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晚直接把方丈和那些手下都带了回来。
陈安康看着那方丈道:“这不是镇国寺的方丈吗?当时那金佛不见了,第一个报案的就是他。”
周晚晚翻了个白眼道:“有没有一种可能?这金佛就是他偷的。”
陈安康看着她道:
“你认为我没有查过方丈吗?
当时方丈正在和人下棋,根本就没有作案的时间,他们下了一晚上。”
周晚晚无语道:“有没有可能?这个下棋的人,被人弄晕了,方丈就趁着这个时间,把金佛偷走了?”
陈安康那个时候从来就没这么想过,可现在想起来,还真有这种可能。
那方丈点头道:“我就是一时生了歹念,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陈安康看着方丈干脆承认的样子,皱着眉道:
“你是不是被人威胁了?
你要是被人威胁了,现在眨眨眼睛,我用我的官职向你保证,一定为你做主。”
陈安康看着周晚晚,满脸不相信。
那方丈睁着眼睛,一眨不眨,他吓死了好吗?
明明都已经承认了错误,怎么这陈安康非得这么执着?
周晚晚“噗嗤”一声道:
“陈大人,真是有意思,你是想说我屈打成招。
还是想说我拿钱收买了方丈?”
陈安康冷冷地看着周晚晚道:“你本事倒是挺大的,那金佛找到了吗?”
周晚晚点点头道:“自然是找到了,已经抬到了咱们院子里,陈大人不妨去看看。”
陈安康哪里肯信?
可走出去一看,一尊好大的金佛就在院子里。
陈安康傻眼了,其他官员都围了过来道:“这尊金佛怕是得要一千多两黄金吧!”
聂世安看着方丈道:“当众斩杀。”
他的话刚说完,就听到有小厮来报:“外头有十几位大人,说是有要事求见。”
很快,这十几位大人就大步走了进来。
为首的就是巡抚大人,所有的官员直接跪倒在地。
那巡抚大人看着方丈道:“这事情让你受惊了。”
方丈淡淡一笑道:“阿弥陀佛,谈不上受惊,倒是辛苦你跑一趟了。”
就听到巡抚看着所有人道:
“那金佛的事情,其实我是知道的,当时放在镇妖塔下,就是为了镇住妖魔。
你们倒好,直接把那金佛给取了出来,到底是谁取出来的?”
所有人都看向周晚晚,巡抚冷哼一声道:“你们是想把罪过推给一个孩子?”
聂世安赶紧说道:
“这件事情是这样的,我们一直在查金佛的下落。
周晚晚是我们按察使衙门的,没想到她真的找到了真相。”
巡抚看着旁边的方丈道:“就是这个小丫头把金佛拿了出来?”
方丈点点头道:“这样,我跟周晚晚说几句话。”
方丈把周晚晚带到隔壁道:
“周晚晚,你拿了我那么多东西,现在巡抚大人都来了。
你要是愿意交出来,我就饶你一命。
要不然你们整个山寨都活不下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是个山匪头子。”
周晚晚淡淡看了他一眼道:“你说,我为什么敢送你到这里来?”
方丈哈哈大笑道:
“你以为你很厉害,可再厉害又怎么样?
巡抚大人是我的生死之交,难不成还会帮你讲话?
我知道你们黑风寨有很多宝贝,赶紧给我送来,要不然你们黑风寨的人很可能人头落地。”
周晚晚抿唇一笑道:“哎哟!我好害怕呀!”
方丈再次哈哈大笑道:
“怕就对了,你知道为什么镇国寺会变成现在这样吧?
我的信众,可不光有巡抚大人,甚至还有皇亲国戚。
你现在知道得罪我的下场了吧?”
周晚晚点头:“知道了。”
“那就赶紧把我所有的宝贝都送回来,还有你们黑风寨所有的东西。”方丈一甩袈裟,转身离开。
周晚晚翻了个白眼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再次走进殿内,巡抚大人冷眼看着周晚晚道:
“一个六岁的黄毛丫头,胆子倒不小,坏了我的大事。
我告诉你,最好按照方丈的话去做,要不然我就把你们黑风寨杀个片甲不留。”
说完,直接带着他的人走了。
周晚晚挑眉,这巡抚大人好大的威风啊!
聂世安叹了口气道:“这下又惹了个不好惹的,晚晚,你可真能惹事啊!”
周晚晚看着他道:“聂大人,这巡抚大人是什么来头啊?”
聂世安缓缓开口道:
“你们可别只当他是寻常地方巡抚,这位大人本就是京城顶尖世家出身,家底殷实到难以估量。
祖上世代为官,累世簪缨,家中良田千顷、商铺遍布南北各处,是京里排得上名号的豪门望族。
他是世家嫡出公子,自幼锦衣玉食,家底本就厚得吓人。
他老母亲笃信镇国寺方丈、感念救命之恩。
每年巡抚府给镇国寺大肆布施供奉,金银香火、钱粮物资从不手软,动辄便是万两起步的供奉。
周晚晚满脸惊叹道:“万两,那光头的命可真好。”
陈安康嘴角抽了抽,周晚晚看着陈安康道:“陈大人,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啊!”
陈安康看着周晚晚道:“这局算你赢,其实真相是什么样的,大家都知道。”
周晚晚没有想到陈安康居然会这么说,她嘿嘿一笑道:“你倒是挺诚实的,行,我今天特别开心,今天晚上请你们吃烧烤。”
陈安康看着她无语道:“你现在不应该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嘛?居然还有心思吃烧烤。”
周晚晚看着他道:
“车到山前必有路,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我们家的烧烤都已经好了。
晚上把诸位大人喊起来做见证,挺不好意思的,烧烤就当做是赔罪了。”
那些大人忍不住翻白眼:“也就是我们不跟一个小丫头计较,要不然非得打你板子,你下次能不能别这样做了?”
“我的老心脏哦!我正在喝茶,身后的人突然就把我扛到了这里,吓我一跳。”
“呸!我正在出恭呢!她的手下差点连恭桶一起扛走。”
周晚晚嘴角抽了抽,她现在的手下如此离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