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建峰和翠菊坐在酒馆的门口,等着赵志强回来。翠菊见不停有顾客上门点餐,她在屋里找到一张红纸,又找到一支笔,在红纸上描了四个字:今日停业。
随后,翠菊把红纸,挂在了餐馆的门口。
不知不觉间,半个小时过去了,翠菊站起身,对孙建峰说:
“这都半个多小时了,赵志强要是再不来,咱们就走吧。”
孙建峰点了点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两人刚想出门,门口传来了脚步声,翠菊抬头一看,来的人竟然是昨天在派出所报案时,遇到的那个值班民警,崔警官。
崔警官一进屋,见屋里的两人,竟然是翠菊和孙建峰,他震惊极了:
“怎么是你俩?刚才有人去派出所报警,说你们打了他,我没想到,竟是你们俩。”
孙建峰拉了一把椅子,递给了崔警官。
“崔警官,你先坐着,我和你把情况说一下。”
“行,兄弟,你说吧。”
“我叫孙建峰,旁边这个是我对象,她叫刘翠菊,是前边这个酒厂的厂长,这个餐馆也是隶属于酒厂的,这个酒馆的经营者叫赵志强,和酒厂一个叫纪红的人,是一对夫妇,他们两个,都属于酒厂的员工,昨天,两口子在厂里的家属楼里发生了争执,赵志强动手打了纪红,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对纪红使用暴力,这个纪红,在这儿没有亲戚,也没有朋友,翠菊作为她的厂领导,发生这样的事儿,必须出手相助,从私下里讲,我们两个是不想参与别人家里的事儿的,可是,当翠菊真的听到纪红被打后,十分气愤,所以她找到我,我们两个才一起到这酒馆找赵志强,结果,话还没说两句,他就动手打了我,因为他动手打了我的胸口,我对象翠菊,才用椅子砸了他,况且,他只是额头上破了一个小口儿,这就是事情的经过。”
“你是说,这个赵志强他打老婆?”
“是的,崔警官,如果不是因为他打老婆,我们两个是不会管这件事儿的,这毕竟是人家两口子之间的事儿,我们不好插手。”
“行,那这件事儿我了解了,我对你们几个印象挺好的,你们如果人品差,昨天也不可能冒着危险去调查线索,所以,我相信你说的话,但是,以后一定要注意,拿椅子打人,怎么能行呢?万一真打出事儿来,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崔警官,我们知道了,那这件事儿,该怎么处理?”
“兄弟,你对象把人打坏了,多少都得赔人点钱,不管多少,是那么个意思,虽然伤情不重,但是,我也得给人家一个交代,关于他动手打老婆的事,过后,我们也会调查,但今天这个事儿,多少都得赔人钱。”
“行,崔警官,那我们两个和你去派出所,一会,我给他钱,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要。”
“兄弟,这话是啥意思?”
“崔警官,实不相瞒,我和翠菊,一直非常照顾这个赵志强,翠菊给他开的工资,是厂里最高级别的,当时,他出了一些个人的事儿,还是翠菊帮他出钱解决的,到现在那300块钱,也没还给过翠菊,前两天,他那婚外的女人,生孩子,又是翠菊给垫的医药费,到现在这医药费,也没人还给我们,我们为他,付出了这么多,却换来了他无情的拳头,崔警官,这事,你说该怎么办?”
“他欠你们多少钱?”
“崔警官,我不是要钱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两个对他不薄,他竟然能再次伸手打我,这已经是第二次,所以,现在我们跟你去,我倒要看看,他让我们赔他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