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HP]不想长大 > 125.第一百二十三章·赴约
    哈利·波特死了。

    一场谋杀,有尸体,有凶手,有凶器,有双方目击者,有说得上来的事发经过,甚至还有验尸官,无论怎么说,似乎都是确凿无疑的既定事实了。

    克劳狄亚被崩溃的人群护在身后,紧紧按着德拉科不叫他乱动——马尔福夫妇都活着,虽然一看就吃了许多苦。

    她忽然想,他们是怎么定下死亡之约的来着?

    因为本来他们就在生死一线上打转嘛,不知道明天与死亡谁先来,死了才正常,多少人都死了……后来她中了必死的诅咒,而他“杀”了邓布利多教授,平平之人往往没于突然而至的意外,像他这样立下大功、犯下大错的大善大恶之辈,往往没有好下场。

    但仍不是必死的。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好像他的死也是定了的。

    克劳狄亚望向那个躺在海格怀抱里的孩子——是因为这样吗?连哈利·波特都不能幸免,他又怎么可能逃得脱?

    难道他们输了?

    难道还是输了?

    黑魔王还在那里不停地絮絮叨叨絮絮叨叨,克劳狄亚努力去听,似乎听见了她的名字,但大家的颈椎坚如磐石,谁都没有下意识地回头。

    “高尔先生呢?”她问德拉科。

    德拉科魂不守舍地指了指身后——门厅里,一新一旧两根大哑铃正肩并肩地靠墙角罚站。

    “他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她跟德拉科打听,“我听不进去,你说我听。”

    “黑魔王在招揽隆巴顿。”德拉科神情古怪,“当然,他在招揽这一票人……他觉得他们都只是被分院帽骗了,大家都不了解他才会反对他……哦,还有,他知道你严酷训练他们是在资敌,但反正大家也要加入食死徒,那就是在为他保存有生力量,干得好!你哥哥和我妈妈把食死徒变成一堆废物消耗殆尽,但你又带来了生机勃勃的新鲜血液……他以为你死了,还要缅怀你。”

    这时,人群忽然骚动起来,这下轮到德拉科死命按着她了。“隆巴顿着火了,有人乱射箭,他——”话说到一半,连如今已经无欲无求的德拉科也变了声调,“他把纳吉尼斩首了!”

    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连发不绝的弓箭声里夹杂着黑魔王气急败坏的高亢尖叫,混合着海格弟弟的低声部吟唱,竟然……颇具音乐之美。

    “好像波特也不见了……”德拉科眼睛很尖地说,“大个子在找呢!”

    克劳狄亚心里燃起一丝希望,就被连拖带拽地拉进了城堡,小精灵刚刚修复好的礼堂再次沦为战火下的泡沫,它们气势汹汹地冲出来,好似忍无可忍终于要跟巫师们评评理,结果迎头撞上敌人,只好含恨原地转职。

    ——因为海格的朋友们来助战了,但海格忙着找失踪的波特遗体,根本无心约束。场面一度失控,毕竟鹰头马身有翼兽就算脑子分得清敌我,它们庞大的躯体也很难完全将两个渺小的人类区分开。

    然后就是一场乱战。

    “跟你爸爸妈妈走,快!”克劳狄亚瞅准机会,把德拉科一推,“带上那两个哑铃,快走,从楼梯往上走,从消失柜走!”

    卢修斯看上去仍然一脸呆滞,不明白这个挟持自己儿子的黑袍圆胖子是谁,倒是纳西莎多看了她一眼,却又痛苦疲乏,说不出一个字来。

    克劳狄亚无暇顾及,她放开手脚,开始拿夺魂咒当麻瓜机关枪用。

    贝拉特里克斯正被三位女巫团团围住,金妮芙拉·韦斯莱比她想象中还要强,绝对称得上是一位决斗高手,另外两位就逊色一些。克劳狄亚四处寻找那个女婴的踪迹,如果贝拉特里克斯也带了她来,那就是现成送上门来的一个破绽。

    结果她找来找去,里里外外杀了好些人,不仅没看到“麦莉蒂小姐”,连这位小姐的便宜父亲都没找见,也没看见巴蒂——没道理辛尼克斯都被派出来了,巴蒂还留在部里开会吧?

    难道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威尔士公主夭折了?

    克劳狄亚擒住一个眼熟的食死徒,拖到外面好好拷问了一番。他算是新人里混得比较不错的一个,据他招供,刚刚波特来禁林送死的时候,“麦莉蒂小姐”还在贝拉特里克斯怀里,波特死了,她还高兴地举着孩子蹦来跳去像个狒狒……后来大军出动,他就没心情八卦了。

    绿光闪过,食死徒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克劳狄亚两手抓着尸体的长袍后襟,把人丢出去喂鹰头马身有翼兽,但大鸟们似乎是按魔咒颜色分敌我的——她连滚带爬地跑回城堡,费力地试图甩掉追击而来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并把从大门及各个废墟破口处伸进来的鸟头赶出去。

    海格!海格!真求求你了!

