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王爷别怀疑,你的崽天下无敌 > 第257章 罗家父女被罚
    半个多时辰后,罗芝兰被带进御书房。

    看到初禾,罗芝兰的眼睛迸出恨意,只恨不能当场撕了她。

    但她没忘记,这是皇帝的地方,她想要报仇,只能借助皇帝的权力。

    是以,罗芝兰脚步微晃,神色悲戚地跪倒在皇帝面前:“求皇上为臣女作主啊!”

    初禾本以为林诗音演戏就是一绝,没想到这罗芝兰演技也不错啊,跪在那里,如若杨柳扶风、雨中海棠一般让人怜惜。

    因为脸上有伤,罗芝兰进来的时候,脸上是挂着面纱的,如今皇帝也看不到她脸上伤势如何。

    “你说翎王妃在百禧楼打了你,还对你用了毒?”皇帝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是带着无形的威压。

    “正是。”罗芝兰含泪而泣。

    “大胆!你竟然敢欺君!”皇帝的手一拍桌子,人站了起来。

    “皇上恕罪!臣女万万不敢欺君!”罗芝兰被皇帝这一拍桌子,吓得伏倒在地。

    罗书栋也从椅子上滑跪下去。

    “不敢欺君?你父亲说你口不能言,如今你不是话说得挺利索?”皇帝冷喝一声。

    罗芝兰浑身一顿,僵硬如木偶。不是,她刚刚是在说话吧?

    她猛地抬头,不敢相信地望着皇帝:“皇上——”

    这一次,她听清楚了,确实是自己在出声说话。

    罗芝兰又瞪向初禾:“你、你不是给我塞了药?”

    初禾嗤笑:“有吗?那你又如何能说话了?”

    罗芝兰哑口无言,面无血色。

    皇帝冷冷扫她一眼:“你父亲还说,你脸上掌印有毒,现在把面纱摘下来让朕看看。”

    罗芝兰动作僵硬地把面纱摘了下来,众人一齐朝她脸上看去。

    罗书栋离女儿最近,这一眼,他倒汲一口冷气,几乎就瘫软成一堆——罗芝兰的脸上,除了浅浅的掌痕,哪里有什么发黑的迹象?

    皇帝也是有些惊讶。按道理,罗书栋是不会说谎、也不敢说谎的,可罗芝兰这脸,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灼刚刚从初禾的表现中就已经知道,这女人肯定是把罗家父女给坑了,但他也不能揭穿啊。

    “侯爷,你的女儿说不了话?脸上中毒?”沈灼似笑非笑,漫不经心地问。

    罗书栋浑身抖成一团:“皇上——王爷——”

    “不,这怎么可能?我明明说不出话的!是她,明明是她下的毒!”罗芝兰一指初禾,咬牙切齿。

    “罗小姐,证据呢?难道就凭你未来世子妃的身份,就能这样污蔑人吗?”初禾走近几步,在她面前停下,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再敢肖想我的男人,再敢出口成脏,下一次就不是教训这么简单了,我会让你死得悄无声息!”

    罗芝兰身子一颤,眼底缩紧,望着她说不出话来。

    沈灼也站起身来:“皇上,罗家父女无故污蔑王妃,该当何罪?”

    “皇、皇上,纵是无毒,王妃掌掴臣女也是事实……”

    “难道罗小姐在百禧楼辱骂本王妃就不是事实?侯爷要不要让在百禧楼用餐的百姓都来作证啊?”初禾不等罗书栋说完,就堵住了他的嘴。

    罗书栋哑口无言,只好将目光转向皇帝求助。

    皇帝阴冷着脸,沉思片刻道:“罗家女身为侯府千金,言行无德,难当后宅重任。传旨,赐婚罗芝兰为齐王世子沈度侧妃,过府后,不得掌当家之权——若敢抗旨拒婚或以死逃婚,罪及满门;侯爷罗书栋教女无方,闭门自省一月,罚俸三月。”

    “皇上——”

    “皇上!”

    父女俩同时震惊地望向皇帝,罗芝兰心神俱碎。也就是说,她连死都不行了?

    “若再不收敛行为,闭门修德,朕将削去武侯之爵位,永不复用!”皇帝语气清冷又补了一句。

    君无戏言。罗书栋的脊梁骨瞬间塌了下去,整个人伏在地上,只有皇帝看不到的眼底,闪过狠色。

    皇帝挥挥手,让父女俩退下,又写了圣旨,让贴身太监前去武侯府传旨。

    等人都走了,御书房里只剩下兄弟俩与初禾三人。

    刚刚皇帝没有看到罗书栋的眼色,可是沈灼捕捉到了。他的眼睛眯了眯。

    “如此一来,或许就能引蛇出洞了。”他看向皇帝道。

    “朕会信他们联姻没有别的目的吗?”皇帝轻嗤一声。

    初禾倒是没想到皇帝这么狠,不仅锁死了齐王府与武侯府的关系,还让罗芝兰就此抬不起脸来。更绝的是,皇帝居然都不让罗芝兰以死逃婚。毕竟,这“罪及满门”可不是闹得玩的!

    初禾服气地朝皇帝竖起大拇指。她总算明白了,这兄弟俩,一个比一个腹黑!

    “禾儿,你在心里偷偷骂本王?”沈灼幽幽地瞅她。

    初禾微愣。不是,这都能猜到?

    “哪有?王爷多心了!”她笑吟吟回应,只是脸上带着那么一丝狡猾。

    “你们俩也滚,别在这碍朕的眼!”皇帝现在越发看沈灼不顺眼。自打有了初禾,变得连皇帝都不敢认了!

    “皇兄何必羡慕臣弟,你自己后宫佳人那么多,不是更幸福?”沈灼嘴里说着这话,眼里却尽是得瑟。

    “滚!”皇帝真的忍不住了,把奏章抓起一本就朝沈灼身上扔去。

    沈灼衣袖一拂,又把奏章给弹了回去。他拉起初禾的手,快步如风走出御书房。

    皇帝看着又被扔回桌上的奏章,气极而笑。

    出了御书房,初禾侧头睇向沈灼:“你羡慕皇上有那么多女人?”

    沈灼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哪有?你没见皇兄是羡慕我吗?他身为帝君,牵扯太多,婚姻都无法自主,哪能像本王一样,只娶一个就够!”

    沈灼的求生欲很强,一番话说得初禾的火气都消下去了。

    她轻哼两下,甩开他的手,朝正阳宫走去。

    “禾儿,你去哪?”沈灼紧走两步,抓过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去看看娘娘和太子。”她主要是想去看看太子的身体,同时也指点下他学医的事。

    沈灼没有反对。太子身上的毒虽然解了,但身子也亏了一些,得再补补。

    只是这事,居然查得这么费劲,可见背后之人隐藏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