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为绝嗣王爷留种后,王妃她炸翻京城 > 第四百零九章:我有秘方,皇叔要吗?
    “有。”五皇子将声音压低,“我来得早,耳朵也尖,我听到他们好多人在说你和皇婶的坏话。”

    “我将说坏话的那些人都记下来了,您看,要不要我派人去给他们个教训。”

    虞凌夜:……

    “说来听听。”

    五皇子将那些话原原本本复述给虞凌夜,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虞凌夜的表情。

    虞凌夜的表情自始至终没什么变化。

    他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昨夜实在荒唐得厉害,直到天微微亮才昏昏沉沉睡去。

    现在依旧困乏得厉害。

    五皇子震惊。

    五皇子非常震惊。

    他那优雅矜贵倾世无双的皇叔,竟在不顾形象地打哈欠?

    仔细看看。

    皇叔皮肤白到发光,故眼底那一抹青黑非常突兀,明显是没睡好。

    五皇子虽没娶正妃,侍妾却有不少。

    他立马明白了。

    “皇叔和皇婶的关系真好。”

    “皇婶什么时候能给我生个妹妹?”

    这句话取悦到了虞凌夜。

    虞凌夜心情不错:“大概快了。”

    五皇子:“皇叔,挺辛苦吧。”

    “我这里有金刚不倒秘方,皇叔要不要?”

    虞凌夜:……

    “滚!”

    五皇子:“真的不需要?”

    虞凌夜半睁开眼睛:“你若想改行,本王可以帮你一把。”

    五皇子接触到虞凌夜森森的眼神,脖子一缩,立马转移话题:“是侄儿的错。”

    “皇婶医术高明,用不上这方子。”

    “对了皇叔,我有个好消息。”

    “我的断腿,经过皇婶的治疗,已能勉强站立起来,虽然只能站一下下。”

    五皇子忍不住激动。

    当年他的双腿被马匹踩断,骨头碎裂,太医们诊断此生再无站起来的可能。

    他痛苦过,抑郁过。

    后来慢慢接受了自己变成残废的事实。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这样了。

    直到……

    谢莺眠为沈听肆接了双臂。

    接,双臂!

    沈听肆的手臂是切切实实被斩断的,原手臂早就烂没了。

    除非神仙下凡,不然沈听肆不可能恢复。

    然而,谢莺眠为沈听肆接了新的手臂。

    他窥见了希望。

    没有人希望自己双腿残废,也没有人希望自己一直坐轮椅。

    所以,他向皇叔投诚,借以接近谢莺眠。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谢莺眠根本不需要投诚,想让谢莺眠给他看病,他只需要去平价医馆挂谢莺眠的号就行。

    平价医馆刚开,病人不算多。

    平常的大病小病,有青凰大夫和崔太医以及崔太医找来的几个老大夫诊治足够了。

    所以,他很轻松地挂到了谢莺眠的号。

    谢莺眠为他设计了一系列的治疗方案。

    他一开始以为要切断双腿,重新接新的腿。

    甚至,他暗搓搓找了个子比较高的捐献者,想着身高能再窜一窜。

    谢莺眠却告诉他,不需要那么麻烦。

    和沈听肆的断臂不一样,他的双腿还在好好地在他身上,只是骨头断裂,没有及时清理骨头碎片。

    只要做个手术,清理掉碎骨头,再将断裂的大骨头接上就可以。

    唯一麻烦的是需要接神经,神经已断裂多日,需要人工什么什么。

    这话是谢莺眠跟青凰讨论治疗方案时说的。

    他没听懂,但他听话。

    在平价医馆的手术室接受了“手术”后。

    谢莺眠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休养了这两三个月之后,他已能偶尔站一下。

    五皇子眼中含泪:“皇叔。”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是废人了,是皇婶给了我新生。”

    “你或许永远都不知道,我自己,依靠着自己的力量从轮椅上慢慢站起来时的激动之情。”

    “哪怕只有一瞬间。”

    “这一瞬间,代表着我以后的命运,我太激动了,皇婶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虞凌夜非常嫌弃:“感激就拿钱,别乱攀关系。”

    五皇子嘿嘿一笑:“早就准备好了,我听说皇婶喜欢金子,特意准备了五千两黄金,等从牡丹花宴回去,我就给皇婶去送诊金。”

    要是能顺便蹭个饭就更好了。

    五千两黄金差不多能换五万两白银,虞凌夜心里平衡了。

    谢莺眠给他治病的时候,诊金不菲。

    老五的诊金只能比他高,不能比他低。

    ……

    月牙湖的另一边。

    和虞凌夜那边不一样。

    虞凌夜的威名在,那些人只敢趁着他不在悄悄说一些坏话,虞凌夜到来之后,这些人赶紧噤声。

    谢莺眠这边情况正好相反。

    乱嚼舌根的人看见谢莺眠到来,不仅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瘟神靠近了,快离远一些。”一个女子声音不大,却能让谢莺眠听得清清楚楚,“可别沾了瘟气,平白染晦气。”

    这话一出。

    谢莺眠面前瞬间宽出一条路来。

    闻觉夏很生气:“你说谁是瘟神?”

    那女子笑了一声:“呀,怎么还有人对号入座?”

    “我可没指名道姓,说你了吗?你反应这么激烈作甚?”

    闻觉夏差点气笑了。

    好好好。

    眠眠姐长久不出现在公共场合,让这些人觉得眠眠姐好欺负了是不是。

    闻觉夏斜眼看了一眼开口的女子,直接开喷:“哟,某些人年纪看起来也不大,怎么一张口就跟老棺材腌入味一样?”

    “怎么,这么着急死啊?”

    “仔细看看,确实长得挺着急的,虽然打扮的花枝招展,但再多的首饰和粉都掩盖不住那一脸的老态,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老黄瓜涮绿漆,装嫩。”

    “可惜啊,嫩是装不出来的。”

    “这年头,癞蛤蟆贴上一层膏药盖住了一身恶心疙瘩就敢出来招摇撞骗了。”

    那女子没想到闻觉夏敢骂她。

    闻觉夏一下子戳到了她的痛处。

    她自小就长得比较老态。

    各种方法都用了也不见效。

    如果不是靠胭脂水粉装饰,只看素面的话,说她四十岁也有人信。

    “你是什么东西,一个丫鬟也敢对本姑娘指手画脚!信不信本姑娘撕了你的嘴。”

    闻觉夏翻了个白眼:“这么上赶着对号入座啊?”

    “我说你了吗?点名道姓了吗?你反应这么激烈作甚?”

    女子差点呕出血。

    这些话,正是刚才她说的。

    “凌王妃,你不管管你的丫鬟?”

    谢莺眠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她不认识,但不妨碍她能猜到这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