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一着不慎，有什么把柄落在对方手中，那他的处境，将会变得非常不利。
周青心中迅速思考这些事情的同时，韦勇面色颇为难看的，来到了他办公室中。
“情况怎么样？”
看到韦勇过来，周青立刻询问情况。
虽然他知道，韦勇那边，多半不会有太好的结果，但他心中还是有几分期待的。
孙东海和孙明虎固然难缠，但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
韦勇是有极小的概率，在孙东海和孙明虎那里，取得突破的。
周青询问后，韦勇顿时有些惭愧。
他已经使尽浑身解数，试图从孙东海和孙明虎处寻求突破了。
孙东海直接沉默以对，什么都不说，明显是在拖延时间。
孙明虎的情况，比起孙东海，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面对孙明虎的时候，基本上把所有能用的手段，全部用了一遍。
但他最后收获的结果，依然无法让他满意。
韦勇很是惭愧地摇了摇头，说道：
“周局，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周青摆了摆手，回道：
“不用这样，任何工作，都应该竭尽全力的去完成。”
“可如果竭尽全力去完成，依然无法取得预期的效果，那就需要分析原因。”
“至于自责、懊恼、自我消耗等情绪，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孙东海和孙明虎，敢明目张胆的经营规模这么大的灰色产业，肯定有他们的底气所在。”
“我们短时间，不可能面面俱到的查明所有原因，攻破他们的心理防线。”
周青像这样说后，韦勇越发惭愧了。
他是真的很想跟着周青，干一些轰轰烈烈的事业出来。
在寿安公司的案件中，他也非常想贡献自己的力量。
但是没办法，他们遇到的对手，不是一般的对手。
甚至他们好不容易另辟蹊径，找到了一条旁敲侧击的查案方式，实际执行过程中，也是困难重重。
韦勇想了想，将他不久前遇到的情况，如实和周青汇报了一下。
“周局，孙东海完全不配合调查。”
“我觉得，他应该是在拖延时间。”
“在孙东海那里，我没有取得任何进展。”
周青听到这番话，一点都不意外。
他直接开口，询问孙明虎那边的情况。
“孙明虎呢？现在这个案子，明面上孙明虎是主要犯罪嫌疑人。”
“虽然很多线索表明，孙明虎是孙东海的牵线傀儡。”
“但法律只讲证据，不讲线索。”
韦勇极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将他刚才审讯孙明虎的情况，告知周青。
“孙明虎一口咬定，这些事情全部都是他一个人做的，和孙东海无关。”
“但根据我们的调查，以及我们掌握的众多线索来看。”
“这个案件，并非孙明虎说的那么简单。”
“长久以来，他都只是孙东海的牵线傀儡而已。”
“只不过孙东海在明处，哪怕赚了钱也不敢乱用。”
“孙明虎则是生活在阴影中，一直都在挥金如土的尽情潇洒。”
韦勇说这些情况的时候，周青并未打断韦勇。
他之前和孙明虎有过简单接触，也查看过孙明虎的详细资料。
他当时，就对孙明虎做出了一个大概判断。
孙明虎这类人，心理素质非常好，而且认死理。
除非想办法，让他的思想松动。
否则无论如何询问，孙明虎肯定都会想方设法的，将所有事情，都全部揽到他自己身上。
韦勇接下来说的内容，也验证了周青心中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