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人看着陈安康道:“陈安康,四品按察佥事?确实挺不错的。”
周晚晚说道:“那既然不错啊,你就留在身边呗!他查案可是一绝,他要是查不出来,我就帮你查,如何?”
江大人淡淡一笑道:“你?你会查案吗?”
周晚晚看着他道:“比你会查一点,反正你查不出来的案子,我都能查出来。”
江大人摇摇头道:“我信你个鬼,你不会就是靠招摇撞骗混日子的吧?”
江夫人瞪了他一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人家怎么就招摇撞骗了呢?”
江大人咳嗽一声道:
“我不就这么一说嘛!我还真有两个棘手的案子。
这两个案子要是交给陈安康,陈安康真的能够查出来,那以后就直接跟着我。”
陈安康点点头,江大人直接让人取来了卷宗。
第一桩案件,是上京西城区一户富户,一夜之间丢了年仅五岁的独子。
当晚全家门窗从内部闩死,院墙高大平整,墙外也没有攀爬、撬动的痕迹,就像孩子凭空消失了一般。
大理寺派人查了数月,盘问家中奴仆、街坊邻里,排查往来亲友、商贩、江湖闲人,连附近游走的拐子也尽数捉拿审问。
可既找不到外人潜入的证据,也查不出家里人作案的动机,更没有半点孩子的下落。
没有勒索书信,不见尸体踪迹,所有线索到最后全都中断。
这案子查了一年多,始终毫无头绪,最后只能归入悬案存档,至今没能查出真相。
京城东城有一座闲置多年的临街戏楼,平日没人靠近。
某日清晨,巡城兵丁发现戏楼顶层雅间内横卧一具男尸。
怪事自此接连不断:雅间门窗从内部反锁,四壁严实,无任何凿挖、翻越的痕迹,堪称密室。
死者身份不明,周身无外伤、无中毒迹象,仵作勘验竟查不出确切死因。
更离奇的是:戏楼周边街巷彻夜有更夫巡逻,整夜未见任何人登楼、靠近。
大理寺封楼彻查,楼内积尘厚密,除了尸体所在位置,全屋地面、梁柱竟找不到半个多余脚印。
遍查全城,无人识得死者,也无人知晓其何时进入密室空楼。
死因、身份、凶手、出入踪迹四大疑团始终无解,朝野间流言四起,传为鬼魅作祟。
此案最终尘封大理寺,成为京城最出名的诡秘无头公案。
大理寺卿看着他们道:“你们要是把这两个案子破了,陈安康之后就跟着我吧!”
周晚晚点点头道:“这有何难?行了,那我们也先回去了。”
等到回了家,陈安康看着周晚晚道:“主子,您为何要让我去大理寺啊?”
周晚晚看着他道:“现在朝廷,咱们的人太少了,我这不是想办法让你们进好一点的岗位,方便办事嘛!”
陈安康也不再多问,周晚晚看着这两个案子道:
“这第一个案子应该挺容易查的吧!而且就在前两个月,咱们查查看。
至于这第二个案子,确实有些诡异。”
旁边的映月轻声道:“主子,不会是真的有鬼吧?”
周晚晚噗嗤一声道:
“想什么呢?哪来这么多鬼怪?
这必然是人弄出来的,咱们一件事情一件事情来。”
周晚晚让几棵树去查了查那男孩家,她也好奇,这个男孩到底是怎么凭空消失的?
结果老槐树回来说道:
“这件事情说来很诡异,我本来想着去他家问问那些树。
可到了那里才发现,他们家院子里一棵树都没有。”
周晚晚皱眉道:“那总有花花草草吧?”
老槐树点了点头道:
“确实有几棵小草,可那几棵小草说,确实没看到过任何人出入过。
反正那个男孩就这样消失了。”
嘿!还有谁家没有树的?
周晚晚叹了口气道:“陈安康,看来咱们要自己调查了,明天一大早咱们就去那男孩家里看看。”
第二天一大早,陈安康和周晚晚带着一批衙役直接赶到了那小男孩家。
果然是富户,家里的房子有 20多间,周晚晚找到那间房子道:“你儿子就是在这间屋子里消失的?”
富户点点头道:
“确实如此,当天就他一个人在屋里睡觉,有两个人在门外守着。
等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他们就觉得很奇怪。
今天少爷怎么还没叫他们,然后推门进去,就发现孩子不见了。”
周晚晚看着这屋里的陈设,皱眉道:“奇怪,你们这屋里怎么都不放一些绿植的?”
富户解释道:
“我家这孩子身体娇贵得很,从小到大就不能闻花的味道。
要是闻了花的味道,身上就会起疹子,所以这庭院里头连棵树都没有。”
原来是这样,难怪这院子里一棵树都没有。
周晚晚问道:“那孩子有奶娘吗?”
“自然是有的。”
很快就有一个女子从外头走了进来,行礼道:
“奴家就是少爷的奶娘,从小伺候他。
那天我正好出门,要是我那一天没出门的话,少爷也不会出事了。”
那女子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周晚晚点点头道:“嗯,这案子有点意思。”
陈安康在屋里头转了几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周晚晚又看着那富户道:“那你家夫人呢?”
富户说道:“我夫人常年卧病在床,行动不便,根本就没法出门。”
周晚晚说道:“那你带我们去看看吧!”
富户带着她进了一座院子,周晚晚发现这院子里繁花似锦。
推开门,屋里头有个妇人,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旁边的丫头看着他们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妇人睁开眼睛,富户便笑眯眯道:“夫人,这是查案的,就是过来看看你。”
那妇人看着周晚晚,沉默不语。
周晚晚看着她道:“不知道夫人得了什么病?”
富户无奈道:
“也不知道什么病,她的腿如今动不了了,精神上也不太好。
有时候发起疯来,连我都打,吓人得很,所以一般孩子也不敢过来。”
周晚晚笑道:“我会把脉,要不我给夫人看看?”
那富户一愣道:“行,劳烦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