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户外直播:开干!玩的就是真实! > 第1282章 江湖本就是草台班子
    叶芯蓉很想哭,可是她知道,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

    想到白天自己对贾江锋的话,再看到此刻,贾江锋为自己站出来,

    在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丁成艾为何会爱上这个男人了!

    因为有担当,因为他有血性,因为他不希望身边的人受苦受难!

    若是贾江锋知道他的计划,早就完成了百分百,甚至还有超越,不知道会怎么想……

    他不过是想要借助叶家残留的势力,虚张声势而已!

    却不曾想,却让叶芯蓉认定了他的好……

    “我不同意,你必须拿我说事儿!”

    “我跟你讲贾江锋,有时候,有些事儿就得打脸……”

    “可别拿咱们叶家不当回事,咱们叶家,好歹也有干部!”

    回想起白天的那些话,叶芯蓉知道,她值了,一切都值得了!

    在后台观望的叶父叶母没想到,会有贾江锋这么一个变故出现。

    但是事已至此,他们想要挽救,却没办法了……

    自古以来,站队就是这样,哪怕叶家一夜之间倒台,终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有贾江锋这个贾家背后的男人站队,那些本来就蠢蠢欲动的企业公司,也是一股脑儿的冲了上来!

    “我,赵阳,我愿意雪中送炭!”

    “还有我,饺子皮产业杜雪!”

    “老子专门卖啤酒以及烤鸭的,老子叫张喜龙!”

    “我是个卖冷饮批发的,胡大虎!”

    “我是……”

    江湖,本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每个人努力的意义都是为了更好的生活!

    曾经高攀不起的叶家,终究迎来了黑暗时刻,

    可是他们更清楚,哪怕叶家再差劲也比自己单打独斗强太多!

    这个时候帮衬,无疑不是雪中送炭,而非锦上添花……

    可谁也没想到,就在这喧闹沸腾的“雪中送炭”声浪里,

    后台那扇锈蚀十年、从未开启过的老式消防通道门,“吱呀”一声,向内推开了……

    没有光,只有一缕冷雾漫出,

    不是空调冷气,不是夜风,而是带着铁锈味与旧书霉香的、微微泛青的雾。

    雾中走出一个穿藏青工装裤、戴护目镜的少女。

    她左手拎着一只铝制饭盒,右手攥着半截断掉的青铜罗盘,

    指针正疯狂逆时针打转,嗡嗡震颤,像在尖叫。

    她抬眼扫过全场,目光在贾江锋肩头停了一秒,

    他左肩衣料下,隐约浮出一道暗金纹路,形如衔尾蛇,正随呼吸明灭。

    少女忽然笑了,把饭盒“啪”地搁在叶芯蓉手边,

    “叶小姐,您爸十年前在云贵山坳里埋的‘青蚨引’,今天该返潮了。”

    叶芯蓉一怔,指尖触到饭盒盖沿,那里刻着一行极细的小字:

    “若见罗盘逆旋,莫信人言,先开盒。”

    而此刻,赵阳刚举起话筒要表忠心,杜雪正掏出支票本,张喜龙已解开啤酒箱系带……

    没人看见,他们每人影子的脚踝处,

    正悄然浮起一粒铜钱大小的青斑,正随着罗盘震动,缓缓旋转……

    江湖从来不是草台班子,它是青铜铸的戏台,是青蚨血写的账簿,

    是活人演给鬼神看的一出连台本戏!

    真正的第一幕,才刚刚掀开盒盖。

    指尖蘸了那滴晕开的墨,轻轻在纸角画下一枚微缩罗盘,

    三道同心圆,外圈蚀刻云雷纹,中圈浮雕十二地支,

    内圈却空着,只余一道细如发丝的刮痕。

    盒盖掀开时,没有声音。

    不是寂静,而是“被抽走声音”,像老式胶片突然被剪断一帧,连呼吸都卡在喉头。

    全场三十秒的真空里,只有叶芯蓉睫毛颤动的频率,

    与罗盘指针震颤的节奏,严丝合缝!

