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王爷别怀疑,你的崽天下无敌 > 第286章 初歌要睡三日才醒
    初禾摇摇头:“没事,但会大睡三天才醒。”

    沈灼闻言一震:“这是为何?”

    “不知道,从小就这样,所以我不让他沾酒。”初禾笑笑,“睡醒就没事了。”

    “禾儿!”沈灼握住她的手,“你会不会怪本王?”

    “不会,是我没事先跟你说清楚。而且你说的也对,今日是崽崽生辰,他从没在爹身边过过生辰,心里高兴。”初禾抚了抚儿子的脸颊,眼神温柔。

    沈灼问:“吃药能解么?”

    “没有效果,只有等时间到了他自然醒过来——这三日,我要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初禾头都没抬道。

    “有墨红和绿萝在,应该无碍,而且这是在王府。”沈灼知道她担心什么。

    初禾摇摇头:“我跟你出去送送客人吧,回来我再守着,好在这会他刚醉倒,没有人怀疑什么。”

    沈灼深深看她,总觉得初禾的话里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如果只是简单的醉倒,她为什么要自己寸步不离地守着?

    但这会,他问不出口。

    初禾叫来墨红和绿萝,让绿萝守在床边,墨红守在门口,任何人不得进入。

    墨红和绿萝应下。

    初禾和沈灼并肩走到大厅,一众人还等在那里。见到王爷和王妃,他们都站了起来。

    “皇婶婶,弟弟没事吧?”坐在正位的太子第一个问出来。

    公主也眼巴巴瞅着初禾。

    初禾浅笑着看向众人:“没事的,让他睡一觉就好了。只是他这一醉,倒扰了大家的兴致!”

    刘夫人赶紧说:“王妃说哪里话,今儿大伙已经够打扰了——既然世子已经睡下,妾身和小女就告辞了,改日再来探望。”

    刘夫人一说告辞,蓝尘他们也不好再留。

    闵缨有点担忧地看着初禾。初禾朝她笑笑,示意她别紧张。

    看到初禾这样的表情,闵缨稍微放下心来,这才跟着蓝尘走了。

    大厅里只剩下太子和公主。

    沈灼看着兄妹俩:“你们也回宫去吧,改日让弟弟进宫陪你们玩。”

    本来太子和公主还想陪着弟弟吃蛋糕的,但现在既然弟弟醉倒,就没有办法了,于是太子点头答应,拉起妹妹的手,一起向皇叔和皇婶婶告辞。

    沈灼让墨白护送他们回宫。

    等客人都走了,初禾转身快步走回房间。看到墨红她们守着,初禾点点头。

    初歌躺在床上,熟睡着,面色除了微微有些绯红之外,倒是没什么异常,甚至还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初禾在床沿坐下,为儿子拢了拢被角。

    沈灼则拖了一张椅子坐在床前,挥手让绿萝她们退出屋子。

    “歌儿为何会有这么奇怪的现象?”沈灼想不明白。

    初禾想了想:“我不确定,不知道是不是跟小时候生过一场病有关——那一次,义父在药里加了酒,之后他昏睡了三天才醒。后来又有两次他沾酒后,也是睡了三天才醒过来,再之后,我就没让他再沾酒了。”

    如果这样,似乎也有可能。只是好奇怪,为什么初禾的义父会在药里加酒?

    “那一次歌儿是什么病?”

    “怪病。来得突然。”初禾没有多作解释。

    沈灼心里一沉,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头一般。

    初禾看他这样,指尖微绻:“崽崽没事的,你别紧张!他自小与别的孩子不同,有些不一样的症状也没什么奇怪的。”

    沈灼点点头,沉默地陪她守着儿子。初禾让绿萝吩咐下去,初歌醉后昏睡的事情不要传出松林院,若是泄露者,当即处死。

    这是初禾第一次以王妃的身份在松林院发号施令,并且态度决然。

    沈灼知道儿子是她的命,便又对秦霄他们吩咐了一遍。

    秦霄应下,想出去之前,又有些欲言又止。

    沈灼瞥他一眼:“还有何事?”

    秦霄终于还是说了,因为嫣红求到他面前:“王妃,馨香院嫣红姑姑过来说,太妃晕倒了,醒了之后滴水不沾,只是一味地哭……”

    沈灼头疼地捏了捏眉心。他没想到,母妃这般不消停!

    “不如你过去看看吧,崽崽有我守着就行。”初禾知道他心里还有那么一丝柔软是为太妃留着的。

    沈灼想了想:“本王过去看一眼,一会回来陪你。”

    初禾没搭话。

    沈灼看她一眼,默默往外走,边走边心里寻思着,要怎么样处理好母妃与初禾母子之间的关系。或许,该找一处好地方让母妃颐养天年了!

    徐太妃不知道沈灼已动了想要送走她的念头,还在一味地作死。当然,这一时半会,沈灼也还没有想好把她送去哪里合适。

    等沈灼走进馨香院,看到徐太妃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脸色凄然,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似的。

    沈灼走到床前,缓缓坐下。

    徐太妃看到他,头别过一边,不理他。

    良久,沈灼吐出一口浊气:“母妃是想让世人觉得,我沈灼苛待了自己的养母么?”

    徐太妃浑身一震,扭过头来,不可思议地看着沈灼。

    “就因为我不听您的话娶林诗音,您就觉得我罪无可恕?就对初禾母子瞧不上眼?”沈灼也没有再温言软语,“若是有一天兵戈再起,朝局动荡,您觉得还能拥有现在的安稳生活吗?”

    沈灼叹一口气:“若是我沈灼百战一死,您又能借着谁的势去高高在上呢?母妃,世间最难长久的就是权势与富贵,最难拥有的是爱情与亲情!灼儿好不容易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女人和孩子,您为什么就不能为我想想,敞开胸怀去接纳他们母子呢?今日是初禾念及您一人孤单,才让我过来相请,您不仅不念她的好,还出口侮辱她,母妃,您为何不将心比心,好好想想她的处境?”

    “灼儿,你在教训母妃?”徐太妃哑着声问。

    沈灼脸色黯然:“灼儿怎敢教训母妃!只是想请母妃明白,有些东西,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拿出来用,用的次数多了,便没那么稀缺了!”

    “你既然不听母妃的话,又何必再来管母妃的死活?若是知道有这么一天,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