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外人欺负到华夏人头上来了,其他铺子上的人也不交易了,全都沉默的紧盯这三个人,甚至有人放下手中的活计慢慢的凑上来。
阿力见状皱起眉头,眼看外人欺负到头上,沉声道:“强子,她是我妹妹的朋友。买不买线索是她的自由,灯塔的人也不能在我摊位前撒野。”
强哥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可是在这个铺子里买了不少线索,阿力竟然会为了一个小女孩对他这么讲话。
他带来的两个同伴想上前理论,却被魏姌眼中的冷光逼退。
眼看围观者越来越多,为了不起冲突。
强哥只能撂下句“不知天高地厚”,带着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阿力看着他们背影啐了一口,转身从箱子底层翻出两个小东西拍在魏姌面前。
粗声粗气地说:“看你这个脾气,那些简单的碎片不适合你。算你运气好。这两个简单碎片是刚来的,‘枯萎的幸运草’‘破旧的废报纸’,你在这两个之间选一个吧。”
魏姌指尖刚触碰到,左眼突然传来一阵温热感。
“废旧报纸”上浮现出细密的星轨纹路,像点点的星光洒成一条指引的轨迹。
她忽然轻笑出声:“就这个吧。”
“25星币,算你便宜。这是赠品拿走吧,货物既出不退不换,。”
魏姌付了钱,接过阿力扔来的手电和急救包,转身走向市场深处。
阳光透过金属棚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
离开摊位的路上,魏姌反复看着废旧报纸,由于报纸过于陈旧黑白,她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出上面的内容大多是些古地球的新闻资讯,文字类型像是英文。
报纸夹缝中还有一些工厂招聘,家庭教师招聘的招聘启事。
被油渍污染的的中心版面,只能看出是人群举着旗帜在大街上游行。人们的穿着和街道商店的样式,大概率在工业社会左右。
那么废旧报纸的主题可能是:工作,招聘,游行,工厂,新闻八卦。
或者其他隐晦的内容。
魏姌知道,不能依靠她以往的经验去判断这个世界,但这个星碎类型很像她写过的毕业论文所选的工业社会时期。
她收好旧报纸、手电和急救包,并没有立刻离开星屑市场。
她想趁着这个机会,在市场里逛逛,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关于她眼睛的线索。
她随着人流慢慢走着,目光扫过一个个摊位。
大多是售卖资源、工具和各种奇物的,偶尔有几个摊位挂着“高级线索”、“秘境探索”的牌子,但价格都高得惊人,而且看起来就充满了危险。
她注意到有一个摊位前围了不少人,摊主是个穿着斗篷的瘦高个,正在低声说着什么。魏姌好奇地凑了过去。
“……那碎片可邪门了,进去的人没一个出来的!据说里面能听到女人的哭声,还有红色的雾气,碰到就会被侵蚀心智!”瘦高个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神秘。
“真的假的?这么邪乎?”旁边有人质疑。
“信不信由你!我这线索可是好不容易才弄到的,低价处理,只要500星币!谁要?”
人群一阵骚动,有人心动,也有人摇头。魏姌听到“红色的雾气”和“女人的哭声”,
心里莫名一动,左眼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左眼,难道这个碎片和血月,和她的左眼有关?