    盒中没有食物, 只有一小撮灰白粉末,形如碾碎的蝉蜕,

    一枚青黑铜钱,钱眼穿了根褪色红绳;

    还有一张折叠成三角的旧地图,纸是云贵山民糊窗用的构皮纸,边角已脆,

    展开刹那,竟簌簌落下几粒褐色虫卵,在桌面微微搏动……

    而就在此时, 贾江锋左肩的衔尾蛇纹路骤然灼亮!

    他猛地抬手按住肩膀,指缝间渗出金红色光,像熔化的青铜正从皮下奔涌……

    可更骇人的是:

    他影子里,那枚青斑突然裂开,钻出半截苍白手指,

    指甲乌青,正缓缓、缓缓,朝叶芯蓉脚踝伸来!

    少女却弯腰,从工装裤口袋掏出一把黄铜钥匙,

    齿痕歪斜,像是孩童用锉刀硬生生磨出来的。

    她将钥匙插进饭盒底部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凹槽,“咔哒”轻响,盒底弹开暗格。

    暗格里,静静躺着一枚玻璃瓶。

    瓶身标签手写,

    “2016.08.17|

    云贵·青蚨引初酿|

    取叶芯蓉左耳垂血三滴,混雨前茶末、赤链蛇蜕、未啼鸡鸣喉骨粉”。

    瓶中液体并非酒液, 是活的。

    它在缓慢呼吸,鼓胀、收缩、再鼓胀,像一颗沉在琥珀里的、微型的心脏!

    少女终于摘下护目镜。

    镜片后,她的瞳孔并非黑色,而是两枚极小的、正在自转的青铜罗盘。

    她望着叶芯蓉,声音很轻,却让所有青斑同时停顿了一拍,

    “叶小姐,您父亲埋下的从来不是‘引子’, 是‘饵’。

    钓的不是财,不是势,是十年后,

    今天这个时辰,站在这里、替您挡下第一记暗箭的,那个男人肩上的龙脉残烬。”

    此刻,消防通道深处传来第三声“吱呀”!

    比前两次更慢,更沉,仿佛整栋楼的承重墙都在随之呻吟。

    门后,隐约有编钟余韵,混着一声幼童哼唱:

    “青蚨飞,青蚨归,飞过九十九道碑……”

    叶芯蓉没有伸手,她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按在自己左耳垂上。

    那里,皮肤下,正有一粒微不可察的硬点,随呼吸微微搏动,

    和玻璃瓶里那颗微型心脏,完全同频。

    十年前,云贵山坳, 暴雨夜。

    舅舅叶海华跪在青石碑前,用绣花针蘸朱砂,在她耳后画下三道符;

    而她咬着嘴唇,把左耳垂伸过去,任他刺破!

    血珠刚渗出,就被一枚温热的铜钱接住,钱眼红绳一绕,打了个死结。

    原来不是埋饵,是种印?

    青蚨引,从来不是引鬼神,而是引血脉,

    引那个被龙脉残烬灼伤、却仍敢赤手撕开命运幕布的男人,来认这枚十年未醒的契印。

    就在她指尖压住耳垂的刹那!

    “叮。”

    一声清越,如磬音裂空……

    不是来自门后,不是来自罗盘,而是从她自己颈间响起。

    她脖颈内侧,一道早已淡得几乎不见的旧疤,突然泛起青光。

    疤形蜿蜒,竟是一条蜷缩的衔尾蛇,与贾江锋肩头那道纹路,镜像对称。

    少女瞳中罗盘骤然加速自转,护目镜“啪”地弹开一道细缝,镜片映出叶芯蓉后颈青光:

    那蛇首所向,并非自身尾端……

    而是正对着消防通道深处,第三声“吱呀”尚未落定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