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如此盛情款待,以后她多看些病人,多帮忙来报答。
孩子们饭量小,小半碗米饭吃完就饱了。
乔安让他们回去休息,他们三个大人继续吃饭聊天。
“这几天你来我家吃饭吧,分完房,你再自己做饭。”
白丽萍有些犹豫,多一个人就是多一张嘴,怎么好意思总在别人家吃。
她想了想,从兜里拿出钱包,“那我给你饭钱吧,一天一块,你看行吗?”
一天一块钱,其实很多了。
乔安笑得弯下了腰。
很明显,白丽萍还不清楚她的实力。
乔安把钱推回去,“你这是在打我的脸。”
白丽萍拿钱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犹豫片刻还是缩了回去。
“成,那等我挣到钱了,买好吃的送孩子们。”
乔安点头,“这没问题。”
送走白丽萍,霍纪云收拾碗筷,等他洗完回来,发现乔安在西侧屋陪孩子们玩。
这么久没见,孩子都缠着她。
“妈妈,今天晚上和我们睡觉吧。”
“是啊妈妈,我们想你,你别走。”
“妈妈...”
霍纪云看着他们抱着乔安的胳膊腿不撒手,小脸红扑扑的。
“好啊,那妈妈今天陪你们,好不好?”
“好!”
“么啊!”
“么啊!”
霍宁和温晓晓一左一右,抱着乔安的脸亲了一口。
把乔安的脸都挤变形了。
“纪云,昭昭和瑛瑛今天晚上就辛苦你了。”
霍纪云靠在门口,“好。”
回家第一天嘛,孩子们想妈妈也正常。
虽然他还是有些吃味。
乔安一回家眼里只有孩子,都没有自己了。
算了,一个大男人怎么还和孩子吃醋呢?
住一天就住一天。
明天说什么,乔安都要和自己睡。
霍纪云心里暗下决心。
房间里的炕很大,乔安和孩子们都躺在上面还有很大的空地。
乔安给他们讲童话故事,讲自己在广云市和平京遇到的人和事。
霍宸他们还小,很多事不懂,就是听个热闹。
霍芳不同,她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二婶,平京真的处处是高楼吗?”
她抱着乔安的胳膊,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莫名的光亮。
“嗯,那里是大城市,人很多,是全国人都向往的城市。”
炕上的几个孩子已经睡着了,只剩乔安和霍芳还坐着。
“二婶,以后我也想去平京。”
“当然可以,只要你能考上平京的大学,以后把户口迁过去,就是平京人了。”
霍芳轻咬嘴唇,她已经上初中了,距离高考也没几年。
现在她是全年级第一,也不知道全年级第一能不能考上平京大学。
乔安将声音放轻,生怕吵醒孩子,“芳芳,二婶这次从平京给你买了不少教材,现在是寒假,你要是想看,就...”
“想看,我想看。”霍芳连忙点头。
“那明天二婶拿给你,有不懂的就问我。”
“好!,谢谢二婶,二婶你真好。”
晚上霍芳睡在乔安左边,鼻子里总是窜进来淡淡的花香。
那是二婶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难怪二叔这么喜欢和二婶睡觉,如果可以,她也想天天和这么香的人一起入睡。
翌日清晨,东方既白,外边开始有脚步声和打招呼的声音。
乔安睁开眼,身上很暖和。
低头一看,三个奶团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凑到了她身边。
乔安把被子给他们盖好,动作放轻,起床去院子里洗漱。
霍纪云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里手足无措。
看到乔安,仿佛见到了救星。
“用惯了你小世界里的那些东西,冷不丁回到咱们家,我都不知道怎么做早饭了。”
“这就叫由奢入俭难啊。”
乔安张开双手,霍纪云立刻会意,将围裙给她系上。
乔安煎了几个鸡蛋,又热了一包面包片,指挥霍纪云切火腿肠。
最后简单版的三明治就做好了,每人倒一杯牛奶,这就是乔安家的早饭。
他们吃早饭的时候就听见外边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一听就是军人。
乔安站起来从窗户望过去。
矮墙外边走过一队战士,手里还拎着桶和各种工具。
她猛地想起来,该不会是吴应国已经给白丽萍找好住的地方了吧。
和乔安想的一样,吴应国一回司令部就吩咐下去给白丽萍在大院里安排一个房子。
房子要离乔安家近一些,而且他也听到了白丽萍对住房的要求。
单独厕所嘛,好满足。
于是这个上午,很多人就看到乔安家前面那个小院子出现了十多个战士。
他们又是垒厕所,又是打扫房子,忙了整整一上午。
“这是谁要来啊,没听说最近哪个干部家属随军啊。”
“就算是随军,这个房这么小,住两口人还行,家里再有两个娃,可就没法住了。”
“嘿!你们看看,还有厕所呢!除了乔安他们家,这是第二个自己盖厕所的了。”
“我非得看看,这院子到底是哪位大神住进来。”
“哎呦,连房子里的家具都给准备好了,我的妈呀,他们还往厨房里搬东西,这啥待遇啊。”
大院里那些无所事事的老大娘们喜欢传闲话。
于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几乎所有人家都在套路这个新邻居。
就连李少云也不例外。
“咱们院要来什么大人物吗?”
她说完夹了一块冬瓜,这是农场大棚送来的新鲜菜。
“大人物?”齐云升歪头想了想,“没听说啊。”
“啊?我今天路过四排,就是乔安他们家前院,看到里面收拾得那叫一个利落,还盖了个厕所。”
“我不是兼任咱们这妇女主任吗?也没听说谁家要来随军,所以就想问问你。”
齐云升一听猛地拍了下额头,“哎呦!瞧我这记性,忘了跟你说了。”
“我知道住进来的是谁了。”齐云升放下筷子,“这人和你还有点像。”
“她叫白丽萍,是乔安从平京请回来的中医专家,跟你算是同行呢。”
李少云瞪大眼睛,“白丽萍?中医专家?”
“姓白...该不会是平京白仁堂的白吧?”
齐云升点头,“没错,就是白仁堂的,听乔安说她的医术没的说。”
“我的老天爷,居然是白家的!”李少云连饭都顾不上吃,笑得后槽牙都能看见。
她本身就是医生,自然听过白家的名号。
“老齐,你是不知道,咱们夏国论中医,他们白仁堂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他们家的人能来咱们阿木图,真是大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