    克劳狄亚一边从身上摘鸟毛,一边给自己治伤,一抬头就撞见莫丽悍然单杀贝拉特里克斯的一幕。

    老实说,这也还是很有艺术美的。

    大家不是都看傻了眼吗?除了黑魔王,他毫无艺术细胞。

    克劳狄亚也有些傻眼,因为不知怎么的,一个活生生的哈利·波特就掀开空气跳了出来,“嘎”一下就插到黑魔王和莫丽之间,高喊着什么“你的敌人是我”,就硬把怪拉走了!

    她望望食死徒,一副“这世界完了”的模样,再望望自己这边,纷纷是“这世界好癫”——哪怕是西里斯·布莱克和莱姆斯·卢平,哪怕是格兰杰和韦斯莱*N,都被这神展开搞得太过震惊,甚至于反应不过来,竟不为波特的死而复生感到欣喜。

    看看他们食死徒吧,多么老练,多么熟稔,一下子就接受了“哦波特又没死”的事实了,大多数人甚至一下子就推导出了“黑魔王这个菜鸡他就是杀不了波特”的最终结论,那这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命运女神更青睐波特,梅林也更眷顾波特——黑魔王还有脸问,波特真说了他又不高兴!

    克劳狄亚挥动魔杖——三个反幻影移形咒在城堡穹顶相遇,并重新融为一个巨大的整体。

    斯拉格霍恩教授冲她挤了挤眼睛,另一位皮肤黑黑的男巫也冲这边点头致意。那好像是凤凰社的同事,克劳狄亚到现在都没认全所有人,拜托谁会在这种场合社交?

    她把注意力放回场中,波特和黑魔王还在斗鸡。然后,她就眼睁睁地看着这两只鸡你一言我一语地把斯内普教授的老底全掀了。

    当然了,免不了一两句和她有关——该死的为什么她的桥段要跟在这么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后面,搞得他们真的很像见//色//起//意或者权//色//交//易啊!

    克劳狄亚万分尴尬,刚刚大家还能忍住不转的脖颈子,现在都像上了发条一样“嘎吱嘎吱”往她这边扭啊!

    波特甚至险些说漏嘴,他不知道斯内普教授之前的守护神形态,还是卢平教授在后面提醒,他才续上的。①

    就是……什么叫“杀错了人”?

    克劳狄亚像被游走球迎面击中脑门似的,她晃了一晃,觉得两耳“嗡嗡”作响,眼前的世界也朦朦胧胧的毫不真实,所有一切感官体验都变得过分刺激,她甚至想吼黑魔王给她小点声嚷嚷。

    所有人都在看斗鸡,克劳狄亚便也跟着看,试图弄懂什么叫“杀错了人”。

    一边看,一边悄悄去摸左手腕,仿佛见不得人似的,仿佛她只要低调一点,悲哀的命运就会眼错不见、宽宏大量地放过她——那里本来应该套着一副被斩断的手铐,之前干活的时候她无数次嫌它碍事,可它现在……不见了。

    在她一无所觉的某个时刻,它消失在了战场上,无声无息地。

    克劳狄亚无法自控地颤抖起来,她的灵魂正挣扎着试图脱离这个躯壳,好像要脱下一条过分紧绷的skinny牛仔裤。

    再等等,她对自己说,总不能是现在。斯内普教授要是问起来,她要怎么说呢?说我没看完全程,我急着跑来见你——是很感人没错啦,可谁不想看到结局呢?

    波特一定会赢,大家每一个人都会无忧无虑、快快乐乐地活到老死,要下来拜访他们的农场还要好多好多年,届时他们不知道要为没看到结局吵过多少次架了。

    克劳狄亚心神安定下来,她甚至含着一缕微笑,看着波特打赢了黑魔王,缴械咒打赢了索命咒。黑魔王倒地死去,波特脱力坐倒,大家呆了半天才一拥而上,他们把波特抱起来、举起来,把他扔向晨曦初露的天花板。

    行,我看见了。克劳狄亚走过去,脚尖碾了碾伏地魔的手指,是死人的触感。

    她转身离开。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里,波特忽然奋力挣扎着离开拥抱他、亲吻他的手臂和嘴唇,喊道:“克劳狄亚,你去哪儿?”

