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为绝嗣王爷留种后,王妃她炸翻京城 > 第一百九十六章:又猛又烈的侧翻
    谢莺眠看了扶墨一眼。

    “王妃娘娘请稍等,立马捉来。”扶墨道。

    因怕毒药扩散波及到虞凌夜,虞凌夜离得远,风雪又大,并没有听到谢莺眠让扶墨去捉耗子的事儿。

    他似乎有心事。

    那双好看的眼睛望着漫天雪花。

    雪花漫天而下,遮住了虞凌夜的眼睛,也遮住了他的表情。

    扶墨捉了一公一母两只大耗子来。

    他手上包裹了好几层油纸,还找了一个小簸箩,将两只昏迷的大耗子放到簸箩里,还拿了一枚镊子,专门用来夹耗子的尾巴。

    就算这样,他还将手伸得远远的,生怕沾染上一点。

    佛家重地,不能杀生。

    故而,佛家的耗子也比别处的肥大不少。

    这两只耗子差不多是三个月小猫大小。

    “您看,这两只行吗?”扶墨问。

    “个头非常可以,一看就很能吃。”谢莺眠离远了一些。

    她从马车的流苏上拽下两根红色流苏,递给扶墨:“栓到它们的尾巴上,栓结实点。”

    扶墨便秘脸。

    为什么要将红绳栓到老鼠尾巴上?

    扶墨很嫌弃,还是照做了。

    他手上裹了太多层油纸,动作笨拙,栓了好几次才栓成功。

    “唤醒它们,让它们吃掉这黑泥。”谢莺眠道。

    扶墨一脸“你看我是不是傻”的表情:“这些耗子在寺庙里没天敌,伙食可好了,怎么可能吃这么臭的东西?”

    谢莺眠问:“你又不是它们,怎么知道它们不吃?”

    扶墨很想说,耗子们在寺庙是吃香油和粮食的,这么臭烘烘的东西,鬼都不吃。

    他这么想的,但不敢这么说。

    他小心翼翼地拿镊子将耗子捏起,放到炭盆里。

    没等他唤醒,两只耗子自发醒来。

    它们见了黑泥就跟掉进了米缸里一样,疯了一般去啃吃。

    “卧槽它们还真吃!”扶墨不解,但大为震惊。

    两只耗子很快将黑泥吃完。

    吃完后,它们似乎才想起自己被劫持一事。

    东看看,西看看,找准方向逃窜离开。

    扶墨想去追。

    谢莺眠制止了他:“不必追。”

    “这盆炭不要了,敞开马车通通风,再去跟僧人们要新的炭盆和炭来。”

    扶墨将包裹在手上的油纸撕掉。

    他尤觉得不干净,用雪洗了好一阵,将手洗得通红才罢休。

    马车不是房屋,根本抵御不了寒风肆虐。

    敞开车门后,马车里的温度很快就跟外面一样了。

    扶墨冻得嘶嘶哈哈,去找僧人们借炭盆。

    谢莺眠走到虞凌夜跟前:“金面具大哥在吗?可不可以借我用一用?”

    虞凌夜问:“做什么?”

    谢莺眠道:“那两只老鼠吃了黑泥,能够找到下毒之人。”

    “确切地说,是能够找到接触过毒药的人。”

    “我想让金面具大哥追踪一下。”

    “当然,你若是不想追踪,我也不会强求。”

    虞凌夜对着虚空吩咐:“天甲,地甲。”

    虞凌夜话音落后。

    金面具大哥出现。

    除了金面具大哥,还有一个银面具大哥。

    谢莺眠还是第一次见到银面具大哥。

    “分别去追踪。”虞凌夜道。

    “是。”天甲地甲齐声应着。

    两只耗子尾巴上戴着红绳,很容易分辨。

    天甲和地甲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白雪中。

    谢莺眠站在马车外,看着漫天雪花:“幕后之人可能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盯着我们,你将金面具大哥和银面具大哥都调出去,只留下一个武功还没恢复的扶墨在,岂不是太危险了?”

    虞凌夜按在轮椅上的手指一顿:“无人盯着我们。”

    “你怎么知道?”

    “他盯我的时候,也容易暴露他的真身,他没那么蠢。”

    “这么说来,你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谁?”谢莺眠问。

    “不知。”

    “奇怪了,你知道母蛊在谁身上,却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谁?”

    “有冲突?”

    谢莺眠:“……没冲突。”

    母蛊拥有者和子蛊拥有者都是受害者的可能性也有。

    扶墨拿了新炭盆来。

    点燃炭盆后,马车里终于温暖起来。

    落进来的雪花融化,马车里潮乎乎的。

    用炭盆烤了许久,才舒服了些许。

    雪越积越深。

    扶墨驾车时也小心翼翼的。

    他们的马车是停在山脚下的。

    但从山脚下到达官道,还有不短的一段距离。

    这段距离还是山路。

    山路蜿蜒,高低不平。

    山路多石头,雪落石头上更滑,就算扶墨驾驶的再小心也避免不了打滑。

    虞凌夜坐在轮椅上。

    为了稳定性,轮椅后面和轮子上都有机关。

    只要虞凌夜上了马车,轮椅后的机关打开,正好卡进马车里。

    轮子也会卡住,不会轻易动弹。

    所以,马车只要不翻车,虞凌夜的轮椅都是安稳不动的,顶多会颠簸一点。

    谢莺眠就没那么幸运了。

    马车晃来晃去。

    她坐不住,只能死死地抓住扶手。

    山路不比大路,马车一会儿往这边倾斜,一会儿往那边倾斜,谢莺眠也跟着马车倾斜的方向而晃荡。

    她被晃得头晕恶心,抓住扶手的手也没了力气。

    松开扶手后,她维持不住平衡,人向着另一边跌去。

    虞凌夜眼疾手快地将谢莺眠揽住,才避免谢莺眠一头撞到车棱上的命运。

    “过了这一段山路就好了。”虞凌夜道。

    谢莺眠担忧道:“雪越下越大,越来越厚,咱们的马车轮子防滑性不行,行驶下去很危险。”

    这里虽已是山脚,却距离官道和村庄还有一段距离,正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位置。

    大雪沸沸扬扬,雪路寸步难行。

    天黑之后,估计会更冷。

    若是马车出点问题,他们会被困死在荒野山脚。

    这也是虞凌夜所担心的。

    本以为能赶在大雪封山时离开,谁知被毒药耽搁了些许时间。

    只是短短两刻钟时间,山路已然变成这样。

    谢莺眠的话刚说完。

    马车不知轧到了什么东西,突然朝着旁边倾斜过去。

    扶墨忙拽着缰绳,稳住马车。

    恰好那块石头巨滑无比,车轮严重打滑,马车无法保持平衡,直接侧翻过去。

    谢莺眠刚想回去坐下。

    人还没坐稳,又猛又烈的侧翻袭来。

    谢莺眠本就没坐稳,这下直接被甩出去。

    虞凌夜下意识去抓谢莺眠。

    这次连他也没能幸免。

    他下半身没力气,只靠着上半身的力量无法维持平衡。

    就这样,两人一起滚出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