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灾年?我深山里人参遍地,怕啥! > 第259章 老妖婆,你还有完没完?
    刘素娥冷笑一声道:

    “放心吧!有我在,他们不敢的。

    素芬,现在姐有能力保护你了,你愿不愿意跟着姐走?”

    刘素芬犹豫了好一会才道:“可是我怕连累你们。”

    刘素娥笑道:“傻丫头,没事的,不会连累我们的,我是不会让吴家好过的。”

    刘大郎直接抱起了刘素芬往外走去,吴大志大声吼道:“刘素芬,你今天要敢出了这门,以后就永远别回来。”

    刘素芬冷笑一声道:“吴大志,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回来的。”

    刘素娥冷眼看着吴大志道:“明天去县衙,把和离的手续办一下。”

    吴大志哈哈大笑道:

    “想让我跟她和离?做什么梦啊?

    老子这辈子就拖死她,再不济,休了她。”

    周晚晚淡淡一笑道:“娘,咱们先走吧!明天他们会来求咱们和离的。”

    吴大志笑道:“你做什么春秋白日大梦?哪里来的小兔崽子,给老子滚。”

    周晚晚带着一群人直接走了,吴大志擦了擦嘴角的血道:“呸!晦气!等着瞧,明天我就把你家搅得天翻地覆。”

    周晚晚他们坐上了马车,老槐树那边也动手了,吴大志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家里的树成精了。

    那些树直接把他绑住,然后用树根狠狠抽着他。

    吴老太吓得哇哇大叫:“我这不是在做梦吧?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呀?”

    吴大志也害怕极了,求饶道:“我错了,树神爷爷,我错了,你们到底想要什么啊?”

    那些树可懒得搭理他,直接抽了他一个晚上。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吴大志再醒来,发现浑身上下全都是鞭痕。

    他坐在地上大声哭道:“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正准备走进屋里休息,就发现他家的房子找不到了。

    吴大志呆呆地看着空空的土地道:“房子呢?咱们家的房子怎么没了?”

    吴老太伸了个懒腰,看着他道:

    “儿啊!把你媳妇叫起来干活,这一大早的,早饭烧了没?

    烧完了,就让她喂猪,喂完猪就让她洗衣服,洗完衣服……”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有东西卡住了她的脖子。

    旁边的小松树一边用树根勒住她的脖子,一边道:

    “老妖婆,你还有完没完?有完没完?

    真的够烦人的,非得要吃点什么东西堵住你的嘴是吧?”

    那小松树直接到后头挖了一大勺屎,然后全都塞进了她的嘴里。

    小松树可不怕脏,因为这些屎,对它们来说就是天然的肥料。

    那吴老太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她被熏得实在是透不过气来,嘴里全都是臭味。

    她嚎啕大哭起来,吴大志吓得两腿发软,跪倒在地:

    “天呐!谁能来救救我啊?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呜呜呜……

    绝对,和离,我愿意和离的,我今天就上门去求她和离。

    就求你们饶过我吧!”

    小松树这才松了口气,带着手下直接走了。

    吴大志和吴老太两个人抱头痛哭,大志看着她嘴里黄色的物体,忍不住干呕道:“娘,你赶紧把嘴里的东西洗洗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吴老太洗了几十遍,这才走了出来道:“儿啊!这伙强盗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咱们现在去报案吧?”

    吴大志眼泪横流道:“报案,一定要报案,我要把这些强盗都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吴大志和吴老太拼了命地朝县衙跑去。

    沈玉安嫌弃地看着他们道:“吴大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吴大志哭得泣不成声:

    “大人,救我,昨天晚上我们家进了树妖。

    我和我娘被折磨了一夜,还被他们灌了屎尿。”

    沈玉安看到他的样子,差点没吐出来:“你这嘴里都是什么东西?既然来公堂,为什么不把嘴巴洗干净?”

    吴大志哭道:“大人,这就是证物啊!还有,我要状告刘素芬一家人想要谋杀我全家。”

    沈玉安看着他道:“刘素芬是谁?”

    吴大志哭道:

    “是我媳妇儿,昨天她的兄弟姐妹来找她,结果就把我和我娘给打了,还把刘素芬给带走了。

    我要他们赔偿我的损失,我家房子不见了。

    肯定是被他们搬走的。”

    沈玉安自然是知道谁干的,他无奈,也只能让人把刘素芬、刘素娥请来。

    刘素娥很快就来了衙门,刘素芬也来了。她昨天晚上被带到了周家,惊呆了。

    她也没想到她的姐姐现在变得那么有钱,居然住在那么大的宅子里。

    刘素娥给她和孩子安排了住处,一间特别大的院子。

    还给她安排了各式各样的衣服,她长这么大,哪见过这么多衣服啊?

    还有安安的衣服,一整面柜子,几十件衣服。

    她感觉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今天她身上披了件华贵的狐皮披风,里头穿的却是一身素净的月白交领中衣,外头再罩了件浅杏色的软缎夹袄。

    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素色罗裙,不艳不俗,反倒比满身珠翠更耐看。

    长发简单挽了个垂云髻,并未戴满头珠翠,只在发髻一侧插着一支素面赤金钗。

    吴大志看着刘素芬呆住了,吴老太看着她头上的金钗道:

    “你头上的金钗哪里来的?

    你居然能带得起金钗,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去私会野男人了?

    我就知道,你这姐姐不是什么好东西。”

    吴大志满脸厌恶地看着她道:“原来是这样,刘素芬,你现在可真是出息了,私会野男人,我要休了你。”

    刘素芬看着沈玉安道:

    “大人,民妇请您为我做主,昨日我被吴大志打得落了胎。

    而且平日里吴大志天天打我,我身上全是他打的伤。

    恳请大人准许我和离。”

    吴大志怒气冲冲道:

    “刘素芬,你居然敢提出跟我和离,我可是读书人。

    你一个乡野村妇,离开了我,看你怎么活?

    就凭你那个破烂的娘家,难不成还能收留你?

    你最好立马给我道歉,否则别怪我。”

    沈玉安冷哼一声道:“吴大志,你有一点读书人的样子吗?昨日你是不是打了你媳妇儿?”

    吴大志满脸不屑地看着刘素芬道:“打了就打了,这女人不听话,就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