    她真不喜欢被这样多人一起盯着,那感觉真怪。

    “我要去找他了!”她终于笑了起来,无尽释然,“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终于!责任、义务或者别的什么……我去找他,我要和他在一起。记得检查你的邮箱,南希。”

    “不!拦住她,快!”卢平教授的声音追在背后。

    “克劳狄亚!”唐克斯急道,“该死的,我为什么动不了——”

    克劳狄亚回头一笑——她的反幻影移形咒难道是给那些丧失全部斗志的食死徒的?那要斯拉格霍恩教授和凤凰社黑皮做什么?全部人都抱在一起,掏魔杖都容易给彼此的肋骨一个暴击,拿什么拦她?

    奔跑中,她拿回了自己的躯体,抬手拦下了一架鹰头马身有翼兽牌“飞的”。

    “现在总该认出我了吧?”她快乐地喊道,认认真真鞠了一大躬,朝阳刺得她满眼是泪,“真是乖宝宝——好了,带我去禁林或者其他哪里,总之是先前食死徒聚集的地方——呜,飞咯!”

    她来了,总是她来宣示主权,这下谁也不能把他们分开了。所有作家都给她往死里写,他们要在大农场里过好日子了!

    鹰头马身有翼兽的双翅掠过茫茫丛林,最终降落在林中一片空地上。不怪大鸟一找就找到了食死徒驻地,因为他们人虽然走掉了,却留下了大片的垃圾没有收拾。

    尤其有两个大件货——两个男巫正相对而坐烤火,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双臂抱着一只小小的襁褓,巴蒂·克劳奇满身狼狈,低垂着脖子,眼睛却盯向襁褓的方向。

    大鸟从天而降,他们顺势起身,倒不像是要自保,而是要对决似的。

    “嗨!”克劳狄亚满面春风地打了个招呼,“早上好——看到斯内普教授了吗?”

    看清她的五官,罗道夫斯明显一怔,巴蒂却好像早有所悟一样,他露出一种既像是哭、又像是笑,还满是恼怒的表情,自己纠结了一会儿,轻轻问了一句:“你没走吗?”

    “她走什么!”罗道夫斯反应过来,以往那副笑模笑样终于也撑不住了,“她留下来享受荣华富贵就好了——你害了我们多少人?”

    “不知道,没数过。”克劳狄亚耸一耸肩,“我只知道你弟弟是我杀的,想不到吧?”

    “……贝拉呢?”

    “这倒不是我——哪能轮得到我?”

    “黑魔王呢?”罗道夫斯紧咬着白森森的牙齿,“他也死了吧?”

    “当然了,黑魔标记消失那一阵儿还怪痒的呢!你们说,一个人要菜到什么地步才会被缴械咒杀死啊?”她故意扭曲事实,“天啊,这一辈子都跟了个什么人……一个四处招摇、坑蒙拐骗的诈欺犯?”

    “闭嘴!”巴蒂吼道,猛地抬起了手臂,一道绿光——

    击中了怀抱着孩子的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

    他踉跄了一下,想要回头、却已无力支撑。克劳狄亚看到他脸上露出一丝恍然的神色,还没来得及化作狰狞,生命已经被从这具身体里抽离得干干净净。

    襁褓从死人的怀里跌了出来,克劳狄亚连忙俯身接住,这还是她第一次打量这个孩子——

    “和她爸爸的遗容可真像!”

    “婴儿都是这样的。”巴蒂走近来,魔杖仍然擎在手里,“据说黑魔王曾经一度英俊逼人,贝拉也是个美人,她不会丑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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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的。”

    “我以为你会哭呢!”克劳狄亚含笑看了他一眼。

    “我也以为我会哭。”巴蒂淡淡地拂了拂婴儿的胎毛,“但人总要学着长大。”

    懂了,一个男人总免不了想给人当爹,现在巴蒂也想了——给伏地魔的女儿当爹,总比给伏地魔当儿子要爽吧?

    “你觉得我会放你走吗?”她笑着问。

    “那些事都是你干的吗,克劳狄亚?”

    总算巴蒂没有摆出一副“天啊你伤害了我你背叛了我我要碎了我好难过”的震惊脸,克劳狄亚真的会吐。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一个人怎么可能既野心勃勃又乖巧听话呢,你是吗?你做过什么,你忘了吗?”她仍然做作地惊讶起来,因为她不能自杀,“你偷走一匹被驯养的狼犬,告诉它它是狼不是狗,你唤起了它全部的野性,又把它圈养在家,指望它给你看家护院,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巴蒂对她的嘲笑没有任何反应。他平静地注视着她,伸出一只手来,说:“看在我们最后一次配合默契的份上,把孩子给我。”

    “我们什么时候配合默契过?”克劳狄亚嫌恶道,“如果是以前,我会把你交给傲罗,给这孩子找个好人家,现在我只会把你们两个都杀了——别以为我不清楚你的盘算!”

