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这里吗?”【我怎么不记得?】

    大蛇丸看着那句话,而后翻看这本书的封面,眉头就松了松。

    滑稽的封面上有着一个简笔画人,比着大拇指,一手拿骰子,傻傻的脸还在吐舌头,最上面写着一行字——《一起落入赌博的深渊吧!》。

    【到底是谁买来的这本书?】

    他皱眉想着,又随意翻看了一下,就放下。

    “我想你应该是被误导了。”大蛇丸又牵起嘴角,抬起那双兽瞳,“这本书没有什么价值,那也只是个猜想。”

    ‘不,那不是啊,你可是错过了真理呢。’楠子面无表情,“是吗?那定然是因为我学识不足的缘故。”

    “没关系,以你的年纪,可以学习的时间还有很多。”大蛇丸站起身,垂目看向了楠子。

    “之前只是有关于理论的知识,接下来就是实践了。根组织的研究很多,你有什么想要了解的方面吗?”

    ‘完全不知道呢。’楠子越发觉得这个世界奇怪,就她看来,她齐木楠子才来了一周,连查克拉都没有搞清楚,要怎么参与大蛇丸大人的实践呢?

    于是她垂下眼睛说:“我还是想继续学习,毕竟,对于查克拉的事,我还不是很懂。”

    “是吗?”大蛇丸有些意外。

    那可都是小学的知识,而按照大蛇丸的身份,至少是大学博导了!

    他点点头,“就由一白先指导你吧。不过你也先做好准备,等到几天后,我会亲自指导你三身术。”【呵,这样的话,就算是你也不能再伪装成白痴了吧?】

    ‘呀嘞呀嘞,大蛇丸,看来你还不明白这件事对于我的难度呢。’楠子微微低头,也没想到大蛇丸居然真的会想要指导她。

    “好的,谢谢大蛇丸大人。”

    看着大蛇丸走远,而后回到了图书室。

    “一白前辈,”她垂眸看着正趴伏在桌上写着什么的一白,开口道,“我这里有一个项目,不知道能不能通过根组织新的资金审批,能麻烦你帮我看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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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风吹拂,太阳微笑,今日的木叶又是祥和的一天。

    天才中忍旗木卡卡西正奔跑在繁忙的街道上,手中还小心地护着一束花束,直到跑到了一个照相馆的招牌前,才呼出口气,整了整衣襟,推门进入。

    “卡卡西,你回来了啊!”旗木朔茂站起身,迎上了卡卡西,也对上了他那双无语的眼睛,顿时有些尴尬,小声说,“抱歉啊,卡卡西,我是真的没有想到。”

    ‘就算没有想到,我之前也提醒过你了吧,父亲?’卡卡西虚着眼想。

    自从上次在送花事件中被楠子“嫌弃”,他就早提醒了父亲需要给野乃宇阿姨送礼物。

    可是就在今天要拍结婚照的时候,父亲居然能忘记买花,这可真的是……

    他抹了把头上的汗,看着父亲转到了另外一边将花放好,才似是不经意地说:“父亲,今天,就只有你和野乃宇阿姨吗?”

    “嗯……”旗木朔茂说着,实际上心思根本没在卡卡西的身上。

    他理了理自己身上的和服衣带,才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说:“你想问楠子是吧?不清楚呢。”

    卡卡西看着自家父亲那像是什么都没想的脸,又想要痛苦地捂住额头了。

    ‘父亲,怎么总是这样?不会是凭借着一张脸找到老婆的吧?等等……那么我……?’

    他正思考着自己凭借一张帅脸,让楠子告白的可能性。

    可是楠子分明不是那样的女孩,尤其,他也并不希望楠子是因为喜欢帅哥,所以才答应和他在一起。

    毕竟,他期望的,可是纯爱啊!

    在这个时候,他们小队的调性倒是协调一致了。

    结婚照很快开拍了。

    卡卡西站在一边,看着父亲望着穿着白无垢的野乃宇阿姨眼露感动,心中自是复杂难言。

    脑海中对于母亲的记忆早已因为年幼和时光而显得浅淡,可是到了他这个年纪,让他真的接纳一个“母亲”也有些困难。

    ‘不行啊,卡卡西,如果你因此而难受的话,父亲……大概会痛苦吧?’

    他是这样想的,可是过往的种种,似乎又显露出,他对于父亲,说不定根本没有那么重要。

    如果那样重要的话,为什么不早早告诉自己呢?

    为什么不会记得自己任务归来的时间,为什么没有注意到我的变化呢?

