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为绝嗣王爷留种后,王妃她炸翻京城 > 第二百七十五章:她想吃什么,虞凌夜就像什么
    谢莺眠对此早有心理准备。

    在她站出来拯救大长公主,在她给沈听肆接断臂的时候,她就知道,有些事是瞒不住的。

    何况,她也没瞒过。

    她既要吃蛊圣传人的红利,就该承担蛊圣传人带来的风险。

    “很危险,但也是个机会。”谢莺眠说。

    她有种预感。

    这次的游春节,一定能有收获。

    可惜的是,她的空石空间至今也没有音讯,不管她怎么召唤都不出现,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没有空石空间,她能携带的毒药就有限。

    遇见真正的高手,对付起来也比较困难。

    谢莺眠很后悔。

    她就不该手贱去吸收那么大的一块空石,还以为小空间能变成大房子,贪心不足的结果就是,不仅大房子没有了,小空间也没了。

    小空间里还有她辛辛苦苦才救活的天照兰。

    这么多天了,她依旧找不到解决途径。

    谢莺眠觉得她不该坐以待毙。

    这个时代的高手内力高强,她若是对上,胜算不大。

    必须要跟青凰好好谈谈了。

    敲定了主意,谢莺眠猛地起身来。

    起身过猛,她眼前一黑,身体一软,人斜斜地往一旁倒去。

    “小心。”虞凌夜快速滑动轮椅,稳稳地接住她。

    “谢谢。”谢莺眠侧过身来。

    阳光洒落在她脸上,柔和之中,泛着深深浅浅的光。

    她在发光。

    她身上特有的香味在鼻尖缭绕。

    虞凌夜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一下。

    这种触动,从心脏传到身体各个部位。

    脑袋里有片刻空白。

    身体某处,也有片刻的悸动。

    触动持续的时间不长,虞凌夜立马恢复清明。

    只是,神志恢复清明了,身体还没恢复。

    虞凌夜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

    仍在虞凌夜怀里的谢莺眠也感觉到了虞凌夜某处的变化。

    两两尴尬。

    尴尬到谁也不好意思看谁。

    “抱歉……”虞凌夜耳尖一片绯红。

    “该说抱歉的是我,是我没站稳。”谢莺眠起身来,“没砸到你吧?”

    “没。”虞凌夜默默地将轮椅转了转,遮住身体的异样。

    他最近很奇怪。

    非常奇怪。

    他只要稍稍碰触到谢莺眠,哪怕只是碰到手指,心底就会产生异样的触动。

    这股异样的触动牵一发动全身。

    最直观的表现就是……嗯,是难以启齿的位置。

    碰触时间越长,反应越大。

    就如这次。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的身体不受他的控制。

    虞凌夜在考虑,他要不要再请个太医来看看。

    不然再这样下去,他怕有一天会无法收场。

    虞凌夜不知道的是,

    奇怪的不仅是他,还有谢莺眠。

    谢莺眠也发现了她最近的身体不太对劲。

    一靠近虞凌夜,她就忍不住流口水。

    在她眼里,虞凌夜就像一块会行走的美味食物,总诱惑着她上前咬一口。

    甚至有一次忙制药忙到很晚,饿狠了,

    见到虞凌夜,就像看到了烧鸡,嗷呜一声扑上去咬了一口。

    结果可想而知。

    她的动作在虞凌夜眼里变成了邀请。

    加上虞凌夜也有点不正常。

    两人这样那样,干柴烈火,差一点就吃上好饭了。

    在最后的阶段,扶墨的敲门声把两人惊醒,结束了这场闹剧。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

    谢莺眠才察觉到,她眼里的虞凌夜已经不是正常的虞凌夜。

    她眼里的虞凌夜,有的时候是蛋糕,有的时候是烤肉,有的时候是涮肉,有的时候是果汁……

    总之,她想吃什么,虞凌夜就像什么。

    虞凌夜的美味程度,根据她的饥饿程度呈现。

    她饿极了的时候,虞凌夜就是最美味的时候。

    她大概率会控制不住,直接扑上去啃。

    这种病态的感觉,是从青霄说了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开始的。

    元宵节那晚,青霄曾贱兮兮抓住她和虞凌夜的手,说给他们两个这样那样这样那样了,

    她那时不知道青霄到底干了什么,没检查到药物的痕迹,也就没放在心上。

    屡屡不正常之后,

    她终于知道青霄干了什么。

    青霄不知用什么办法,刺激了她和虞凌夜的荷尔蒙!

    虞凌夜一碰她就情难自已。

    她一碰虞凌夜……

    嗯,她比较特殊。

    她看见虞凌夜就饿,就想啃一口。

    天杀的青霄!

    “我饿了,去小厨房看看。”谢莺眠逃一般远离。

    虞凌夜心底莫名涌起些许失望感。

    她,似乎在嫌弃他。

    也难怪。

    他现在的表现就像个登徒子。

    动不动就暴露原始欲、望,偏偏他还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这样的自己,莫说谢莺眠厌恶,他也厌恶。

    谢莺眠不知道虞凌夜心里的小九九。

    走到门口,她脚步停下:“想吃什么?”

    “吃红烧肉行吗?”

    至于为什么说红烧肉……

    因为现在的虞凌夜,在她眼里就像一盘红烧肉。

    青霄这货虽然没干人事。

    但,阴错阳差治好了她的选择恐惧症。

    她现在不用考虑早晨吃什么,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这三个世纪难题。

    每当她要吃饭的时候,看一眼虞凌夜,虞凌夜像什么她就吃什么。

    虞凌夜:“……不是说要清淡饮食?”

    谢莺眠:“好,我给你加一份清粥白菜。”

    虞凌夜:倒也不必这么清淡。

    他看着谢莺眠远去的身影,微微叹气。

    谢莺眠好似没讨厌他。

    幸好,幸好。

    不过,抽空还是去看看大夫吧。

    他不想当个变态。

    青霄来过一次信之后。

    隔了三天,又来了第二次信。

    这次的来信非常厚,信鹰的腿上,翅膀上,能挂的地方都挂了。

    虞凌夜依次将信打开。

    信上字迹不同。

    有奇怪的鬼符,也有正常的字迹。

    虞凌夜一眼就认出,那正常的,有些粗糙的字迹,正是周嬴的。

    “王爷!属下终于有机会跟您通信了!属下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呜呜呜!哇哇哇哇属下命苦哇!”

    谢莺眠随意瞥了一眼,恰好瞥见这句话。

    她嫌弃道:“你的信好吵。”

    她照例翻开青霄的信。

    与上次轻松的语调不同,这次的来信,青霄的语气明显沉重了许多。

    她认真看完信。

    抬起头时,恰好对上了虞凌夜的眼睛。

    虞凌夜神色凝重。

    他将周嬴的信放在桌子上:“青霄在信里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