,不忙的时候她也不太想往那边跑,因为她让后妈的侄女没了工作,她的爷爷奶奶更加坚定她身上的“死人味”让他们家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