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HP]不想长大 > 96.第九十四章·难搞的青春期
    至少这一次,克劳狄亚没有再把毛贼当成可怜的流浪汉(尽管他真的很像),更学会把人控制住了再问话。

    那是一位相当邋遢的男巫,头上披着一只墩布,短外套好像被几条大型犬拿来磨过牙。他没有穿长袍——他应该穿的,至少掩盖一下那两条特征明显的罗圈腿,仿佛他从一出生就得跨上马背逃命,躲避想拿他襁褓磨牙的大型犬。

    “你是谁啊?”克劳狄亚把他那条麻瓜运动裤的腰带抽掉了,那裤子现在就堆在他那双露脚趾的大头皮鞋上——就算他有本事挣脱她的魔咒,也出不了门。

    “我认识你。”男巫被缴了械,被迫像麻瓜一样高举着双手,神色却一点儿都不慌张,一张口就是一股烟酒都来的浓浓臭气。

    “克劳狄亚·克劳奇。”他挤眉弄眼地说,反而喊出了她的名字,“别激动,姑娘,自己人……我也是凤凰社的。”

    “自己人?”克劳狄亚冲他微笑,“我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目前只有食死徒配跟我说这个单词。”

    她抖了抖袖子,露出裹着长手套的小臂,作势要脱掉。

    “要看看吗?”她问,故意学着麻瓜电影里的变态杀人犯模样,还歪了歪脑袋。

    克劳狄亚并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吓住他,她只是听叔叔说起过:食死徒会杀掉所有见过自己标记的人,甚至麻瓜——尽管人家并不明白这个破纹身有什么含义。

    她紧张地盯着男巫,还装得云淡风轻。

    “噢是那个,好吧、好吧……”男巫露出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我跟你相好的还挺熟的,你知道的,这下你总该信我了吧?说实在的,他可比看上去好相处多了,你正相反啊。”

    难道真是自己人?克劳狄亚立即感到了威胁,她只感到威胁。

    所以就小小地用了点儿手段——好歹也在伏地魔身边待了一年,总不可能什么坏的都没学到吧?

    作为一个贼,为非作歹时固然应该胆大包天,但该胆小的时候也绝不含糊,何况这也根本没什么可瞒人的——男巫招供,说他听说一个小道消息,一件很有价值的黑魔法物品最近正要在“三把扫帚”交易出手。

    “听说?听谁说的,说来听听。”

    男巫一时张口结舌,苦笑道:“你以为这是上课回答问题吗,小姐?”

    “要是能得到它,我至少能躺平半年……”他哼哼唧唧地抱怨,“相当厉害,所以相当抢手,眼下多少人做梦都想要一件这样的东西保护自己……知道吗,连邓布利多都能撂倒,还能撂倒两个!”

    “那就更是猪头酒吧的业务了。”克劳狄亚不为所动,自觉很有气势,“这里是‘三把扫帚’,你以为我会信吗?”

    然后她就报傲罗了,然后唐克斯就来了,然后唐克斯捂着眼睛说蒙顿格斯·弗莱奇的确是自己人。

    啊好尴尬。

    “他在总部里都偷,就在西里斯眼皮底下,克利切快被气死了。”唐克斯眼看着是打算徇私枉法了,“他都翻了哪里,有丢什么吗?”

    “诶,我还以为你们都没发现呢!”弗莱奇心虚地叹了口气,眼珠子直转,“别担心,你们的玻璃酒瓶和镀锡刀叉还入不了我的眼。”

    他确实只在店面里打转,因为他经过的地方都会留下一股很明显的臭味(太好了至少厨房和酒窖不用大扫除了),克劳狄亚就是闻着味儿找到人的。

    “那就这样吧!”唐克斯摆了摆手,“我已经懒得警告你了,顿格,迟早有一天,你——我们——哎,算了,你走吧!”

    克劳狄亚只好眼睁睁看着毛贼恢复自由,大摇大摆地提起裤子走了,走之前还问她讨要魔杖。她只好把魔杖像扔标枪一样往街上的雪堆儿里一插,才恶狠狠喝道:“以后‘三把扫帚’都不欢迎你!”