但理智很快战胜了冲动。
这个线索听起来就极度危险,而且价格昂贵,她一个新手,根本不可能去冒险。
她默默退了出来,决定不再在这些虚无缥缈的信息上浪费时间。
回到住所,魏姌第一时间在系统内查看了“废旧报纸”的介绍。
但由于是新出的碎片,没几个人进去过所以没有任何攻略和评价。
魏姌将准备进入星碎的消息告诉解忧和蠕蠕,就收拾好东西乘车前往专门进入星碎的传送站。
说是传送站,这里更像是机场等候大厅。不过与机场等候大厅不同的是,大家不是来这里等着进入星碎,而是来组队找队友的。
因此这里更为嘈杂,时不时就传出“简单星碎13=7”
“本队有大佬带飞,3=1”这样求组队的声音。
魏姌跟随路标来到“废旧报纸”的位置。
一共十个摘星者八个女生。
她们大多穿着便于行动的深色作战服,有的背着改装过的能量步枪,有的腰间别着闪烁着寒光的短刃,脸上或多或少带着些风尘仆仆的痕迹,眼神却都透着一股坚定和锐利。
角落里,一个扎着高马尾、身材娇小的女生正低头检查着机械义肢的关节,金属与皮肉的连接处泛着冷光,她旁边的女生则在调试着一个巴掌大小的扫描仪,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数据流。
魏姌的素白长裙在这群装备精良的摘星者中显得格外显眼,刚一站定,便吸引了几道目光。
“人齐了。我们走吧。”面色冷酷的女人将墨镜摘下,“我是这个临时小队的队长,温妮,二星摘星者。本次星碎由我担任临时队长,这是个没有任何历史记录的星碎,各位都清楚吧。”
女人气质疏离,眼尾上挑的狐眼使她神情愈发显得冷漠。她的话语更是比寒冬的冰凌还要冷冽三分。
“本次行动除非生死,我不会插手你们的行动,但是在我要求你去做事情时不能质疑不能拒绝。能听懂吗。”
从未有人进入的星碎一切皆有可能,这个星碎看起来能量很低只有E级,但对于刚刚开发甚至没开发天赋的摘星者们,都很危险。
温妮不会去干涉个人的选择,她只要求在关键时刻,这些新手们不给她掉链子就行。
队伍中的另外两名男性摘星者却不以为然,"我们为啥要听你的?这不就是块初级星碎嘛,随随便便就能通关,干嘛装模作样的。"
她扫视着面前的八名队员,目光在那两个面露不屑的男性摘星者脸上短暂停留,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
“你们的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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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主义,最好留在安全区里表演。”温妮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星碎的危险从不以能量等级简单划分,未知,才是最大的变数。你们可以选择不信,但后果自负。”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队伍中一位始终沉默、穿着素白长裙的女孩——魏姌,那身与周围格格不入的装扮在装备精良的摘星者中确实扎眼,“包括你,”
温妮的视线在魏姌身上停留了一秒,“别以为穿着裙子就能当观光客,在这里,任何轻视都可能让你永远留在这里。”
好有力量的反驳,魏姌丝毫不觉得被轻视,甚至对未来的星碎行动产生了一点兴趣。
不过裙子她是不会换的,作为一名巫女,只能身着白色或浅青色的衣服。
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布料必须是未经染色的天然棉麻,裙摆长度要及地,袖口得是宽大的广袖,就连领口的弧度都有讲究。
据说这样的穿着能让巫女与天地灵气更好地沟通,也能在仪式中保持纯粹的心境。
魏姌早已习惯了它的束缚与轻盈。虽然在需要大幅度动作的星碎行动中,长裙确实可能带来不便。
但她有自己的应对方式——裙摆下隐藏着特制的绑带,可以在必要时将裙摆束起,露出穿着软底短靴的脚踝,丝毫不影响跑动与战斗。
“不过,您为什么要这么帮我们呢?”有个女孩小心翼翼的问,“我看您已经是二星摘星者了,来这种简单的星碎不也是浪费时间吗。”
“浪费时间?”温妮看向女孩,颇有兴致的点点头。“你就当我浪费时间吧,毕竟看你们痛哭流涕祈求帮助甚至求神拜佛的时候也挺有意思的。”
“真的吗?”
魏姌听到这个问题,心中也泛起一丝好奇。
温妮这样的二星摘星者,经验丰富,实力强劲,按理说应该去挑战更高级别的星碎,获取更丰厚的回报,而不是在这里带领一群新手,处理这种几乎没有记录的E级星碎。
温妮刚才那句“看你们痛哭流涕祈求帮助甚至求神拜佛的时候也挺有意思的”,听起来像是在嘲讽,但魏姌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她那双锐利的狐眼深处,似乎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魏姌微微侧头,清澈的眼眸望向温妮,也想听听她会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温妮的目光在提问的女孩脸上扫过,又若有若无地掠过魏姌,嘴角那抹冷笑淡了些,却依旧没什么温度。
她从腰间的战术包里取出一支金属水笔,漫不经心地转着,笔身反射着传送站顶部冷白的光。
“有意思?或许吧。”她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些,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所有人说,“你们这些刚入行的,眼里的星碎要么是猎物,要么是陷阱。你们看到的是星币,是天赋开发,是变强的机会。”
她停下转笔的动作,笔尖指向地面,仿佛能穿透金属地板,看到那些被星碎吞噬的灵魂。“但对我来说,星碎……是镜子。”
“镜子?”有人低声重复,显然没明白。