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为绝嗣王爷留种后,王妃她炸翻京城 > 第五百四十九章:我最近好像中邪了
    虞凌夜轻笑:“近朱者赤。”

    “你的想法多少影响了他的行事风格。”

    “何况,我与沈听肆一致认为,这是最简单最便捷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谢莺眠非常认同。

    慕家不比其他家族。

    慕家是太后的娘家,太后是大裕王朝的权利中心之一。

    另一个权利中心是皇帝。

    太后与皇帝,至少从表面上来看他们是一条心的。

    如果皇帝和太后执意要保慕家,六刑司没有任何办法。

    大裕王朝是皇帝的王朝。

    当权者想要抹除掉一个案件,一个家族,易如反掌。

    只有在当权者察觉到之前,从民众入手,将案件散播到人尽皆知,散播到影响到了朝廷的公信力,当权者才会重视。

    “沈听肆准备从钱大夫的故事入手。”虞凌夜道,“由说书人,也就是屠不凡,去各茶楼传播。”

    “钱大夫的故事里,隐去了乞丐母子和铜镜的事,只重点说钱大夫认出了当年灭了封家满门的凶手。”

    谢莺眠:“屠不凡同意了?”

    虞凌夜:“沈听肆亲自召唤,他不敢拒绝。”

    “他方才来过,你没见到他?”

    谢莺眠摇头。

    屠不凡最近有些怪怪的。

    换成以往,屠不凡会隔三差五往凌王府跑,只为了那口甜品。

    这阵子屠不凡跟换了个人一样。

    不仅不来品尝新甜品了,偶尔来一趟也神情恹恹的。

    “他可能失恋了,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

    虞凌夜:?

    扶墨嘴巴那么大,没听他提过屠不凡相恋的事。

    讹传吧。

    凌王府外。

    屠不凡出门时,恰好遇见了正好要离开的季云舒。

    季云舒看到屠不凡后,神情一滞。

    旋即,她笑着打了个招呼:“屠公子,好巧。”

    屠不凡听到季云舒的声音,愣了一下:“季大人?”

    “你怎么来了?”

    季云舒道:“我来接我的侍妾。”

    屠不凡心突然沉了一下,他笑得有些勉强:“季大人的侍妾怎么在凌王府,难不成是凌王殿下赏的?”

    季云舒:“屠公子误会了。”

    “是凌王妃在接诊时发现了我那从老家赶来的侍妾,特来让我将人接回去。”

    “我的侍妾在路途中遭了一些难,情况不太好,我先带她回府了,再见。”

    季云舒上了马车。

    马车哒哒远离。

    只余下屠不凡一个人站在那里。

    扶墨知道屠不凡来了之后,特意拿出收藏好的甜品。

    等了半晌,没等到屠不凡前来祸祸。

    他一问才知道屠不凡已离开。

    不对劲啊。

    扶墨追到门口时,瞧见屠不凡正站在凌王府大门口失魂落魄。

    “屠小狗。”扶墨重重地拍了拍屠不凡的肩膀。

    “你最近怎么回事?”

    “好不容易来一趟凌王府,甜品都不吃就跑了?你是被人夺舍了还是出事了?”

    “你要是被夺舍了,我给你找道士。”

    “你要是出事了,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屠不凡回过神来。

    他瞥了扶墨一眼:“狗嘴吐不出象牙。”

    扶墨:“你厉害,你吐吐试试?”

    扶墨勾住屠不凡的肩膀:“话说屠小狗,我正好有空,要不要去喝一杯?”

    “我请客。”

    屠不凡想要拒绝。

    扶墨:“你可要想好,我请客的机会不多,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屠不凡拒绝的话噎在了嘴边。

    他最近的状况确实不好,跟挚友喝喝酒聊聊天也不错。

    扶墨和屠不凡去了从前常去的小酒馆。

    屠不凡心情不好,连着喝了好几杯酒,越喝越郁闷。

    扶墨啧啧:“你是真遇见什么事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苦恼成这样。”

    “来,跟哥们说说。”

    喝了酒,就容易话多。

    屠不凡整个人郁闷得像只呆头鹅:“黑小猪,说出来你可能会笑话我。”

    “我他妈,最近好像撞邪了。”

    扶墨:?

    想了很多答案,唯独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中元节晚上你出门去了?”

    “王妃娘娘那里有解药,你去王妃那要一粒。”

    屠不凡摇头:“不是,我又不是你,怎么会选中元节晚上出门。”

    扶墨:说事就说事,揭他黑历史干嘛。

    “那你怎么撞邪的?”

    屠不凡闷了一大杯酒:“怪就怪在这里,我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也没怎么走夜路,怎么就撞邪了呐。”

    扶墨一脸高深:“详细说说。”

    “实不相瞒,我最近刚得了镇邪口诀,可管用了,我看看你撞的什么邪,看能不能化解一下。”

    屠不凡:“真的?”

    扶墨:“当然,我每次念完后就觉自己一身正气,百邪不入。”

    屠不凡存了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借着酒意说:“我最近总做一个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