    “没所谓喽!”蒙顿格斯·弗莱奇喷了一下鼻子,讪笑着去捡回来,立刻幻影移形了。

    “罗斯默塔怎么样了?”唐克斯赶紧问。

    “这时候应该醒了。”克劳狄亚看了看表,“我买些食物回去,一起吗?”

    “待会儿我自己去一趟吧。”唐克斯就手也看了一眼,“霍格沃茨结束‘放风’之后我才能结束这一班呢。”

    她只好自己去村里的几家食店买了些吃的,顺便把罗斯默塔中咒的事宣扬得到处都知道——之前要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请大家多多担待吧,看在不可饶恕咒的面子上。

    回到圣芒戈,罗斯默塔果然已经完全恢复了意识,在走廊上就听到她指天誓日地骂人,一进门反而安静下来,病床上安静缩着一个大鼓包,安多米达就坐在一边眯着眼睛笑。

    “怎么了?”克劳狄亚开始分赃,她晓得大家的口味。

    “不好意思了,觉得丢人呗!”安多米达大声说,“还想往我头上赖呢!”

    鼓包气得簌簌发抖。

    安多米达却趁机打手势要克劳狄亚去走廊上。两人一先一后出来,她立即就不笑了。

    “我得说,克劳狄亚,我选择把这件事告诉你而不是尼法朵拉,并不是因为我是她的母亲,舍不得她吃苦受累——她是个傲罗,这都是她自己选的。”

    “啊?”克劳狄亚茫然地应了一声。

    “我只是觉得,有些问题从内部突破更好,如果这真是一个大阴谋,那么‘三把扫帚’的价值就在这里——你不仅在霍格沃茨内部,”安多米达眨了眨眼,“你还在食死徒的内部。”

    当然了,“食死徒”这两个单词她只是比出了嘴型,而没有发音。但是——怎么,所有人都知道了吗?这难道光彩吗?

    克劳狄亚凝视着安多米达的脸庞。如果她先认识的是贝拉特里克斯就好了,那样她在莱斯特兰奇夫人手下一定可以少吃很多亏。

    “嗯。”她点点头,“你说吧。”

    “罗斯默塔说她看见了我。”安多米达轻声细语,脸色如常,“所有那些清醒意识的最后……她说她看见了我。”

    “但是你根本没去过霍格莫德?”

    安多米达摸了摸自己的脸。“自从贝拉……我最近总是怕吓到别人。”她苦笑,“更不愿意贝拉忽然想起我。”

    “你怀疑谁?”克劳狄亚问,“莱斯特兰奇夫人,还是马尔福夫人?”

    “其实西茜和我们两个并不算特别像,贝拉和我就像双胞胎,但西茜如果想扮成我,还得喝复方汤剂。”安多米达仿佛只是在闲聊一些姐妹八卦,“但是贝拉……她有一个缺点,哪怕喝了复方汤剂都没用,罗斯默塔绝不会把贝拉错认成我。”

    那就是马尔福夫人了,真够委婉的。

    克劳狄亚一开始并没有想通这其中的关联,她又在圣芒戈待了好一会儿,直到离开那里,回到霍格沃茨,在门厅前抖掉满身落雪,两个并肩经过的斯莱特林女生和她打招呼,她才“啊”的一声大叫起来。

    蒙顿格斯·弗莱奇似乎是一位很令同事困扰的凤凰社成员,就像斯内普教授那样,他们和其他人格格不入,之所以留在凤凰社,肯定不会是因为对正义的不懈追求,至少刚加入的时候不是——那就是因为邓布利多教授了,他老人家可真是个媚娃。

    而蒙顿格斯·弗莱奇又知道她的身份,他干嘛要在她面前贸贸然提起“撂倒邓布利多”这个大靠山和保护伞,这礼貌吗?由不得克劳狄亚不敏感,她觉得……这很有可能是小道消息里的“原话”,弗莱奇只是下意识复述了一遍。