    偏偏他又是极其明白道理的。

    母亲已经逝去多年,父亲一直忙于任务,孤孤单单。

    他也不可能因为自己的私心,就让父亲不再结婚,何况……这还牵扯到了另外一个生命。

    面前一高一矮的两人郎貌女才,对视间就流泻出幸福的笑意。

    摄影棚的灯光强烈,连同底下的背景布,将这个世界完美地分成了两条线。

    他站在这边,而父亲站在那边。

    照相机的镁光灯“砰”的一闪,卡卡西猛地回过神来,继而就发现自己又向着阴暗那边去想了。

    ‘可恶,为什么我就是不能坦然恭喜父亲呢……’

    他自心底升起厌恶,面对父亲的笑容,勉强笑了笑。

    “我去拿点水。”他说着,想要转身。

    “先拍完,再去吧。”

    卡卡西的动作顿了一下,而后以更快的速度转了过去。

    齐木楠子的身影撞入眼内,她似乎才从换衣间里出来,有些匆忙,正在整理和服的腰带。

    嫩黄色的和服如同初春绽放的花蕊,由浅到深铺陈出美丽的桔梗花。金色的腰带搭配上紫色的绑带,依旧显得她身材纤细,及耳的短发并未特意整理,而是插上了一枚精致的发梳。

    这样的楠子看起来比平日里冷漠的模样亲和许多,就如同春天的精灵,或者是将绽未绽的花朵。

    卡卡西只顾着发愣,因而没有注意到楠子因他思考的声音,动作停滞了一瞬。

    她自然没有什么脸红心跳的情况出现,因为这是卡卡西的惯常操作。

    ‘如果能把夸我的心思,放在积极思考上面就好了,颓丧的卡卡西。’

    她可是因为听到了对方沮丧的心音,所以不得不加快了动作,走了出来的啊。

    楠子向前走着,却听见旗木朔茂有些讶异的声音,“楠子,你也要来拍吗?”

    “当然了,我可是孤儿院的代表呢。”她说着,抬手一拍卡卡西,“可别只想着和卡卡西拍照啊,我可是女方的家人。”

    “啊,是这样呢。”旗木朔茂笑了起来。

    呆愣的卡卡西反而回过神,“嗯?我也要拍照吗?”

    旗木朔茂反而一愣,“怎么?我没有和你说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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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对父子就这样互望着,直到野乃宇对着旗木朔茂一击肘击,听到一声低呼,她无奈地笑了起来。

    “我看你都穿上了新衣服,还以为朔茂已经告诉你了呢,我让楠子挑的。”她的嘴角划过一丝隐秘的笑意,注意到卡卡西睁大的眼睛,脸颊就埋在了手中的花束中,“对了,卡卡西,谢谢你的花哦。”

    【这、这居然是楠子挑的衣服!】

    卡卡西感觉自己的脸都在发烫,就听见楠子的声音极细极轻,“我可是被当人情卖了呢,要感激野乃宇哦。”

    【又在说这样的话了,你明明知道……】

    他说着,却没有去看楠子,而是借着袖子的遮掩,拉住了楠子的手。

    “一、一起拍吧。”

    “不要。”

    “嗯?”卡卡西转过头,就对上了楠子的目光。

    那双眼睛盈满了无奈,她轻声说:“你先去拍,而后是四人合照,最后是我,快去吧。”

    她轻轻一推,就将卡卡西推入了光中。

    她自己反而站在了卡卡西原本的位置,看着卡卡西和两人站在了一起。

    那面罩下面的,应该就是幸福的笑意吧?

    ‘真是的,幸好我怕出什么意外,最后还是来了。’

    楠子有些无语。

    主要是针对不靠谱的旗木大叔,明明自己在某些方面也是敏感的个性,为什么偏偏没发现自己的儿子也和自己一样呢?

    不能因为卡卡西表现得很成熟,就真的把他当做大人呐。

    她站在阴影里静静立着,先是三人的合照,而后是四人的,最后是自己与两人的合照。

    卡卡西的心声里一直涌动着轻快的喜悦。

    只是最后楠子还是忘记了卡卡西究竟是个怎样早熟的忍者。

    他的心怦怦直跳,语气却自然地像是一个简单的邀约,“楠子,我们俩也拍一张吧?”

    “不要。”楠子十动然拒,“我下午还要去工作呢。”

    她转身准备脱去身上繁复的服饰,就感觉手腕一重,卡卡西已经拉着她走到了那片灯光下。

    朔茂大叔竟然也已经带着笑意摆好了椅子。

    ‘啧……野乃宇,就说让你不要总把我当人情了吧?’

    楠子虚着眼去看那边偷笑的野乃宇。

    可卡卡西的手抓得太紧了,又带着汗津津的湿意。

    短短的几步路,走出了一往无前的气势。

    将她按坐在椅子上,而后站在了一边。

    即便如此,他的手掌还是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略微用力的力度,像是怕她跑掉。

    ‘我当然是能跑掉的……’就像是她今天本不必来。

    楠子歪着头去看卡卡西,‘糟糕呀,你也太会利用我的同情心了。’

    她这样想着,在摄影师的指挥下,慢慢摆正了头。

    “只有这么一次哦。”

    “什么?”

    “砰”的一声,镁光灯闪动着,卡卡西猝不及防。

    感觉到旁边人想要起身的动作,卡卡西抿了抿唇,手部用力。

    “没事的,再来一次吧。”【不会只有一次的。】

    “嗯?”楠子偏过头,望着卡卡西那坚定的侧脸。

    终究回过了头。

    ‘那你就试试看吧。’这样想着,她也露出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