    “斯内普在尖叫棚屋。”巴蒂忽然道,“你不是被派来找他吗?快去那边吧——看在他多年以来的奉献与服务上,黑魔王没有让他曝尸荒野,这就是最大的仁慈了。”

    “又不是只有我在找,别人总会找到的。”克劳狄亚耸了耸肩,“胜利属于我们,就是把整座禁林翻个个儿,还愁找不到一具尸体?”

    “黑魔王说你们在谈恋爱。”他嗤笑道,“我该相信谁?”

    “随便。”她完全无所谓,“又不是你和斯内普教授谈恋爱问我信不信。”

    巴蒂一愣,竟露出怀念神色来。

    她和巴蒂之前也常常这样斗嘴,克劳狄亚想,他们几乎是同时举起魔杖来的,两道阿瓦达索命咒的绿光在半空中交汇,血亲相残,连威力似乎都比普通索命咒要大些。

    没有人迟疑,更没有人惊讶,更没有人哭着控诉“你居然拿魔杖指着我”。一击不中,他们只是默契地换位,然后再次施出索命咒,这是每个食死徒的基本素养。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克劳狄亚将那孩子反手掩在身后。

    “我从没怀疑过你,妹妹,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站在我这边,那么做什么都可以。”巴蒂的回答很平淡。

    “你现在看上去终于有些大人的样子了。”克劳狄亚夸赞道。

    “我是你哥哥,我理应为你承担。”巴蒂笑意柔和,“黑魔王真的以为你死了,他把你的那一份全算在了我头上。”

    “当初给我脸上烙印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一天的。“克劳狄亚也笑,“我们身上流着二分之一相同的血,哥哥,你、我、爸爸还有叔叔,我们四个是同类人,你还没发现吗?”

    巴蒂大笑了起来,那笑容一看就是假的,因为他防守依旧严密,单是拼索命咒的话,克劳狄亚杀不了他。

    “现在想想,我都记不起你什么时候学会索命咒的了。”轮到他了。

    “你当然了,那时候你在阿兹卡班里!”

    “嗯,拜你所赐。”

    “真不是——如果是我,你会和罗道夫斯的弟弟一个下场。”

    “我一定会认出你!”他每说一个分句,就发一道新的魔咒,“我还是会冲向你,哪怕撞得头破血流、撞成一滩烂泥,我也会把你带离爆炸现场!”

    “我自己可以走……用不着你。”克劳狄亚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深处冲出来爆炸一样,“我自己可以走!我自己可以!去■爹的!谁稀罕你们的帮助!”

    “哦,你又说了,‘你们’的爱……‘你们’的帮助。”巴蒂微微愕然,“那个凤凰社男巫呢?他怎么不和你一起来,他也该认识一下我,这样才对。”

    如果是从前的克劳狄亚,现在必然已经崩溃了。可现在的她甚至都懒得怀疑巴蒂是不是在点什么,心理战而已。

    “我不需要他了,就像我不再需要你一样。”克劳狄亚遗憾地叹了口气,“垫脚石就是用来踢掉的,否则那段日子也太难熬了,现在我熬过来了——食死徒里有你,凤凰社里有他,托福托福,无论哪一边,大家总是愿意接纳我呢!”

    太阳渐渐爬升上来,林木茂密,空气便也显得沉闷,还有许多蚊蝇蠓虫飞来飞去。巴蒂忽然说道:“克劳狄亚,我真希望你就像你说的那样。”

    “哪样?”

    “至少你会把孩子挡在胸前,而不是护在身后。”

    终于被她等到了!

    克劳狄亚看着巴蒂忽然侧身,迎着她的死咒不闪不避,却去攻击她藏到背后的襁褓,像是笃定她会来救似的——但她为什么要救?

    她早就说过要让这一大一小都死在这儿,单独杀一个四周大的婴孩似乎不像话,但如果是巴蒂杀的,那不就没所谓了吗?

    克劳狄亚忽然想起了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身后婴孩的母亲——她也曾如斯痴迷地凝望着阿米莉亚·伯恩斯在璀璨灯光下的鲜血喷泉,正如克劳狄亚观赏阿瓦达索命咒的翠绿光带。

    巴蒂的神色变了呢。

    她感到自己被人重重地推了一把,整个人毫不受控地跌了下去,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第三道魔咒,撞歪了她打向巴蒂的那道必胜的死咒——只炸倒了十几棵枯死的老树。

    那个推她的人恰好接住摔飞的襁褓,刚要咧嘴傻笑,巴蒂的魔咒已经追到眼前——

    克劳狄亚反手把罗纳德·韦斯莱的手臂卸了,索命咒穿过韦斯莱(曾经)的肩膀,非常不环保地再次祸害无辜的大树去了。

    “怎么又是你们三个!”

    韦斯莱痛极的惨叫声里,克劳奇教授也不能免俗地、咬牙切齿地喊出了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