    唐克斯告诉她,发生在“三把扫帚”外面的那桩事正是源于一件被要求带进霍格沃茨的黑魔法物品,利妮·温斯洛和她的朋友凯蒂·贝尔与罗斯默塔边喝边聊相谈甚欢,罗斯默塔和贝尔还一起去了盥洗室,从出来之后,这位贝尔小姐就决心要做好这只人肉猫头鹰了……

    就在前一天,或者前几天,罗斯默塔见到了纳西莎·马尔福假扮的安多米达——或者干脆就是假扮的贝拉特里克斯,姐妹俩几乎共用同一张脸,只是气质迥异。

    她抱着斗篷原地发起呆来:马尔福夫人要偷渡黑魔法物品进入霍格沃茨,这很“合理”,因为小马尔福有任务,无论在霍格沃茨干什么坏事,都很难瞒过邓布利多教授,他就是头一号的假想敌,那又是谁散布了小道消息引来蒙顿格斯·弗莱奇呢?

    “怎么在这里发愣?”有人在她背后说,是斯普劳特教授,“不是要去打猎吗?我刚看到海格早早就回来了。”

    这一看就是在温室泡了一整天,什么都不知道——斯普劳特教授身后,纳威·隆巴顿抱着自己的园艺工具包头也不抬地飞快溜走了。

    克劳狄亚把这一下午发生的事情统统告诉了斯普劳特教授,听得她直感叹:“这也太巧了!”

    “咦?”

    “如果你按照原计划和海格去打猎,不就没人去搭救贝尔小姐回霍格沃茨了吗?”斯普劳特教授失笑,“海格是要和你汇合才去霍格莫德的,你们原本应该打算从他的小屋那边走,对不对?”

    克劳狄亚愣住了。

    没错,除了海格,谁还能顶风冒雪地扛着一个昏迷的女孩在泥地里狂奔回霍格沃茨呢?换成别的成年男巫都做不到。

    “那、那是蛮巧的……”她失魂落魄地说,“万一海格早来半个小时或者晚来半个小时,不就赶不上了吗?”

    斯普劳特教授一下子就笑了起来。

    “瞧瞧这个鬼天气,你还真打算今天去禁林里打猎?海格往‘三把扫帚’给他特制的大椅子里一坐,热腾腾的黄油啤酒来上一扎,他保证就不想走了——我猜他没准就是来告诉你下次一定,除非你们跟马人也约好了,马人倒是很信守承诺。”

    并没有约好,罗南只是随口抱怨了几句,海格是个热心肠,主动找她要去帮忙的。

    那她呢?克劳狄亚忍不住回想,她是怎么突然就要来霍格莫德的,难道她也中了夺魂咒而不自知?

    是昨天晚饭前,她在楼梯上听见身后的学生聊天,德拉科·马尔福警告他的朋友们要小心一点,说他爸爸搞来了傲罗值班的名单,与马尔福家交好的那几位都没有被派过来,来人虽然和他有点儿血缘关系,但一旦被针对,提他的名字反而会起到反效果……他自己是没办法罩着他们了,因为他明天要被麦格关禁闭。

    克劳狄亚当时还偷偷笑了呢,她知道小马尔福说的是唐克斯,当即决定要去找她摸鱼开个小差,进去礼堂就找到海格说了,拜托他一个小时后去霍格莫德跟她汇合,从另一条路斜插到马人的领地,反而更近。

    听见“三把扫帚”的名头,海格……海格的确满脸神往来着。

    克劳狄亚匆匆谢过斯普劳特教授,提起袍子三步两步就往楼梯上跑,急得斯普劳特教授在底下直喊,要她注意仪态,她现在不再是学生了。

    “马尔福?”办公室里,麦格教授取下眼镜,用三根手指重重地捏着鼻梁,“他今天可真抢手——你晚了一步,孩子,你是第三个找我要人的。”

    “禁闭结束有一会儿了,西弗勒斯几乎是立刻带走了他,在那之前,哈利找到我——你听说白天那桩事了吧——哈利非说他暑假跟踪马尔福到翻倒巷,见证马尔福买了那条项链。”

    原来是一条项链。

    邓布利多教授干嘛要去把玩一条项链?他又不是Drag Queen。

    “那么你呢,克劳狄亚?”麦格教授问,根据她疲倦的神情和桌上剩余的论文厚度来看,哪怕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只洗发水瓶,她也会欣然拿起来看个没完,“你是为了什么?”

