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为绝嗣王爷留种后,王妃她炸翻京城 > 第二百二十章:平静的疯感
    闻觉夏后背汗毛都竖竖起来。

    她害怕,紧绷着身体护在谢莺眠身前。

    “眠眠姐别,别怕,我,我会保护你的。”

    谢莺眠拍了拍闻觉夏的手臂:“放松,她没有恶意。”

    “你先别说话,让我来。”

    谢莺眠对闻知晴说:“要谈谈吗?”

    黑暗中,闻知晴眸子幽深。

    她就那么盯着谢莺眠,不言不语。

    谢莺眠任凭她看。

    “我不是什么孤魂野鬼。”过了许久,闻知晴终于开口了,“我也不是什么妖魔鬼怪。”

    “如果非要说的话,我是另一个闻知晴。”

    谢莺眠对这个答案并不奇怪。

    闻觉夏不相信。

    她怒道:“你胡说八道。”

    “我跟我姐姐是双生子,我能感觉到你不是我姐姐,你别想骗我。”

    闻知晴嗤笑:“我的确不是那个窝囊废,我也不想要你这样的窝囊废妹妹。”

    “你!”闻觉夏气得不行,“你才是窝囊废。”

    “你先别说话,我来问她。”谢莺眠将闻觉夏拽到身后来,“听话。”

    闻觉夏非常生气地闭了嘴。

    “你是闻知晴的另一种人格?闻知晴有双重人格?”谢莺眠问。

    闻知晴深深地看了谢莺眠一眼。

    还是第一次有人准确说出她的病症。

    双重人格,这说法不错,她喜欢。

    闻觉夏没憋住:“眠眠姐,双重人格是什么?”

    谢莺眠捡着容易理解的给闻觉夏解释。

    “双重人格,说白了是一种极为特殊且复杂的心理现象。”

    “简单来说,就像是一个人的身上住着两个不同的灵魂一般。”

    “在不同的时间和情境下,这两种人格会交替控制人的行为和思维,就像你姐姐这般。”

    “平常人们见到的闻知晴,可能是知书达理,温柔贤惠的。”

    “另一种人格的闻知晴则可能是飞扬跋扈,一身反骨。”

    “这两种人格像是各自独立地生活在同一具身体里,她们或许相互不知道彼此的存在,当然也可能知道彼此的存在。”

    闻觉夏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病症,人怔怔的:“我姐姐为什么会有双重人格?”

    “是天生的吗?”

    “我跟我姐姐是双胞胎,我会不会也有双重人格?”

    谢莺眠道:“很难说。”

    “我刚才说过,双重人格是一种非常复杂的心理现象。”

    “这种心理现象往往是由于严重的心理创伤、长期的压力或其他心理因素导致的,当然也有可能是遗传。”

    “具体是何种原因导致的,还得问你姐姐。”

    谢莺眠将目光对准闻知晴。

    闻知晴笑了一下:“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你说得都对。”

    谢莺眠:“那,我们可以谈谈吗?”

    闻知晴回答得很干脆:“可以。”

    “这具身体太弱,我能清醒的时间不长,我先说,如果有时间你们再问。”

    “另一个我……为了方便区分,我就喊她窝囊废。”

    “你不要这么侮辱人!”闻觉夏不同意。

    “呵,侮辱?”闻知晴冷笑,“我喊她窝囊废是抬举她。”

    “你!”

    谢莺眠按住闻觉夏:“听她说。”

    “窝囊废已经成亲了。”闻知晴说。

    闻觉夏瞪大眼睛。

    父亲母亲的来信里,从未说过姐姐成亲的事。

    “窝囊废嫁到了武安伯府,所嫁之人是武安伯家的小世子。”闻知晴说。

    “世人都说武安伯世子洁身自好,才高八斗,风流倜傥,容貌更是可与凌王殿下并肩比月,名声极好。”

    “在嫁进武安伯府之前,窝囊废与武安伯世子见过一面,她被武安伯世子的容貌和风度所吸引,发誓非他不嫁。”

    闻知晴冷笑道:“嫁过去之后的第一个月还算安稳。”

    “从第二个月开始,武安伯世子原形毕露。”

    “他有非常可怕的暴力倾向,动不动就将窝囊废往死里打,也是那时窝囊废才知道,武安伯世子之所以洁身自好,并不是他想洁身自好,而是他不能。”

    “武安伯世子是天阉之人,根本无法行房。”

    “他因为身体缘故,对女人极度仇视,院子里的婢女只要稍稍不顺心意就会被他活活打死,院子里的下人差不多两三个月就换一批。”

    “窝囊废是武安伯世子明媒正娶的正妻,他对闻家也多少忌惮,没敢将人打死,每次都会给窝囊废留一口气。”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年半,我觉醒了。”

    闻知晴嘲弄一笑:“窝囊废害怕,害怕面对那个人渣,害怕被打,害怕身体的疼痛,所以她逃了。”

    “那个窝囊废,她逃走了,她将烂摊子交给我。”

    “我不是她那种窝囊废,自然不会跟她那般逆来顺受。”

    “所以,在武安伯世子对我出手时,我反击回去。”

    “可惜,这具身体反复被打,太弱了,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被打得奄奄一息。”

    “当然,我也不会轻易放弃。”

    “武安伯世子打累后睡着,我拿起簪子,一簪子扎到他脖子里,那血滋滋往外毛冒,都是血,别提多漂亮了。”

    “我没力气,扎得位置也不多,那个人渣没死,只是受了些伤,躺了几天。”

    “没能弄死他真是太可惜了。”

    闻知晴说起这些时,神情平静,语调平静,像是在叙述别人的事。

    有种非常平静的疯感。

    闻知晴继续说:“人渣非常生气,要打死我。”

    “哈哈哈哈,他不敢。”

    “我警告他,他既然不敢打死我,就要做好被我杀死的准备。”

    “人渣怕我反击,消停了一阵。”

    “人渣消停的这一阵,那个窝囊废又回来了。”

    “我好气,特别特别生气。”闻知晴的情绪变得激烈。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窝囊废不想面对痛苦的时候就逃走,就将烂摊子扔给我。”

    “凭什么我收拾了烂摊子,窝囊废又回来摘我的果实。”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窝囊废还要指责我不应该对人渣动手?要用爱感化人渣。”

    “人渣都要打死了她了,她都逃了,凭什么还要指责我对人渣动手于礼不合?”

    闻知晴说到这里的时候,怒气冲天。

    屋子里没有点灯。

    院子里的灯笼还在燃烧。

    偶尔有光芒照耀进来,隐隐能看出她双目泛红,怒不可遏。

    “窝囊废回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给人渣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