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为绝嗣王爷留种后,王妃她炸翻京城 > 第二百四十一章:你说,我真的错了吗?
    偃青重新拿了一个账本来:“根据我们的调查,方家在通宝钱庄拥有现银十五万两。”

    “除了方家老宅,还有三处宅子,六处庄子,价值八万两左右。”

    “方家的古玩玉器金饰首饰等贵重物品,合计起来大约价值六万两。”

    “方家名下的铺子大约有二十个,价值大约六万两。”

    “方家共有奴仆二百七十人,价值约两万两。”

    “除此之外……”

    偃青说到最后,几乎是咬着牙根说的:

    “方家生活奢靡,每日吃穿花销要在一千两左右,注意,是一天的花销,每天花销一千两,每个月就要花费三万两银子。”

    “方家公中,现在还有三万五千两银子。”

    “太妃,您听清楚了吗?”

    “如果您没听清楚,我可以再给你说一遍。”

    “这些钱财,是属于方家的,方家儿媳孙媳们的嫁妆不计算在内。”

    “如果您听不明白,那我就直白地告诉您。”

    “方家所谓的凑齐了三万两,是公中原有的零用钱,方家的存银,方家的铺子,宅子,仆人,方家的金银首饰古玩玉器,一个都没动。”

    “甚至,他们的奢靡生活都没有任何变化。”

    “这就是他们口口声声所说的,被逼到走投无路,这也是你口中的拿出三十万两银子会逼死他们。”

    太妃身形晃了晃。

    方家的家底,可比凌王府厚多了。

    她看向方正天:“大哥……这是真的吗?”

    方正天的冷汗就没停过。

    他早就想打断偃青辩驳几句了。

    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管他怎么努力都发不出一丁点声音来。

    就跟中邪了一样。

    发不出声,说不了话。

    守着虞凌夜他也不敢做多余的动作,只能生生忍着。

    被太妃一问,他更着急。

    其他人也意识到了有问题,想开口时,发现他们也无法出声,一时间也跟着着急起来。

    太妃不知道他们不能出声。

    他们惊慌着急的表情落在太妃眼中,就成了心虚。

    太妃脸色难看至极。

    她往后退了两步,喃喃:“又骗我?”

    “你们又骗我?”

    “方宜麟骗我,你们也骗我,你们……你们……为什么?”

    太妃原本就有头疾,最怕动怒。

    急火攻心,人一下子晕了过去。

    太妃晕倒后,早就准备好的崔太医等人纷纷上前。

    偃青冷冷地对方正天说:“太妃身体不适,方大人请回吧。”

    方正天也知道今儿讨不到便宜了。

    他们无法开口,无法辩驳,留下来也没意思。

    将太妃和方正天等人送走后。

    书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虽然早就知道他们无耻,亲眼见识到他们的无耻,还是很令人生气。”偃青咬牙切齿。

    谢莺眠也感叹。

    她活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纯的神金。

    “我有个疑问,太妃愚蠢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是怎么在吃人的后宫里活下来的?”

    太妃娘娘跟这样的蠢货斗智斗勇多年,还略输一筹,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虞凌夜道:“偏爱。”

    “在后宫之中,阴谋诡计不少,宫里那些女人的手段也数不胜数。”

    “但,跟偏爱相比,任何阴谋诡计都不起作用。”

    “父皇宠她,偏爱她,对她言听计从,有人陷害她,父皇会护着,她陷害别人……她没那个脑子。”

    “父皇知道她没那个脑子,更愿意护着她。”

    谢莺眠突然想起几个世纪之前的一句歌词: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太妃能作,全是先帝惯的。

    虞凌夜道:“方正天几人始终没有开口,是你做了手脚?”

    谢莺眠眯起眼睛:“我说过的,要送你一份礼物。”

    虞凌夜:“那杯茶?”

    谢莺眠:“算是吧。”

    茶水里没有毒。

    毕竟那可是一整壶雪霁呢,给他们每个人倒一杯还能剩下不少,她可不能为了那些渣滓浪费掉。

    她将毒涂抹到了茶杯口。

    横竖那些人用过的茶杯要扔掉,正好废物利用了。

    “今日算是正式撕破脸皮,太妃也被气晕了。”谢莺眠说,“接下来就进入到最后的阶段。”

    “距离最后的时间只剩下几天,方正天应该不会来了。”

    “等过几天之后,方张氏会来逼太妃最后一波,方家已被逼到极限。”

    顿了一下。

    谢莺眠又道:“如果这一次,太妃的血包脑还治不好,那她没救了。”

    太妃的血包脑迟早会酿成大错,虞凌夜也会被太妃连累,建议远离或者直接断绝关系。

    后面的建议她没说。

    人家母子的事,她还是少掺和为妙。

    太妃急火攻心醒来后,人一直呆呆的,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就躺在床上直勾勾地盯着床帏。

    常嬷嬷吓坏了,忙喊了崔太医来。

    崔太医给太妃把脉后,摇了摇头:“太妃娘娘身体没大碍,一切正常。”

    “至于不吃不喝,可能是心病。”

    “心病还需心药医,老夫也无能为力。”

    常嬷嬷送走了崔太医后,一直抹眼泪:“太妃娘娘,您不要吓唬奴婢。”

    “您有什么事可以跟奴婢说开。”

    “说开了就算过去了,千万不要憋在心里,您要是憋坏了身体,凌王殿下得多伤心,多难过。”

    提到虞凌夜,太妃终于有了点反应。

    她机械地转向常嬷嬷,手紧紧地抓住常嬷嬷的手:“阿芳,你跟着我多年了,你告诉我句实话,我对夜儿很差吗?”

    常嬷嬷道:“您对凌王殿下的呵护,我们都看在眼里呢。”

    太妃摇头:“不,你没说实话。”

    “我……我也是被人提醒才知道,我原来做了那么多不可理喻的事。”

    太妃捂着脸,声音带着哭腔:“我为了求先帝放过方家,故意让夜儿生病,我为了方家,故意让夜儿吃下榛子,我为了方家,差点让夜儿负债累累……”

    “我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那时想着,我在后宫里无依无靠,能依靠的只有方家。”

    “阿芳,你知道的,在后宫没有后台会被人欺凌成什么样子,夜儿如果没有强大的外祖家,宫里那群踩高捧低的小人一定会将我们踩得尸骨无存。”

    “我想着让方家强大起来,让方家护佑我们母子,我才不得不做出选择。”

    “我错了吗?”

    “阿芳,你说,我真的做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