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晶宫明面上打着高端养生会所的旗号,实际专做顶层有钱人的生意,是本地权贵圈层心照不宣的享乐秘境,寻常人连靠近大门的资格都没有,更别提踏入半步。
会所的会员等级就像金字塔一样,等级全靠充钱来定:一次性充值10万到50万,是最底层的黄金会员;充50万到100万,是中间的白金会员;充100万以上,则为最顶层的高级钻石会员,能享受其他两类根本比不了的专属待遇。
而等级不一样,能享受的服务差别也特别大:黄金会员只能做些摆在明面上的普通养生项目,比如头疗、采耳;白金和钻石会员,能做更高级的男士修面、正宗泰式按摩这些;最顶端的钻石会员,不光能随便做所有公开项目,还有专属私密包厢、一对一甚至几对一的专人服务,另外还有对外绝对保密、只给极少数人的特殊至尊服务,又隐蔽又奢侈。
会所里所有按摩师、服务员,下至13岁上至25岁,全都长着漂亮脸蛋、涉世未深,被高薪诱惑进来,表面是按摩师、服务员,暗地里更像是被圈养在里面的商品,任由客人挑选、点单、带走。
来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他们要的根本不是头疗采耳,而是一个安全、隐蔽、能肆意放纵、又不会被法律窥探的地方。
所以,里面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明白人心里都清楚。
包厢门一锁,窗帘一拉,所谓的“按摩”就彻底变了味。年轻女孩/男孩甚至是未成年会被安排进单独包间,提供的不只是肢体接触,还有各种暧昧挑逗、贴身服务,尺度大到外人根本不敢想象。
所谓一对一、几对一专人伺候,说白了就是:客人想怎么玩,就怎么安排。陪酒、陪聊、陪坐、陪躺,只要钱给到位,几乎没有不能谈的条件。
而那些只对顶级钻石会员开放的至尊特殊服务,更是会所最大的秘密:全程高度保密,没有监控,没有记录,专人引路、专人望风。里面提供的,是彻底脱离正常服务范畴、极尽奢靡与放纵的见不得光的交易,明码标价,却从不写在价目表上。
人人都知道泰晶宫是个藏污纳垢的销金窟,是权钱与色欲交织的地方。可它背后资本雄厚,黑白两道都有人罩着,出了事拿钱解决,绝不留下明面上的证据。就算外面骂声一片,就算警方多次暗访,也抓不住实打实的把柄。
所以它才能一直明目张胆地开着,成为城里最隐秘、最奢靡,也最肮脏的灰色地带。
“你确定那老头来了?”吉尔耳将安全帽脱下来,她知道这地方肮脏龌龊,但是并未来过。
如果不是这次任务使然,如果不是怕艾加珩会再次掉进这样的邪窟,她根本不会来这种让人膈应的地方。
“这老东西每周必定抽一天时间来这里全身心放松,直到隔天再退房,他最近有几个亿收不回来,上头给的压力大,总要想法子解解压。”
许仝拿出两副黑色手套,一双递给吉尔耳,一双自己套上,“好久没活动活动了,这拳头都软了。”
“老东西,你最尊贵最体面的牛逼哄哄会员吉老大来咯。”
泰晶宫门口,看门的两个小姑娘正百无聊赖地拨弄着刚做的美甲,凑在一块儿小声抱怨。
“今天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油腻得要命,一个个肥头大耳、又矮又黑,看着都闹心。”
“来这么长时间,你还没习惯吗?记住,少说话多做事。有需要说话的事情,让姐姐来。”
两人闲谈间,一个高大挺拔、硬朗帅气的好男儿身影骤然挡在眼前。
两个小姑娘眼睛猛地一亮,惊得齐齐瞪圆了眼,往前探着身子细看。
等看清那张脸,两人顿时又惊又喜:“是许大哥!”
“许哥!”两个小妹立刻眉开眼笑地快步朝他走过去。
听到她们的声音,许仝“呦”了一声,抬手打招呼:“松兔妹,松鼠妹,好久不见。”
松兔妹见着许仝就跟女妖见到唐僧,整个人没骨头似地趴在许仝魁梧的身上:“许哥,你都好久没来了~我们姐妹可想死你了!”
手还没规矩地摸向他腹部的肌肉,惹得许仝尴尬连笑,“啊哈哈,松兔妹无需如此热情哈。”
松鼠妹见状,立马把人从许仝身上扒拉下来:“别胡闹,许哥肯定是忙着正事,哪像你天天就知道黏人。”
别看许仝只是泰晶宫的黄金会员,但因为人高马大、长相周正,性子又幽默随和,加上对谁都客客气气、尊重有礼,出手还大方,时不时就给小费。
这样体贴、多金又长得帅的男人,在这龙蛇混杂的会所里,简直是稀客。
上到经理,下到看门小妹,没人不待见他。
听到两姐妹抱怨,许仝低头在她们耳边耳语了几句,逗得两姐妹娇笑连连。
三人言语间,你来我往,许仝都差点要陷阱温柔乡里出不来。
直到旁边吉尔耳“咳”了一声,提醒道:“正事先办。”
“咳咳。”许仝这才想起正事,分别塞了一把钱到两姐妹手上,“听说信德哥今日在这,我过来找他有事,你们知道他在哪个房间吗?”
