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女穿男之寒门科举路 > 24. 好开头
    回家板车直接先放院里,进屋就关上门。

    在咋样第一找盆洗手的小石头,就落后末尾一个。

    喊着快来,老陈氏就把娃抱起,怀里的钱袋子一倒,哗哗的铜钱堆桌上。

    明明颜色是暗黄色,可跟看金子似的。

    小石头指头按着一个往面前,数着一。

    大人们看的都笑,就看能数多少。

    大丫也划点到跟前,数着三个不会往上了,玩游戏可就喊一二三,三二一,上面啥来,不会。

    被娘拍了下,铜钱归堆里。

    小石头埋头数着,耳朵只有自己的动静,数到三十多,看眼大人,想臭屁下的,可都是惊讶的神情,忙笑笑说下面不会了。

    可即便如此,直接被搂着高声夸夸。

    小石头也无需想理由,大人们个个都有自己的理由,老陈氏觉的跟牛壮壮那精明孩子学来的,周氏想的是铁蛋家,或是集市上看来的···

    可不管什么,看啥能学到手,这就了不得。

    看大丫几个,不也跟着一起去,学啥,就学着咋吃糖画。

    老陈氏拢回一起,数着,小石头专心看着,心里默数。

    101个啊,桌上还剩些,小石头就有数了。

    “一百零一文!”数了三遍,大人们心慌的咯噔,第一捂紧嘴巴。

    即便如此,何氏还是先哇了出来,手后让嘴巴闭紧。

    几人晕的不行,撑桌子缓了好一会,可接着就扭头盯着小石头,眼里闪烁奇特的光。

    这般的话,送小石头去念书,能更快,更实。

    本有个奔头,不怕苦不怕累,可现在,这奔头简直自个倒退朝他们家跑来似的。

    小石头看着钱,想的却是成本,利润。

    为了逢集卖豆芽,可是一天两次的浇,还半夜都得人起来看发啥样,装满水的缸可是沉。

    这还是夏天,要秋冬,那更需时日,计算着这个,小石头觉的就见来钱的开头罢了。

    他扭头晃晃人,“奶,还得减去我们自家的豆子钱呢,这只是赚的。”

    “哦,对对,往日卖鸡蛋,撑死就见三十来文,一下子见这么多,不大会说话了都。”

    老陈氏这一句,都憋不住笑。

    “三个缸的豆子,加起来十五六瓢,也就十五文算,这···”

    大人们低头扒拉手指头,拇指点其他指节处,嘴里嘀咕着。

    小石头一秒出数,一百减,八十五文。

    那这么算,小嘴圆形O,这可以呀,可如果除以天的话,人力的话,嗯,兴奋劲下来了。

    可大人们算出来后,说着数,呼声大的压不住。

    对于一年到头就收获卖粮见钱,这简直是外增的来钱路子。

    时间和力气,可不值钱。

    哪怕去县城抗包,也挣不来这钱啊。

    互相看看,心咚咚的。

    老陈氏拿出一文递给小石头,多这一个,也当买糖画讲价的奖励。

    小石头下地,跑着就去自个屋,豆枕下解开红绳,嗯,这下三枚了。

    趴床上嘿嘿哈哈的滚,也不在意旁的了。

    那一百文添家里,可这三文是独属于他的,感觉不一样,赶集都不舍得花。

    门口瞧眼的老大两口子,缩回脑袋。

    屋内,小孩子被赶去洗脸,大人们平复好心情,定好闭紧嘴,亢奋的起身该干啥干啥。

    老陈氏收好钱袋,回东屋就豆枕夹层里摸出钥匙,打开床头上的嫁妆箱子,拿出个红色小木盒,再拿出个钥匙打开,把钱放里面。

    放好后,整整没动的样,喊老头进来。

    老李头进一只腿,“老婆子,这可高兴。”

    下一秒,耳朵直接被扭,哎呀的喊疼,疼···

    “疼,你跟我说,好啊你,哪来的钱,啊,翻天了你!”

    老陈氏越说越气,耳朵越拉越长,老李头脑袋跟着手,脸都被拉长了似的,嘴里一个劲的没有,没有。

    他此刻哪还有啥心思,说之前有两文,但是给小孙孙买糖画了,现在真一文没有。

    老陈氏眯眼看,这才放了手。

    耳朵通红的老头,手立马捂着耳朵,但一个屁都不敢放的站着。

    老实的说,两文咋来的。

    一文是什么时候攒的,一文是怎么捡来的。

    “捡来的?”老陈氏不知咋地,想笑,可气也没了。

    这老家伙不敢骗她,那还真是运气好。

    可看着发誓说哪哪捡来的,她自是嘴上说行了行了,她也没说不信。

    想到什么,袖子里摸出两文钱,“呐,你孙孙啊,有钱不舍得花,下次再带着去买就是。”

