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翠菊的话,孙建峰心里猛然一惊。
“翠菊,你听清楚了吗?”
“建峰,俺听清楚了。”
孙建峰向前走了两步,他再次拍了一下窗户,屋里再次传来一阵奇怪的响声。
孙建峰打开手电筒,向屋里照去,屋里再次传来东西碰撞的声响,他转过身,对王光亮说:
“光亮,咱们赶紧报案,这屋里不确定是什么,可能是人,也可能是动物,而且屋门口锁着门,咱们不能贸然行动。”
“走,建峰,去派出所。”
话音刚落,几人向派出所走去。
很快,三人到了派出所,刚才的值班民警,见孙建峰再次到访,突然站了起来。
“同志,有什么事吗?我们已经安排民警进行侦查,估计很快就有消息。”
“警察同志,在江边附近,有一个自行车摊,每天都会出摊,可是今天却没来,我们几个就在周围排查了一下,发现了一个可疑的院子,院子里的房子上着锁,我们就去了后院窗台处,结果,听到屋里面有声音。”
听了孙建峰的话,民警同志眉头紧锁,突然他抬起了头,对孙建峰说:
“门口上锁,屋里面有动静,如果不是有动物,就是有人被锁在屋里,并且被控制了行动,大概率你这失踪的亲戚,是被人囚禁在这个屋子里了。你们提供这个线索,非常重要,现在,我安排人马上去现场。”
说着,值班民警拿起桌子的电话,联系了两名派出所的同事。
大概,十分钟后,派出所的门开了,两名年轻的民警走进了屋子。
值班民警向两名新来的年轻民警,仔细地交代了事情的经过。
随后,两名民警跟着三人,快速赶到了现场。
几人到了土坯房处,快速打开了房门。
屋里漆黑一片,房门一开,屋里再次传出怪声。
民警拿着手电筒,向屋子里照去。
众人大惊失色。
王山红被堵住了嘴,绑在了椅子上,见有人进屋,嘴里不停的发出嗯嗯声。
民警快步冲到椅子处,解开了王山红手上的绳子,救下了王山红。
被解开绳子的那一刻,王山红快速拽下嘴里的毛巾,失声痛哭。
“姑娘,姑娘,你别哭,别哭啊?到底怎么回事?你是怎么到这来的?”
正当民警问话之时,院子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民警快速关闭了手电筒,向院子中跑出去。
此时,一个三十出头的青年汉子,正向屋门口走来,两名民警迅速制服了青年汉子。
民警同志打开手电筒,向青年汉子问道:
“知道为啥抓你不?”
“知,知道。”
“走,跟我们走一趟吧。”
很快,众人到了派出所。
两名民警直接把青年汉子带到了审讯室。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你和这姑娘什么关系?她为啥在你家里?为啥限制她的行动自由?”
“民,民警同志,我说,我全说。”
“快说。”
“我姓张,叫张大斌,今年32岁,因为生活困难,还没娶到媳妇,今天,天黑前,我在自行车摊上修车,一个大爷车轴坏了,我给她换了一个新车轴,结果,我不小心弄了一手机油,我那自行车摊,和江边就隔着一条马路,我就想去江边洗洗手,结果,我看到这姑娘,坐在江边的台阶上,那时候,附近没有人,我见她独自一人坐在江边,我就,我就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我把她劫到了家里,我刚想对她……就听到大门口,我哥们儿喊我吃饭,我急忙控制住了那个姑娘,把她锁在了家里,后来,我怕被别人发现,先去收了自行车摊,又去我哥们家吃了晚饭,民警同志,我还什么都没做啊,能不能放我回去?”
“放你回去?你得问问法律答不答应。”
说话间,一旁的民警同志已经做好了记录,并让张大斌签好了字。
这时,民警同志转过身,对一直抹着眼泪的王山红说:
“姑娘,别哭了,今天的事,多危险,你有什么事吗?一个人去江边。你要遛弯,倒是晚上吃完饭去啊,天黑前那边人少,很不安全。”
王山红点了点头,她突然转过身,伸出手,指向了翠菊。
“民警同志,她是坏人,你抓她,抓住她,就是她害得俺。”
“姑娘,你说什么?她是坏人?你知道刚才,是谁提供的重要线索吗?”
王山红摇了摇头,看向了民警。
“是谁?”
“姑娘,是他们三个人,冒着危险去排查线索。”
听了民警的话,王山红羞愧地低下了头。
这时,孙建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对民警同志说:
“民警同志,我们现在能走了吗?”
“可以,调查已经结束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孙建峰点了点头,几人回到了家里。
王山秀看到妹妹安然无恙回了家,终于松了一口气。
“山红,你告诉俺,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事?这些天,你到底都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吗?”
“姐,俺错了,俺知道错了,俺不该那么对翠民的爸爸,更不该那么和翠菊说话,俺更不该做对不起翠民的事,一切都是俺的错,姐,翠民哥还能不能再原谅俺?”
“王山红,俺王山秀,怎么能有你这样的妹妹?你知道你做了什么事吗?”
“姐,俺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帮俺劝一下翠民。”
“晚了,王山红,当你耍脾气把孩子打掉的那一刻,就什么都晚了,俺王山秀,那么想有个自己的孩子,这些年,俺都没有,而你,竟然因为闹脾气这样对待你的亲生骨肉,你还是个人吗?”
还没等王山红说话,翠菊一把拉住了王山秀。
“山秀姐,少说两句吧,估计山红她现在心里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