松兔妹听后绞着手指,有些为难地看向松鼠妹,“姐姐,能说吗?”
松鼠妹拒绝了许仝的钱,“许哥,这钱不能收。”她说罢,视线转向监控的地方。
今早谭经理就交代过她。若是许仝过来问到此事,务必将李信德的消息告知于他。
许仝想知道李信德在哪,只需要让内线去查便知。根本不需要通过她们,这不过是个试探。
她向来讲规矩,谭姐交代的事从来都做得很好,知道哪些话对什么人能说,对什么人不能说。在这泰晶宫里,她是少数做事靠谱的一类人。
她踮起脚尖,凑到许仝耳边压低声音道:“三楼贵宾8号包厢,得知你要找李信德,谭姐把很多人都支开了,你们应该能顺利到三楼门口,至于能否上去需要许哥你们自己想办法了。”
“若能成功,我会帮你们打掩护离开。”这一句话几乎是咬着许仝的耳朵说话。
许仝内心痒了痒,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哦?有话她是真敢说,这女人能处。
朝她俏皮地眨了眨眼,许仝又抛了个暧昧的眼神,还是将钱塞到她手里:“谢了,下次再来找你们采耳。小费。”
“哎?许哥,你这就走啦?”松兔妹立刻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死活不肯松开。
松鼠妹上前轻轻把她拉开:“许哥还有事,下次自然会来找我们,你别拦着。”
“可是……”松兔妹一想到等会儿又要去应付那些肥头大耳、面目丑陋的客人,浑身都泛起寒意。
那些人对她们呼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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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动手动脚,稍有不顺心就连打带骂。整个泰晶宫里,也就只有许仝,是真的只来做项目、对她们始终客气尊重的。
松鼠妹望向许仝身旁那位气质清冷的美女,若有所思地将钱塞进内衣里面,收回视线,轻声对松兔说:“再忍忍。姐姐会想办法摆脱这些事,到时候,咱们就不用再受这份罪了。”
许仝向来是人来熟,不光跟门口的小妹们打成一片,跟柜台的小姐姐也格外熟络。
柜台小姐姐抬眼瞥见他,原本随意的神情瞬间亮了,目光在他和身旁的清冷美女身上来回打转,脸上堆着八卦的笑,语气戏谑又直白:“哟,许哥,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往常不都带着一群兄弟来,今儿居然破天荒带了个小美女。”
说着还凑上前,小声八卦道:“这是女朋友吧?这是要去开房吗?用不用给你拿几个套?”
“别胡说!”许仝一听,直接炸了,急忙不耐地摆手澄清,“这是我老大,可别乱开玩笑。”
等下老大生气,受伤的可是他!
对吉尔耳而言,两性话题就跟白开水一样索然无味,系统说过,她生来就是情感匮乏之人,所以活了好几世都没谈过恋爱,更别说体会其中快乐。
所以在吉尔耳面前开“高速玩笑”都是自讨没趣。
她神情淡然若水,眉宇间没有丝毫羞涩,甚至在许仝手足无措的时候接过小姐姐的话:“采耳服务,服务员三个小时后再过来,我们需要温存一下。”
说罢,她神色未变地伸出手,语气自然平静得不像话:“拿五个套,谢谢。”
艹!艹!离离原上艹!
火山爆发的岩浆直接烧红了许仝的全身,他连说话都是打颤的:“不不不……不是,老大你搞什么?”
“欧墨欧墨!”柜台小姐姐也彻底惊住了,眼睛瞪得溜圆,一手死死捂着嘴憋笑,一手飞快地从抽屉里翻出房间手环,还顺带拿了顶配的安全套,递到吉尔耳手里,语气暧昧又戏谑,“203号房哈小姐姐,尽情享用,不打扰你们~”
吉尔耳接过后,对还在发愣的许仝催促道:“还不跟上来?”
“哇!小姐姐也太威武了吧!”柜台小姐姐还在后面起哄,“有需要随时按铃声呼我们,几个小时都没问题!等你们完事,我们再上门做采耳服务哈!”
一米八六的傻大个跟在后头,整个心都要跳出来,一路在想老大是在开玩笑吧?是吧?
还没想清楚,人就被吉尔耳拽进房间内,手里还被塞了套按摩衣:“换上,干活了。”
“我,我换?”许仝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抱着颤巍巍的胸肌颤着声音道,“我,我为啥要换?!”
吉尔耳瞥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拎不清的傻大个:“没换这身衣服,你怎么上得去三楼?这不是泰晶宫的规矩?”
许仝被她问得一噎,脑子却瞬间转过弯来!
对啊,三楼都是贵客包厢,不是工作人员根本上不去,换按摩衣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啊,许仝擦了把冷汗,捂了捂差点坏掉心脏,“玛德,心脏差点坏掉。但如果老大真要,俺,俺也不是不能牺牲自……”
“砰”地一声,门关上了。
许仝看着被关上的厕所门,扇了自己一巴掌:“我呸我呸,想什么呢!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