    “呃……我漏掉了斯内普教授的口信,他原本是让我跑腿的。”克劳狄亚也不知道麦格教授知情几何,“后来大概是等不及了,他就自己来了。”

    “那你可耽误得够久的。”麦格教授“唔”了一声,重新戴上眼镜,她低头扫了一眼桌上的论文堆,几乎立刻就叹了口气,“工作不容易做吧?祝你好运,孩子。”

    工作确实不易做,要怎么从满城堡的空房间里找到斯内普教授和小马尔福呢?反正办公室里没人。

    没办法,克劳狄亚只好找外援作弊,结果雪球总在最关键的时候大公无私——

    “斯内普教授不想被人找到。”小精灵神神秘秘地告诉她。

    “他告诉你的?”克劳狄亚马上捂着胸口悲痛欲绝,“雪球为了斯内普教授拒绝我——难道我不是雪球最爱的巫师了吗?”

    “您是!您是!”小精灵吓坏了,跳着脚大喊,“但是您不是学院院长,也不是正职教授!”

    “知道吗?”克劳狄亚爱怜地摸着雪球的脑袋,“你是继我叔叔之后、第二个对我有职业歧视的人。”

    “雪球不是人!”小精灵天真无邪地望着她。

    克劳狄亚一噎,雪球立即眨巴着眼睛,委屈得仿佛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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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赶紧又往回哄,抱起雪球往天上扔,好不容易把人哄哄好,小精灵才心满意足暗示:克劳奇小姐可以绕弯子。

    她是不是被雪球玩耍了?

    “快点呀!”还催上了。

    “噢噢……有没有这样一间教室,里面有且只有两位男巫,一位三十多岁,黑头发黑眼睛,一位十来岁,嗯……金色头发?要么是很浅的金色头发,要么是发黄的银色头发,我不确定,灰色眼睛!哦,他们还都是斯莱特林的!”

    宽容的雪球大人当即原谅了小心眼的女巫:“当然有呀,雪球来带克劳奇小姐过去!”

    多亏有雪球打岔——当克劳狄亚敲门进去那间空教室、见到一立一坐的两位男巫时,她心里一片平静。

    “我们已经说完了。”斯内普教授抢先说。他反而是站着的那个——怎么,连他也搞不定小马尔福吗?

    “那正好,轮到我了。”克劳狄亚微笑着指了指门口,“您可以去吃晚饭了,今天有茴香煎鲟鱼呢。”

    小马尔福夸张地挑起了眉毛,然后又眯起眼,毫不掩饰地来来回回看他们俩,没谈过恋爱就是大惊小怪。

    斯内普教授满脸都写着“不听不听”,但看到学生的表情,他短暂地迟疑了一下,便一言不发地往门口走去。

    小马尔福立即把脸上那副“你骂死我我也不会说”的顽固表情收了起来。可等克劳狄亚拖了把椅子往旁边一坐,他又立即把头偏到了一边,抿着嘴不看她。

    “我遇到了一个巨大的难题……”克劳狄亚也不看他,只盯着布满尘土的地板,“以我的阅历和能力而言,无论如何都越不过去。”

    小马尔福从眼角瞥了她一眼,那意思是“你也就比我强一点点儿吧”。

    “但好在有很多的人爱着我,他们为我找到了办法,一位很有能力的人愿意帮我、为我托底。”克劳狄亚若无其事地继续说着,“我死也过不去的障碍,或许……或许对他来说,并不算太难。”

    真的吗?

    小马尔福身体一僵,这下更不敢看她了。这死孩子居然现在才反应过来。

    “如果你是我,马尔福先生,你会怎么做呢?”

    小马尔福脸色苍白地转过头来,眼睛瞪得老大,轻声道:“你都知道了。”

    “我一直都知道,而且比你想象中知道得更多。”克劳狄亚指了指门外,“比斯内普教授都多——比如我今天在‘三把扫帚’抓到一个毛贼,比如我还想问,你怎么就笃定贝尔小姐会误触到那条项链而提前埋伏下海格和我呢?”

