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秋雨愣住了,她看着坐在旁边老神在在的周晚晚道:
“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不可能,这事情没有人知道。”
周晚晚淡淡看着她道:“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换了个脸,我就不认识你了?”
“你真的知道,你就是在故意耍我。”温秋雨气得红了脸。
周晚晚看着她道:
“我是叫你温小姐,还是叫你陆夫人呢?不是你先耍我们的吗?
你是想当我的舅妈,然后瓜分我在京城的店铺?想法倒是挺好的。
陆夫人,我是真的不想与你们为敌,可你们三番四次的在我眼前蹦跶,那就怪不了我了。”
温秋雨气的发狂:
“我们不过是想活下去而已,你每次都把我们的路堵住了,让我们无路可走。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周晚晚冷冷看着她道:
“是我把路堵住了,还是你们想把我的路堵住啊?
别说的这么好听,把她们直接送到官府去。”
温秋雨大声吼道:“周晚晚,你早晚要受报应的,你给我等着。”
刘大郎气得眼都红了:
“你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
温秋雨,你可真够恶心的,那些人也是你安排的吧?”
温秋雨冷冷地瞪着刘大郎道:
“没种的玩意,给我滚远点。
你明明早就知道周晚晚的计划,居然不早点告诉我。”
刘大郎冷声道:“周晚晚救了我,救了我全家的命,你又算什么?”
温秋雨和温冬雨很快就被绑了起来,送到了县衙。
那县令看着她们道:“大胆刁民,居然敢冒用路引,打二十大板,并发回原籍。”
他的话刚落,两人就被拉了下去。
温秋雨尖声叫道:“周晚晚,你不得好死,你给我等着。”
她的话刚落,就听到了外头有马蹄声传来,有个太监从马上跳了下来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温秋雨、温冬雨二女,门第清白,年岁合宜。
特着即刻起身,即刻入京,入宫待选选秀,不得延误,即刻领旨谢恩!”
温秋雨站了起来,怨毒地看着周晚晚道:“看来你的运气不怎么好呢!周晚晚,咱们走着瞧。”
等她走后,沈玉安擦了擦头上的汗:“这圣旨来的也太及时了吧?我总觉得不对劲。”
周晚晚淡淡说道:“无妨的,让她们去宫里转转也好。”
沈玉安低声道:“你就不害怕吗?万一她们报复咱们怎么办?”
周晚晚轻嗤一声道:“报复,让她们放马过来吧!”
周晚晚也没有多少时间陪她们玩,主要是最近城里不太平。
沈玉安看着她道:“最近外面有好多难民往咱们这边跑,今年冬天怕是困难了。”
周晚晚皱眉道:
“大夏国就没有政策下来吗?
如果是这样,那咱们这边的压力不是非常大吗?”
沈玉安想了想道:
“按理说,其他县的人是不可能往我们这边来的。
可如今是非常时期,我听说有几个县压根就受不了了,就往咱们这边跑。
官府根本压不住,还有一些是其他府的,东山府旁边挨着落川府、沙壤府、天陵府。
这三个地方,日子比东山府难过多了,穷得不是一星半点。
落川府到处都是坑洼薄地,种啥都长不好,稍微有点雨水就涝。
天旱一点庄稼就死,一年到头收不上多少粮食。
沙壤府全是沙土,地不肥,浇水保不住墒,种的庄稼稀稀拉拉,收成少得可怜。
天陵府山地多,平地少,能种地的田没几块,百姓想种点粮填饱肚子都难。
这三府本来就穷,今年又遇上灾荒,地里彻底绝收。
老百姓家里没粮,实在活不下去了,只能拖家带口往咱们这边跑。”
周晚晚淡淡说道:
“不是官府压不住,是官府不愿意压。
毕竟这么多人,难不成真的让他们活活饿死?”
沈玉安看着周晚晚道: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万一这些人来咱们云溪县,我是该把他们赶走呢?
还是安置好呢?”
周晚晚想了想道:
“到时候咱们调查一番,把好的留在云溪县,把不好的踢出去。
最近云溪县要开始建城墙,把四周都围起来。
防止这些灾民一股脑地涌进来。”
沈玉安点点头道:
“这些我们早就在做了,之前咱们这边就有城墙,现在只需要加固一下。
咱们有树人,那些树人的速度非常快,再加上咱们自己山寨里头有砖块,很快就能完成。
不光是云溪县,还有安义县、怀远县、承平县,都是怎么做的。”
周晚晚点点头道:
“那其他的就不用管了,进城的时候,把这些人拦住,咱们挑一些人。
我买的那片地,就在云溪县和安义县的交界处,到时候把那些人安排到庄子上去种地。”
沈玉安轻声道:“知道了。”
果然第二天,周晚晚刚出门,就发现好多穿着破烂衣服的流民。
这些流民的眼神跟普通的人是不太一样的,他们目光死死地盯着路上的那些行人,仿佛在找什么。
有几个流民看着周晚晚,眼睛发亮,轻声道:“这肯定是个大鱼,你看她手上戴着的金镯子。”
“跟着她。”
周晚晚在城里转了一圈,身后就跟了两个丫鬟,自然把这些人馋得不行。
那些流民恨不得扑上去,周晚晚叹了口气道:“去城外,总得给机会,让他们动手。”
马车直接拉着她们到了城外,刚到城外,几十个流民就冲了上来,把周晚晚这这个车子围住。
周晚晚看着他们道:“你们这是打劫?”
为首的流民笑道:“对,打劫,把你身上所有的金银都交出来,把粮食也交出来。”
“老大,这头马不错呀!要不咱们带走?”
那流民嘻嘻一笑道:
“算了,咱们要点金银就行,这匹马就算了。
小丫头,我们也是没办法,实在是太饿了,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他的话刚落,又来了一伙流民,这伙流民比他们的人还要多一些。
那流民的头头嘿嘿一笑道:“赵老二,没想到咱们又碰到了。”
赵老二看着他沉了脸:“王麻子,这可是我先找到的人,你懂不懂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