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最严重的问题,最严重的问题是,众多维权群众的损失,已经在潜移默化之中,被层层转手到海外了。

    即便这个案件彻底告破,这些钱都很难追回来。

    “周局,现在怎么办?”韦勇等周青将他整理出来的资料,全部看完后,深感无力的开口问道。

    周青皱了皱眉,说道:“事情确实比我想象的更加棘手,不过并未棘手到完全无法处理。”

    “首先可以确定的一点是,无论怎么说,寿安公司的行为,都是违法犯罪行为。”

    “其次,真正地的犯罪嫌疑人,也就是魏书豪等人,现在依然在国内。”

    “最后,由于这个案件涉及的人员众多,其中甚至有不少身份极为特殊的人,都一定程度参与到案件中。”

    “这个情况,固然增加了侦办案件的难度,但这些人手上的非法获利,肯定是可以追回来的。”

    “甚至那些被转移到海外的资金,都可以从这些人身上找突破口,尽可能寻回。”

    “我初步判断,那些资金只是换了一个地方进行储存,而非已经消失,或者彻底脱离魏书豪等人的掌控了。”

    “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可能多的收集寿安公司的违法犯罪证据,同时彻查他们的犯罪事实。”

    听周青这么说后,之前有些沮丧的韦勇,不仅面露恍然神色。

    他必须承认,在侦办案件上,周青确实比他厉害多了。

    同样的材料,他从中只看到数不清的艰难险阻,从而感受到深深地绝望。

    周青则不一样,他不仅看到了一些突破口,还想到了一些最大程度侦办这一案件的可能。

    韦勇觉得,换孙东海,或者其他人坐在周青的位置上,是很难想到这些的。

    周青想了想,又对韦勇说道:“现在寿安公司的法人霍德明是怎么回事?”

    “资料上说,霍德明最近半年身体状况一直不好,甚至病危过两次。”

    韦勇忍不住赞成道:“周局,不愧是你,一眼就看出问题了。”

    周青摆了摆手说道:“这没什么,这个人的名字,在寿安公司的股东变动,还有高层变动中,始终存在,如今更是成了寿安公司的法人代表。”

    “显而易见,他就是替罪羊中的替罪羊,是寿安公司犯罪集团早就设计好的重要一环。”

    “换言之,我们发现这个霍德明存在异常,正是寿安公司犯罪集团希望我看到的。”

    周青像这样分析后,韦勇立刻不乐观了。

    之前韦勇还在想,霍德明是寿安公司的老资历,和寿安公司捆绑非常深,寿安公司的情况,他必然了解不少。

    因此在其他道路都走不通的情况下,或许可以将霍德明当做突破口。

    但现在周青揭露了一个残忍的真相,这个霍德明很有可能是寿安公司的犯罪分子,刻意留下来的陷阱。

    他们试图从霍德明身上找突破口的行为,说不定会走上错误的调查道路。

    周青能想到韦勇心中的想法,他笑着说道:“不用担心,你听说过一句话,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吗?”

    “寿安公司犯罪集团拖那么多人下水的行为,以及让霍德明当最终替罪羊的行为,其实都符合这句话。”

    韦勇这次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说道:“周局,你这话我不是很明白。”

    周青并未深入解释,而是说道:“随着案件调查的持续,你会明白的。”

    “现在霍德明在医院里住院吗?有没有安排我们的人把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