    “难道我要真的去杀——”小马尔福猝不及防地爆发了,他猛地站了起来,甚至带倒了靠背椅,“我还能怎么办——什么贝尔!谁是贝尔!难道你们那么多人都发现不了异常?你不行,就去叫行的人来,海格那么壮,撂倒两个邓布利多也难撂倒他一个吧!”

    “坐下。”克劳狄亚随手变了一把给他,“好又好不了,坏又坏不下去——确实,你到底想怎么样呢,马尔福先生?”

    小马尔福气喘吁吁地瞪着她——莫名其妙就就把自己激动成这样,青春期男巫到底在想些什么?

    克劳狄亚十分费解,小马尔福已经一屁股坐倒在地板上……不对,用他们那个圈子的语言来说,“他颓然跌坐在地上,低垂着优雅美丽的头颅。半晌,他泄力般地倒向座椅,金发与锦缎上织就的金花交相辉映,颊边的点滴泪光也一同闪耀”。

    如果斯内普教授没有牵扯其中,那克劳狄亚还挺能共情他的:没有人靠近伏地魔能不发疯的,没有。

    “马尔福先生?”

    “马尔福先生!”德拉科·马尔福的身体剧烈地抽动了一下,“别这么叫我!”

    “其他教授也都是这样叫你——”

    “你们会这样对待每一个男学生,因为我姓马尔福,而不是因为……‘我是马尔福’。”

    啊?男巫的小心思真是令人着迷。

    “我是谁?”德拉科·马尔福大声问——呃,问他自己,大概,“我是卢修斯·马尔福的儿子,所有人都这么说。”

    你是卢修斯·马尔福的儿子这件事,似乎……不是被人说出来的?

    “黑魔王选择我,也是因为……我是卢修斯·马尔福的儿子。”

    克劳狄亚哽了一下。

    是因为他找不到别人了!食死徒第三代眼看着就要断档了!人口红利吃完了!黄金时代过去了!你以为现在还是二十年前,黑魔王麾下随随便便都能拉出斯内普教授和巴蒂·克劳奇这种传奇在校生!?

    “你妈妈也赞同你吗?”她换了一副小心翼翼的口吻,男孩子对妈妈应该没有敌意吧?

    “你能不能别口口声声我妈妈?”

    好的,他有。

    “喔,连你妈妈也反对你啊。”克劳狄亚凉凉地说。

    德拉科·马尔福不甘心地瞪着她。“她的确认为眼下并不合适。”他说,可嘴角又忍不住往上挑,“但她依从了我。”

    不然呢?

    不然是谁给罗斯默塔下的夺魂咒啊!

    母爱使你盲目,马尔福夫人,这种一无是处的烂计划都愿意配合——反正也有人托底,对不对?

    反正也有人托底!

    为什么不试试呢?第一次的计划漏洞百出,没关系,妈妈相信你,第二次一定会好起来的!至于那些无辜受害的“路人”,哈哈谁在意?就算每一次都失败也没有关系,孩子,我们只当锻炼自己了——

    反正,有人托底。

    克劳狄亚轻轻地叹了口气。如果小马尔福没有弥补、没有不忍、没有事到临头想缩手,她反而……都不会有这么愤怒。

    “斯内普不肯告诉我他的打算!”德拉科·马尔福愤愤不平的声音里明显透着心虚,“谁知道他会不会反悔、会不会向邓布利多出卖我?万一不成,黑魔王将来要惩罚的人是我!我不得不为整个马尔福家打算!”

    “斯内普教授。”克劳狄亚平静地望着他,“马尔福先生,请你重说一次。”

    德拉科·马尔福嗤笑了一声:“你以为你是斯内普啊?你没有那个资——”

    魔咒光芒闪过,一只毛茸茸的白鼬尖叫着从靠背椅上跃了下来,绕着教室狂奔逃窜。

    “我不是斯内普,我是克劳奇。”她站起身来,慢条斯理地转动着魔杖,“白鼬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