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让你带问题女兵,你全养成特种兵王了? > 第474章 真有人敢往女兵澡堂摸?
    “砰!”

    屋里所有人瞬间绷直。

    门外传来排长阴恻恻的声音。

    “都给老子把眼珠子和耳朵管住。”

    “谁敢往澡堂那边乱晃,明天跟我去雷场背警示牌,背一天!”

    男兵们立刻缩回被窝。

    周剑也赶紧把果子塞进嘴里,假装自己已经睡着。

    可那歌声还是一个劲儿往耳朵里钻。

    年轻气盛的男兵们哪里真睡得着,一个个在被窝里翻来翻去,心里跟有蚂蚁爬似的。

    营区另一边,澡堂外的警戒绳旁。

    龙小璇穿着作训服,双手抱臂站在路灯阴影里。

    她没有进去洗。

    不是不想洗,而是她主动把第一班岗接了过来。

    女兵们累了一整天,难得能踏实洗个澡,她这个副队长得看住外面。

    这里毕竟是男兵连队,张文远管得再严,也架不住有人脑子一热。

    龙小璇对男人那点德行没多少幻想。

    她站得很稳,靴尖踩在警戒绳旁边,眼睛扫过每一条可能靠近澡堂的小路。

    十分钟后,果然有人不长眼。

    两个男兵端着脸盆,从宿舍区方向磨磨蹭蹭走过来。

    其中一个还装得挺自然,边走边低头看地。

    另一个心虚得厉害,脚步都不太协调。

    龙小璇没立刻出声。

    她就站在阴影里,看着两人一步步靠近。

    等他们离警戒绳还有七八米,那个端盆的男兵似乎终于觉得不对劲,脚步停了一下,喉结动了动。

    “要不……回去吧?”

    旁边那个嘴硬。

    “怕啥,咱们就是路过。”

    “澡堂后头不是有水龙头吗?接点水洗袜子。”

    话刚落。

    阴影里传来靴底碾碎小石子的声音。

    两个男兵同时僵住。

    龙小璇从灯影边缘走出来,脸上没怒,眼神却压得两人后背发凉。

    “接水?”

    两个男兵的脸肉眼可见地白了一截。

    嘴硬那个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句整话。

    “龙……龙上尉。”

    龙小璇看了眼他们手里的空盆,又看了眼他们脚上的拖鞋。

    “穿拖鞋走三百米,来女兵澡堂后面洗袜子。”

    “挺讲究。”

    端盆男兵脸涨得通红,手指扣着盆沿,硬着头皮解释。

    “报告,我们真是……”

    龙小璇抬手。

    他立刻闭嘴。

    龙小璇往前迈了一步,两人下意识往后退。

    “现在转身。跑回宿舍。”

    “明早操场,负重十公里,自己跟你们排长报告。”

    那个嘴硬的脸都垮了。

    “上尉,我们……”

    龙小璇眉峰一压。

    “要我送?”

    两人再不敢废话,抱着盆转身就跑。

    跑出十几米,拖鞋啪嗒啪嗒飞快响,其中一个还差点摔一跤,慌忙扶住旁边的墙。

    龙小璇看着他们狼狈逃回宿舍,半晌才吐出一口气。

    “小兔崽子,还真敢来。”

    澡堂里,秦思雨听见外头动静,隔着帘子喊。

    “龙副队,外面谁啊?”

    龙小璇回头,语气平稳。

    “两只迷路的耗子。”

    成心立刻接话。

    “肥不肥?”

    “肥的话逮回来加餐。”

    龙小璇绷了半天,还是没忍住笑了一下。

    “没肉,全是胆。”

    澡堂里又笑开了。

    而此时,训练场外的大石头上。

    林战和张文远一人坐一边。

    夜风从山里吹下来,带着边境热带丛林特有的闷意,白天晒透的石头还残着余温。

    远处澡堂方向的歌声断断续续传来,不算清楚,却能听出那帮丫头是真放松了。

    张文远把军帽摘下来,随手拍了拍帽檐上的灰。

    他今晚也累。

    陪着林战折腾了一整天,虽然主要被折腾的是女兵,可光是看着这些科目,他都觉得后槽牙发酸。

    难怪他之前偷听到女兵们管林战叫林疯子。

    不过疯得有道理。

    排雷这种活儿,手抖一下,人就没了。

    张文远看向训练场那边已经被收拾过的弹坑,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你这帮女兵,比我想的强。”

    林战手肘撑在膝盖上,手里拿着一根从地上捡来的小树枝,随意拨着石缝里的沙粒。

    “还早。”

    张文远笑了一下。

    “在你嘴里就没听过几句顺耳的。”

    林战把树枝一折。

    “真顺耳,她们就该完了。”

    张文远没反驳。

    他在排雷连这么多年,太明白夸奖有时候比惩罚更害人。

    雷场不会因为一个兵昨天表现好,就给他留条命。

    两人安静了片刻。

    远处营房里偶尔传来男兵压低的说话声,又很快被排长骂回去。

    张文远忽然开口。

    “这几年边境排雷推进得快了一些。”

    他把帽子放在膝盖上,指腹沿着帽檐粗糙的线脚慢慢摩挲。

    “以前是一片一片啃,靠人命往前磨。现在装备比过去好多了,扫雷绳,机器人,探测设备,能用的都在用。”

    “可这地方难啊。”

    他抬手指了指远处黑压压的山。

    “山体滑坡,雨季冲刷,泥石流一来,几十年前埋下去的东西就跟活了一样,今天在东边,明天可能就被冲到西边,布雷图早就不准了,老一辈留下来的标记也有不少被树根顶歪,被泥埋了。”

    林战没接话,只是听着。

    张文远平时看着火爆,说话也硬,可一聊到雷场,整个人就沉了下来。

    不是悲观。

    是那种把太多名字压在心里的沉。

    “战争过去这么多年了,可地底下那些铁疙瘩还没结束。”

    张文远低声继续说。

    “当年遗留下来的雷,没人能说准到底多少。百万级是肯定的,光我们这几百平方公里,几十年排下来,登记清除的就有一百多万颗。”

    “一百多万啊。”

    他停了一下,喉咙滚动,像是有些话在里面卡了卡。

    “可地下还埋着多少,谁知道?”

    林战把折断的小树枝扔到脚边。

    “只要还有一颗,就可能要一条命。”

    张文远点头。

    “是这个理。”

    “有时候老百姓问我,张连长,啥时候能排完?我都不敢看他们眼睛。”

    他抬起手,用指背蹭了蹭鼻梁旁边的汗。

    “我只能说快了,快了,其实心里没底。”

    “我怕说实话,他们更没盼头。”

    林战沉默几秒。

    “你们已经做得够多了。”

    张文远咧了咧嘴,笑意却没多少轻松。

    “做得多有啥用?少一颗雷才算数。”

    “我们连里有个老班长,退伍前最后一次验收,踩到一颗被树根顶起来的跳雷。”

    他说到这里,手指扣住军帽边缘,指甲都压白了一点。

    “人没了。”

    “他老婆带孩子来的时候,孩子还不懂事,抱着我的腿问,叔叔,我爸是不是还在山上加班。”

    张文远低下头,半晌才吐出几个字。

    “我他娘的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