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官员看着周晚晚道:“怎么又是大晚上的叫我们过来?难不成又让我们吃烧烤啊?”
聂世安笑眯眯道:“晚晚,你那些烧烤是真的不错,我有几个同僚昨天吃了,都赞不绝口。”
“昨天晚上我跟我夫人一边吃烧烤,一边喝酒,好不惬意。”
周晚晚看着他们道:“今天可不是来吃烧烤的,今天是来审案子的,荒地杀人案,我已经查清楚了。”
陈安康冷嗤一声道:“周晚晚,天天除了吃就是睡,你居然敢说查清楚荒地杀人案了,简直开玩笑。”
周晚晚看着陈安康道:
“我在这事儿上从来不开玩笑,我每天确实吃了睡,睡了吃。
但不代表我不努力,陈安康,把银子准备好,现在咱们就开始了。”
温敬山突然笑道:
“你们这群人可真有意思,居然相信一个孩子说的话。
我可是不信的,真没意思,我先告辞了,明天还有一大堆事情。”
周晚晚看着温敬山道:“别人都可以走,但是温大人恐怕今天不行。”
温敬山看着她冷笑一声道:
“好大的口气!我现在就要走。
你不过是个白身,居然还敢拦本官的路,信不信本官治你的罪?”
周晚晚抬眸看向温敬山,轻声开口:
“我心里一直很好奇一桩事,你原先不过一介小小县令,短短一年光景,便一路攀升坐到如今四品高位。
这般升迁速度,实在太过蹊跷,我倒想问问,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温敬山冷嗤一声道:
“本官如何身居高位?
自然是凭自身才干政绩,兢兢业业打拼而来,有什么值得旁人揣测好奇的?”
周晚晚满脸讥讽道:
“朝堂州县之中,才干远超你的官员比比皆是,论资历、论本事,哪一个不比你强?
偏偏只有你,一年之内扶摇直上跻身高品,难道天下人都看不出蹊跷?
谁不好奇?你在巡抚麾下,到底充当着什么样的心腹爪牙?
又靠着何等腌臜门路,才换来了这一身官袍?”
温敬山气得勃然大怒,厉声大喝:
“周晚晚!你简直一派胡言!信不信本官直接打烂你的嘴!
来人,都给我上!今日非要撕烂她的嘴,把她满口牙齿全都拔了不可!
小小年纪满口妄言,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温敬山身后十几名随从立刻蹿了出来,虎视眈眈盯着周晚晚,就要上前动手。
还没等这帮人靠近半步,暗处忽然窜出数道身影,齐刷刷拔剑出鞘,动作快得惊人。
只听一阵短促的打斗声响过,温敬山的手下瞬间全都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温敬山死死瞪着周晚晚道:
“好大胆子!你竟敢当众伤我的人!
你们今日一个个都别想好过!”
他把外头等候的人手全都召了进来,足足三百多人。
瞬间将此地围得水泄不通,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聂世安沉声开口道:
“温大人这是意欲何为?
带着这么多人手闯到我们地界撒野,难道是想仗势欺人?”
温敬山冷冷哼了一声,满脸蛮横:
“你们纵容一个黄毛丫头肆意污蔑朝廷官员,反倒还不许我出手管教?
我把话撂在这,今日你们若是执意护着她,一味任由她胡作非为。
往后谁都别想安生,谁也落不着半点好处!”
周晚晚看着温敬山道:“温大人,这是害怕了?”
聂世安满脸焦急,压低声音道:
“小祖宗,你的嘴能不能不要这么毒?我怕把我们全都连累了。
你现在难道还看不出来吗?今天晚上要是你敢把这事揭开,咱们一个都跑不了。”
旁边的沈从容也急道:“晚晚,悠着点,现在就别说话了,保命要紧。”
陈安康看着周晚晚道:“你的意思是,荒村杀人案跟温大人有关?”
周晚晚点头,陈安康看着温敬山道:“温大人如果没做这些事,害怕什么?难不成温大人经不起查吗?”
温敬山看着陈安康道:“之前你跟周晚晚可是打了赌的,难不成你真的甘心输给一个小丫头?”
陈安康哈哈大笑道:
“要是小丫头真的有本事,我输给她又何妨?
可要是温大人真做了那些事,我也不会放过你。”
温敬山冷哼一声道:“陈安康,你觉得你能吓唬得了我?”
周晚晚说道:“温大人,我想问破窑村那些人是怎么死的?”
温敬山冷冷地盯着她道:“我怎么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死的?”
周晚晚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道:“温大人,还在嘴硬啊!来人,把温大人几名手下带上来。”
那些手下直接跪倒在地,周晚晚看着他们道:“把温敬山对你们做的那些事情都说说吧!”
那些衙役说道:
“我们那时候被温大人带到了破窑村,然后直接杀了破窑村的村民。
等他回来之后,温大人就准备把我们也都给杀了。”
“我一家八口人,就剩下我一个,要不是我警觉,怕是我也活不了了。”
“温敬山,还我媳妇,还我孩子。”
温敬山看着他们道:“胡言乱语,我什么时候杀你们家人了?你们别被这女孩骗了。”
那些衙役眼泪慢慢流了下来:
“被骗?跟我们一起的兄弟,被山匪杀的杀,抓的抓,就剩我们几人了,那可是100多名衙役啊!
你杀我们就算了,你为什么要对我们家人动手啊?”
温敬山的脸直接黑了,陈安康气得浑身发抖:
“难怪我当时走访那些衙役,走访一个死一个,我当时还觉得挺邪门的,原来都是你干的。
温敬山,你是疯了吧?”
温敬山看着陈安康道:“这些衙役都是串通好的,你别胡说八道。”
周晚晚看着温敬山道:
“你们以为所有的人都被杀了吗?就能够欲盖弥彰吗?
来人,把破窑村的那些人带过来。”
很快破窑村的人就被带了上来。
周晚晚看着温敬山道:
“这些都是破窑村的村民,温敬山,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为什么要把破窑村的村民全都杀了,那可是130多户,七百多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