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界钱庄的总部，是一座悬浮在九彩星云之上的巨大金岛。
这里是诸天万界的金融中心，每一息流动的资金，都足以买下一个中等规模的修仙界。
但今天，这座金岛的气氛有些凝重。
大掌柜盘坐在那杆横亘虚空的金算盘上，手里的旱烟杆已经灭了半晌，却忘了点。
在他面前，悬浮着一张黑底金字的拜帖。
那是苏墨让人送来的。
“灭界服务……”
大掌柜那双铜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小子，胃口越来越大了。”
“以前只是卖药、卖命，现在直接开始卖‘毁灭’了。”
站在下首的一名金衣执事擦了擦汗，低声道：“大掌柜，这生意……咱们接吗？这要是传出去，万界钱庄的中立名声可就……”
“名声？”
大掌柜嗤笑一声，重新点燃了烟斗。
“名声值几个钱？”
“现在的世道变了。苏墨手里握着‘长生通宝’，掌握了下界的铸币权，又打通了虚空航道。”
“他现在就是这片星域最大的‘庄家’。”
“我们如果不跟他合作，他转头就能把万界钱庄给‘并购’了。”
大掌柜吐出一口金色的烟圈，烟雾中演化出【清算号】那狰狞的轮廓。
“接。”
“不仅要接，还要大张旗鼓地接。”
“给他安排最好的展位，把那些好战的修罗界主、罗刹魔尊都请来。”
“既然他想卖战争，那咱们就帮他把火烧得更旺一点。”
……
三日后。
【清算号】抵达万界钱庄。
这一次，没有不开眼的二世祖敢来挡路。
那条刚刚竣工的虚空高速路上，来往的商船看到那面骷髅旗帜，纷纷避让，甚至主动鸣笛致敬。
苏墨走下舷梯，身后跟着的全是重型装备。
【讨债人】机甲经过天工老人的再次改造，背后的武器挂架上，多了两枚长达三十丈的黑色巨弹。
那是用“旧天道怨念”和“虚空魔猿妖丹”压缩而成的……【界域崩坏弹】。
一颗，就足以让一个小千世界的法则彻底紊乱，变成死地。
展厅内，早已人满为患。
各界的大佬们看着那两枚巨弹，眼神中既有恐惧，又有掩饰不住的贪婪。
“诸位。”
苏墨站在展台上，没有废话，直接切入主题。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都有仇家。”
“有的仇家躲在乌龟壳一样的界壁里，有的仇家占据着易守难攻的洞天。”
“你们打不进去，耗不起时间，只能干瞪眼。”
苏墨拍了拍身后的巨弹，发出沉闷的回响。
“现在，长生铺给你们提供一个解决方案。”
“【界域格式化】服务。”
“不需要你们派兵，不需要你们流血。”
“只要购买这枚‘崩坏弹’，再支付一笔‘发射费’。”
“我的【清算号】会直接开到你们仇家的家门口，把这玩意儿扔下去。”
苏墨伸出手，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轰。”
“一切归零。”
“法则崩塌，灵气枯竭，生灵灭绝。”
“到时候，那个世界就是一张白纸。”
“你们想怎么画，就怎么画。”
全场一片哗然。
“这……这太残暴了！有伤天和啊！”一名自诩正道的界主忍不住开口。
“天和？”
苏墨看向那人，目光冷漠。
“那是弱者的借口。”
“在我的账本上，只有‘已结清’和‘未结清’。”
“至于怎么结清的……”
苏墨笑了笑，指了指那枚黑色的巨弹。
“这就是最高效的‘橡皮擦’。”
“现在，开始竞价。”
“第一枚【界域崩坏弹】，附赠一次上门投递服务。”
“起拍价：一条中型仙脉。”
话音刚落，一个浑身笼罩在血袍中的身影猛地站了起来。
那是来自“血河界”的新任界主（原血河老祖的副手）。
“我买！”
血袍界主声音嘶哑，眼中满是疯狂。
“我那死对头‘青莲界’，仗着有上古大阵守护，欠了我三千年的血债不还！”
“一条仙脉？我给！”
“我现在就要看到青莲界……变成废墟！”
“成交。”
苏墨一锤定音。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老骨。
“老骨，接单了。”
“带上弹药，去青莲界。”
“既然客户付了钱，那咱们就得让人家听个响。”
“记住，要炸得漂亮点。”
“这可是咱们‘战争业务’的……活广告。”
随着【清算号】再次升空，万界钱庄内的气氛变得无比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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