    老头立马耳朵不疼了,佝偻的腰也直了,嘴上说着还是老婆子好,手忙乎接过。

    嘿嘿,想到那么多小孩羡慕声中,他付钱给孙孙买糖画的景,嘿嘿乐个不停。

    要不然,他自知他不能碰钱,就喜欢花钱,尤其摊主还热情的话,那恨不得包圆,丁点想不起挣钱多么难。

    老陈氏瞧这样,斜睨了眼,这老东西,想啥不猜都知道,花钱大手大脚的,又不是财主,什么毛病。

    快步出去,忙去弄孙孙要的啥猪。

    好像是猪啥,不想了,把布袋子撑开倒入簸箕里晾着,苗赶紧划拉下怎么种。

    小石头出来洗脸,就看奶奶刨地,忙过去给帮忙。

    反正洗脸这个,啥时候洗都行,就算忘了,临睡前也会洗,不差这点空。

    屋内藏鞋里,藏石块里,藏墙角缝里,不知藏哪好的老头,磨蹭着出来。

    说帮忙的,祖孙俩已经种大半了。

    那边转着缸刷出来的大郎,三个缸刷完,倒水放地上抬后面,李二郎有心出力,没一会儿咬牙一旁喘粗气。

    看着大哥刷完提溜放灶房墙根的轻松,集市上的能耐,此刻又成了对大哥的崇拜。

    大哥这力气,每日下地,咋就不见使完呢。

    想到都能举起孩童的大丫,摸摸自己的胳膊,那他这算啥。

    李二郎都忘了,其实他比村里其他男人,不差,都一把子力气,前提是别跟老大比。

    种好苗,小石头忙活去拿水瓢舀水来。

    路过二姐呢,正叭叭跟二婶说吃了蝴蝶模样的糖画,多么甜多么好吃,蝴蝶啥样···

    听的露出个笑,快步舀水过去。

    没想到奶奶说现在不能浇,虽有原先的土种下,可晌午浇不行,得下午浇。

    “啊?哦。”小石头学到了,原路把瓢放回水缸去。

    他之后才知道,要浇就上午一直浇到下午,土一直那个温度,最好还是上午和下午浇地。

    于是没事干的他,这安心的去洗脸洗手。

    洗了两把,直接趴盆里,鼻子哼出泡泡来,猛的出来,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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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嗽两声,自个笑自个。

    真凉快。

    洗完跑去看晒的茱萸,老人给分开晾晒的,山茱萸和吴茱萸胡乱拨愣两把,看着红颜色的食茱萸,那温柔的跟摸似的晃晃。

    看着太阳光,还给移了移,把其他俩直接挪一边去。

    转身扯嗓子问奶,咋能弄成粉末状。

    “哎呀,急啥,这孩子,不刚买来,等晒两天,石磨一磨,到时候就成颗粒了。”

    小石头哦一声,现在也不觉的热了,抬头眯眼看太阳,巴不得这两天都好天气。

    瞧这傻样,院子里响起了笑声。

    屋内,老陈氏正在给断家事。

    二丫泪眼花花的站那蹩鼓小嘴,老二媳妇讪讪一笑。

    问咋地了,门口进来的周氏说几句明白。

    二丫不是说吃的糖画吗,弟妹直接说咋不吃一半让给小石头之类的。

    何氏冲大嫂感激一眼,转头解释,没旁的意思,多大的人,吃一整个糖画,担心牙坏。

    何氏总不能说,活这么大,没吃过糖画,看女儿一下子吃一整个,忽觉心里有点拧巴,羡慕又说不出的别扭。

    现下后悔了,二丫当时可第一跟自己说的,心里酸酸的。

    跟娘身后的小石头偷探出头看,见奶熊着二婶说,吃下去还能出来不成···

    他被抱着出来,回头看的就是二婶把二丫姐搂怀里说对不起的画面。

    出来周氏小声让娃别跟旁人说,“你二婶有时候说话不过脑似的,其实她过后又后悔。”

    小石头忙点点头,周氏亲了口,自是放心。

    “那娘,奶说去磨,谁家有石磨?”

    “你奶没跟你说,也是为了你好,咱们这边是春羊家,那边是六婆家,她家就有石墨,去借用就是。”

    小石头很奇怪,说起六婆,奶奶和娘都叹口气,像有秘密不说。

    就说很奇怪,春羊那很闹腾,每天早上中午下午都能遇到,另一边呢,偶尔看到个老婆婆,不见其家人。

    这勾出个好奇心来,小石头心下一转,偷摸去寻二叔。

    李二郎可不知道啥,没几句就被小侄子套路,说出来了。

    看着小侄子哇的说二叔这知道好多,摸摸小脑袋瓜,喜的不行,可末尾也添句别凑人跟前。

    六婆说来也是个可怜人,嫁人前没了父母,嫁人后日子渐好,还生了一双儿女,可先没了男人,后女儿没了,儿子也没了,老了老了,又剩下她自己。

    村里都说她命硬,就不让自家娃凑跟前去。

    大人们跟照常说话啥的,可孩子们的事上,自都小心。

    六婆自个,也可能知道些啥,再喜欢小孩,远远的看着玩耍,不会离近。

    小石头回屋里,被娘拍着小胸脯哄睡。

    莫名回想起了,之前玩耍的时候,偶一回头,就见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远远的站那看着他们玩,笑的很慈祥。

    那时候他以为是孩子们其中一个的家人,现在突觉的她变的很清晰。

    好似知道一个人,看过也是模糊的,可一旦多了解,才生成印象。

    周氏看娃睡了,亲了下额头。

    出来自家男人纳闷的表情,往常都说不困不困的小家伙。

    “肯定是累了,今个又起那么早,小孩子兴奋劲一过,没拍两下就睡了。”

    两口子声音渐远,可风吹来充满爱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