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为绝嗣王爷留种后,王妃她炸翻京城 > 第三百五十章:是我将她推下去的
    “详细说说。”谢莺眠说,“她是怎么落水的?”

    谢侯爷道:“具体怎么落水的我也不知道,沈家人也没说过。”

    “我接到消息的时候,她已经被人从水里捞了起来。”

    “她落水时高烧了几天,退烧后,人恢复了。”

    “但我总感觉她像是换了一个人,我那怦然心动的感觉消失了。”

    谢侯爷说到这里的时候,看了谢莺眠一眼:“不管你们信不信,我都没有说谎。”

    “上次见她时,我还心动到不能自已,难以自拔。”

    “等她落水后我再去见她,那种感觉再也没有了。”

    “很奇怪,明明她还是她,还是那么温婉,还是那么美丽,可就是有哪里不一样了。”

    “因我们婚期已近,我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也安慰自己,可能是她受了惊吓,等过阵子会恢复的。”

    “等到新婚夜,我掀开她的红盖头时,对上了一双非常冰冷的如毒蛇如鹰隼一样的眸子,那双眼睛让我汗毛竖起,我也不怕你们笑话,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洞房花烛夜,我是在书房过的。”

    “那日之后,沈瑜独自搬到了侯府最偏僻的角落,几乎不与我见面,我也不想见到她。”

    谢侯爷拧着眉心。

    他摇头苦笑:“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

    “我总怀疑,沈瑜在落水时已经死了,她的身体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孤魂野鬼占据。”

    “沈瑜不再是沈瑜,不再是我的爱人,所以我才感觉不到怦然心动,所以我才感觉到陌生。”

    “甚至,我还找了道士来。”

    “当然,那些道士都是骗钱的,做了那么多法事,沈瑜依旧没什么变化,我甚至找了皇蕴寺的大和尚,大和尚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给我的感觉太陌生了,我不想见到她。”

    “看到她,我就想起那个曾经让我心动到想携手一生的爱人,你们可能无法体会那种心死的感觉。”

    “明明她还是她,却又不是她。”

    “有的时候命运真的很可笑,我以为我找到了今生挚爱,找到了灵魂契合的伴侣,在我自认为走上人生巅峰时,给我当头一棒。”

    “我的爱人还活着,却消失了,那种失望,那种痛苦,那种绝望,那种悔恨,我不知该如何形容。”

    谢侯爷眼里含着泪花。

    为了挚爱,他从纨绔变成独当一面的真男人。

    挚爱消失后。

    他的心也跟着死了。

    所以,他醉生梦死,游戏花丛,这样浑浑噩噩过了大半辈子。

    谢莺眠几乎可以得出结论。

    沈瑜跟她一样,是魂穿来的。

    真正的沈瑜,应该在落水的时候殒命。

    谢侯爷道:“沈瑜的死,确实与我有关。”

    “我与她确实没有圆房过,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可能是我的。”

    “你恨我正常。”

    “你若是想给你母亲报仇,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冲我来,别动宝瑜。”

    该问的谢莺眠问差不多了。

    她道:“我对谢宝瑜的婚事没兴趣。”

    “只要谢宝瑜不惹我,我不会理她。”

    谢侯爷松了口气。

    只要谢莺眠不搞事就好。

    离开侯府已是下午时分。

    暮色四合,落日熔金,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谢莺眠斜倚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在想什么?”虞凌夜问。

    “在想沈瑜落水的事。”谢莺眠眼睛未睁开,声音也如呓语,“你听说过借尸还魂吗?”

    虞凌夜:“你也认为,真正的沈瑜已经死了?”

    谢莺眠点头。

    她倾向于谢侯爷没有说谎。

    此沈瑜非彼沈瑜。

    “这些只是猜测,我还需要确定一下。”谢莺眠道。

    虞凌夜:“沈家人,总有人知道事情的经过。”

    谢莺眠和虞凌夜对视一眼。

    两人相视一笑。

    月黑风高夜,正是劫人时。

    当夜。

    藏月轻车熟路将沈家的老管家给提溜到了摘星楼。

    老管家已经吓蒙了。

    谢莺眠连恐吓都没恐吓,老管家就跪在地上,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按照老管家的说法,

    沈瑜是在沈宅里落水的。

    当时沈瑜与三妹妹还有一个远房表哥在湖边散步,沈瑜不小心落到水中。

    远房表哥想下水救人。

    但沈瑜的丫鬟会水,且水性极好,当即跳湖将沈瑜救了上来。

    谢莺眠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这种落水被男子救下失去清白的戏码,狗血庸俗但好用。

    试想,大户人家的湖边,怎么可能没有围栏?

    三人好端端在湖边走着,沈瑜怎么会无缘无故落水?

    这件事,与那个沈三妹妹脱不了干系。

    谢莺眠让藏月将老管家送回去,同时让闻觉夏将已经嫁人多年的沈三妹妹给提溜来。

    沈三妹妹名为沈珊。

    沈珊正在睡梦中,醒来后惊恐地发现她被人劫持了。

    昏暗的灯光下,沈珊恍惚中,似乎看到年轻时的沈瑜。

    她吓蒙了:“沈……沈瑜?”

    “不,沈瑜早就死了。”

    “你是人是鬼?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地方?”

    “我死了吗?这是地狱吗?”

    闻觉夏被吵得烦躁。

    她给了沈珊一巴掌:“闭嘴。”

    “再敢吵吵一句,我划烂你的脸。”

    这一巴掌把沈珊打清醒了。

    沈珊小心观察着四周,看清楚四周的装潢后,确定她没在地狱,胆子大了一些。

    她仔细看了看谢莺眠。

    谢莺眠只是神似沈瑜,长相与沈瑜只有三四分相似度。

    “你是……沈瑜的女儿?”

    “是。”谢莺眠道。

    沈珊松了口气。

    是活人就好,是沈瑜的女儿那就更好办了。

    她端着姨母笑:“我记得,你叫莺眠是吧?”

    “你母亲去的早,谢家与沈家几乎不来往,你跟我们也不认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母亲的三妹,按照辈分,你应该喊我一声三姨。”

    谢莺眠嗤笑:“你觉得我是来跟你叙旧的?”

    “当年我母亲落水的事,原原本本告诉我。”

    “你只有一次机会。”

    谢莺眠盯着沈珊的眼睛,声音森森:“我耐心有限,不喜欢听假话。”

    沈珊脸色煞白。

    事到如今,她如何还不明白,谢莺眠定是知道了什么才会深夜将她掳来。

    这时候说谎没有任何用处,只会激怒谢莺眠。

    沈珊低下头:“是我将她推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